根一路烧到颈侧,连抬眼看他都觉得像在承认自己的失守。
他的唇瓣擦过她耳垂,吐出的话语如毒蛇吐信:“既然夫人这么喜欢这本书,不如好好亲近它一下?”
阁内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口,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裴语涵猝不及防,双掌下意识撑向桌面,却恰好按在了敞开的卷轴上。
她慌忙想要收回手稳住身形,却被下一波猛烈冲击推得整个上身贴向书桌。
“唔——!”一声闷哼卡在喉咙。
她的十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摸索,最终抓牢了几页经年古籍。
然而这点支撑根本不够——季易天的攻势太猛烈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风雨裹住的小舟,唯一能做的只是抓紧手里所剩不多的理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藏书阁中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精准命中要害,让裴语涵的脚趾不由自主蜷曲,小腿肚阵阵抽筋。
她把话压回喉间抵抗着喉咙深处涌动的呻吟,却不知这般隐忍的抗争更添风情。
“夫人,你这样可不行。”季易天一边进攻一边点评,“要是把我憋坏了,谁来满足你这副狼狈的模样?”
羞耻猛地涌上来。
裴语涵想要反驳,却发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季易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手掌灵活地探到她嘴边,塞进了一块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
“乖,咬住它。”他低声诱导,“省得一会儿叫得太响,吵醒了巡夜弟子。”
这番话让裴语涵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若是被人发现……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犹豫片刻,她终究乖乖张开嘴,任由那块衣袖布料塞进口中。
棉质的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在她齿间变得狼狈。
与此同时,她的手腕仍在徒劳地与桌面上的古籍较劲。
每被撞一下,手指就往下滑一分,指甲刮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原本微不足道的摩擦声此刻却格外刺耳,与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听听,这动静真美妙。”季易天愉悦地说,“书页的悲鸣、夫人的喘息、还有我们的‘曲子’……可惜没人能欣赏这一幕。”
他又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语涵,你不是最敬这些典籍吗?那就好好记着。往后你每翻一页剑谱,闻到这股墨香,都会想起今晚——想起这座藏书阁不是只收着剑宗的道统,也收着你最狼狈的样子。”
他说着,动作愈发凶狠。
每一次逼近都将她仅剩的镇定撞得七零八落,狼狈的湿痕沾上桌沿,又染到旁边散落的纸角。
书香原本该是清冷的,此刻却被身后逼近的热度与混乱气息一点点压住,像连这座藏书阁也被迫替她作证。
“嗯——呜——”裴语涵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模糊的呜咽。
衣袖被她咬得变了形,边缘已经开始脱线。
汗水从额头滴落,正好落在下方摊开的一幅地图上,洇开一朵小小的墨花。
他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垂,舌尖轻轻挑逗那片敏感的软骨:“放松点,夫人。你咬得越紧,里面的私密处就缠得越欢。这不是很诚实吗?”
侮辱性的评价让裴语涵羞惭几乎将她压垮。
偏偏此时,一波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攀升,让她不由自主弓起嵴背。
这动作恰好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换来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就是这样。”季易天循循善诱,“夫人天生就适合被这样疼爱。看看你,明明表面装得多么高傲,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传递。
她浑身一紧,连衣衫都被牵出细微的起伏。
裴语涵想要躲避这过分的刺激,却被牢牢钉在原地,只能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折磨。
书页在她手下瑟瑟发抖,墨香味混着两人狼狈气息散发的腥甜,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窗外传来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衬得室内的动静更加不堪。
裴语涵双手撑在桌面,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咬紧口中布料,试图借这短暂的距离找回些许清明——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沉沦。
然而这丝微弱的抵抗并未奏效。
季易天察觉到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大手一挥,轻松钳住她纤细的皓腕,毫不费力地将其扭转至身后。
“呵,夫人这是做什么?”他嗓音低哑,“刚刚不是答应得很好吗?”
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这一下又狠又准,裴语涵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重重磕在堆迭的书册上,发髻散乱开来。
“呃——”
闷哼声被布料阻隔,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胸部被压在书堆上,身前被挤成扁平状,肌肤隔着衣料擦过粗糙的书页边缘,带来一阵刺痛。
而下身传来的冲击还在持续——季易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住她的腰肢便大开大合地逼近。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裴语涵的腹部本能地收缩绞紧,内里的软肉贪婪地吸附着入侵者。
羞耻感席卷而来,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脑海中却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每当她试图绷紧肌肉抵御,反而会迎来更猛烈的撞击。
季易天显然是发现了她的弱点,每次都在她快要适应的时候变换角度,或是浅尝辄止,或是直捣黄龙。
“夫人,你的私密处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季易天凑近她的耳畔,灼热气息扫过敏感的耳蜗,“看它们咬得多紧,分明是很享受嘛。”
她摇首否认,却因这个动作让布料更深地嵌入口中。
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沾湿了下巴。
她的手腕被制住,只能靠脚尖踮起稍稍缓解。
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反而给了季易天更多乐趣——每当她试图起身,他就顺势下压,压迫层层逼近,直抵最深处。
“不要…太深了…”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换来更密集的逼迫。
每一次都那么深,那么重。
裴语涵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乱了。
私密处在连续的撞击下变得酸软,隐约有些张开的迹象。
这认知让她更加惶恐——如果那里也被攻陷,她将再也无法…
突然,季易天放缓了速度,改为慢条斯理地研磨。
这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比之前的激烈更令人发疯。
裴语涵咬着布料,眼睛因为这磨人的感觉而微微眯起。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寻求更多的快感。
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美臀,如满月般完美,肌肤细腻光滑,当被抚摸时会轻轻颤抖,散发着诱人的弹性。
就在这一刻,脑海中蓦然闪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