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不…不要碰那里……”她无力地摇着头,“真的会死的……饶了我…”
可这番哀求在季易天耳中不过是最好的春药。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演武场上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女子濒临崩溃的哭泣。
夜风吹过,带走些许燥热,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被这疯狂的节奏淹没。
就在裴语涵觉得自己真的要昏厥过去时,季易天的动作陡然一滞。
他深深地撞入最深处,然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记住这一刻,裴语涵。”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发一阵战栗。裴语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炽热。
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
那一刻,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意识飘向远方,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
私密处疯狂绞紧,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灼热,而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嵌入了木桩的缝隙中,鲜血顺着掌心滴落,染红了月光。
——然而就在快感巅峰的刹那,师父苍老却清峻的面容忽然浮现在她脑海。
“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
那句她曾无数次默诵的剑道真言,此刻却像利刃般刺穿她的灵魂。
她猛地睁开泪眼,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自己被困在训练桩上,汗水与污痕黏在腿侧,狼狈得无处遮掩;她听见自己尖叫着求欢的声音在演武场回荡;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仍在跳动的炙热,提醒着她刚刚如何彻底沉沦。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那一刻,『道心』二字忽然变得很远。
远不如一句『我是裴语涵』来得沉,也不如走过演武场时从不回头确认衣摆的从容来得真切。
她像听见某根支柱在体内慢慢松开,没有巨响,只有一点空空的回音。
叶临渊若在此,会先看见她的狼狈,还是先看见她仍死死绷直的嵴背?
泪水决堤而出。
她一想到明日仍要披上剑袍、坐回宗主位,仍要冷声训诫弟子心不可乱,喉间便像被什么堵住。
那个位置还在等她,干净、端正,仿佛从未沾过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裴语涵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火辣作痛,手臂无力垂下,指缝里全是木屑和血迹。
月光照在她背上,映出汗水蜿蜒的痕迹,也映出她仍未完全倒下的嵴梁。
“站起来。”季易天淡淡吩咐。
她尝试着抬起腿,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麻木。
她勉强撑起上身,却立刻被一阵眩晕击倒。
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看来需要我扶你一把。”
他说着,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
失去支撑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膝盖处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
而更糟糕的是,随着姿势的改变,那根依旧坚硬的肉茎在她体内搅动,激起一阵新的战栗。
“不……”裴语涵虚弱地抗议,“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季易天笑了一声,“今晚还很长,夫人。”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然后迈开步子,穿过演武场,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演武场响起,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撞击声。
他并未急着将那炙热抽离,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探向她仍在痉挛的腰肢。
指尖触及之处,肌肤滚烫,一层薄汗复在上面,狼狈而潮湿。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上,恰好复盖住那个因充盈而微微鼓胀的位置,能清晰感受到内部的收缩与蠕动。
“还这么贪吃。”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呼吸忽然一滞,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压制。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能激起一阵新的颤栗。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被季易天准确捕捉到。
“抱紧我。”他的命令简洁而强硬,不容置疑。
她茫然地抬起头,月光照亮她泪痕斑斑的脸庞。
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季易天已经伸出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凤目,此刻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散焦,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泪光,透露出既羞耻又迷离的神情。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她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攀附在他坚实的背部。
然而这简单的动作却牵扯到下方,让那根半软半硬的物什在她体内变换角度。
她立刻咬住字句,压抑住即将逸出的呻吟。
夜风从四面八方涌入,掠过她汗湿的嵴背,带起一阵阵战栗。
而体内的火热却是如此鲜明,随着季易天的步伐有规律地抽动。
每一次抬脚,那东西都会稍稍退出;每次落地,又会顺势更深。
这种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律动,比之前激烈的冲刺更加磨人。
“不要…”裴语涵虚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求你…不要再…”
回应她的是一记更重的顶撞。\www.ltx_sdz.xyz
季易天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那根东西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作用。
狼狈的湿意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合着夜晚的寒意,形成一条晶莹的痕迹。
“安静。”他低声警告,“不想整个剑宗都知道他们的掌门大人半夜跑到演武场来寻欢作乐?”
羞耻感如针一般扎进她的神经。裴语涵立刻噤声,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敢去看周围的一切。
他开始迈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脚步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精确计算过力度与深度,让怀中的女人既无法逃脱,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木桩被抛在身后,远处的灯火逐渐逼近,而月光始终如忠实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一切的细节。
“记住这个感觉,”季易天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我是如何一步步占有你的。因为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再次绷紧。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建筑越来越近,心跳也愈发急促。
如果被人看到……如果巡逻弟子拾到她散落的衣物,又在夜色里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声音,那些猜测迟早会变成剑宗私下流传的秘闻。
不,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然而更让她恐慌的是另一种感觉——尽管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释放,她的身体却仍在渴求更多。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引来私密处的阵阵收缩,仿佛在不舍地挽留那即将离去的热度。
“我们去哪里?”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惧意。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