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回答。他抱着她踏上了一条通往后山的路。
【剑宗后山·温泉】山路崎岖,夜露凝重。
每一步踏出,季易天都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战栗。
并非全然是恐惧,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诚实反应——她的私密处依然在不知餍足地吮吸着他,私密处的嫩肉随着他的步伐一波波地挤压缠绕。
“听说后山有个温泉。”季易天漫不经心地开口,手指却恶意地捏住她胸前最敏感的一点,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听说剑宗历代掌门都喜欢去那儿修炼,借地利之便淬炼剑意。不知道裴掌门今夜可有兴趣,去泡泡汤?”
裴语涵的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肩胛。
温泉?
在这种情况下?
她想开口拒绝,喉间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体内的东西随着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轻轻研磨,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组织。
她那圆润雪白的香肩线条优雅,锁骨处凹陷明显,肌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他压低声音,显然将她的沉默当作默许。
他的脚步转向,离开了通往祖祠的道路,拐入一条更为隐蔽的小径。
林木愈发茂密,遮蔽了大部分月光,只有零星的银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照亮前方的路。
空气里浮起硫磺味,裴语涵的心跟着沉下去。
她认得这条路——那是通往后山温泉的捷径,曾经是她习剑后洗去血汗、整理剑意的地方。
可如今被他这样带着往前走,那条熟悉的小径忽然变得陌生。
她甚至不敢想像,等自己再独自走过这里时,还能不能把它当成清修之地,而不是今晚这场狼狈的延伸。
不多时,水汽便浓郁起来,白色的雾气从山谷深处袅袅升起,在夜色中宛如仙境。
季易天在一处平坦的石台前停下,这里有一汪天然形成的温泉池,池水冒着袅袅热气,四周用光滑的鹅卵石围砌,简朴却不失雅致。
他将裴语涵放下,让她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
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却忘了这个动作会让两人贴得更近。
果然,那根东西又往里送了几分,逼出她一声压抑的呜咽。
“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进去?”季易天松开手,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她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双腿间的酸软和膝盖的擦伤让每一步都如同煎熬,但她还是倔强地选择了独自前行。
她一步一步挪到池边,水汽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也让赤裸的肌肤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就在她准备踏入水中时,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一起。”季易天说着,已经褪去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毫不迟疑地跨入温热的池水中。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裴语涵发出一声轻叹。
疲劳的肌肉在热力下渐渐舒展,连带着被过度使用的某处也稍微放松了些。
然而下一刻,当季易天靠着池壁坐下,将她安置在自己身前时,她就知道,这份舒适注定短暂。
“我记得,”季易天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你们剑宗讲究内外兼修。既然剑法练得不错,想必按摩的手法也不会太差?”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裴语涵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池水没过她的腰际,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着阴影里,带来异样的酥痒。
“看来是忘记了。”季易天的语气转冷,放在她腰间的手危险地收紧,“那就用身体来按摩好了。从肩膀开始,动起来。”
用身体来按摩?
裴语涵脑中一片混乱,直到季易天托住她的臀部,示意她用身体的起伏来为他按摩肩背。
这个认知让她屈辱感几乎击碎她的镇定,可体内的东西适时地顶了一下,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美臀,如满月般完美,肌肤细腻光滑,当被抚摸时会轻轻颤抖。
此时的裴语涵,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汗珠,精致的脸庞因情欲而泛红,胸前的双峰剧烈起伏,双腿轻轻颤抖,整个人散发着既纯洁又淫靡的矛盾美感。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是缓缓俯下身。
饱满的乳房贴上了季易天的肩头,柔软的乳肉在热水的润滑下,笨拙地打着圈。
每一次移动都牵扯到全身,也让那股留在体内的压迫变换着角度。
她的呼吸渐渐紊乱,额角沁出细汗,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
“往下。”季易天命令道。
她只得直起身,让胸前的柔软顺着他的胸膛滑下,经过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
这个过程中,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胯骨上,体重让他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手指在水下紧紧攥成了拳。
按摩进行得很糟糕。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力道忽轻忽重,节奏更是乱七八糟。
季易天很快就失去了耐心,他原本享受的表情变成了不满的皱眉。
他没有立刻发怒,只是侧过脸看她。
那一眼不重,却像把她拙劣的掩饰全看穿了。
裴语涵原本想用冷淡撑住场面,可指尖一碰到他的肩背,便像碰到某种无形的枷锁。
她恨自己此刻还要学着取悦,恨自己连厌恶都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更恨的是,在那股难堪之下,竟还有一丝被迫靠近后生出的颤意,细小,隐秘,却足以让她羞愧得不敢抬眼。
季易天看出她正用笨拙拖延,耐心便在水汽里一寸寸收紧。
“来,夫人,用你那对大奶剑仙的宝贝好好服侍我。”季易天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戏谑与欲望,“剑宗的掌门大人,平日里把自己裹得那么端正,今晚就别再藏了。”
她羞愧地低下头。
温热池水托起身体,也把她藏不住的起伏映得越发明显。
季易天伸手一托,低低笑了一声:“真重……难怪要叫你大奶剑仙。”这句话粗俗得让她耳根发烫,可真正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在池水与他掌心之间不可抑制的战栗。
“吸吮它。”季易天命令道,将她的一边乳房托高到自己唇边,“用你的奶子喂我。”
她僵硬地跪在他身前,将沉甸甸的左乳送到他嘴边。
季易天张口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
他的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地刮过敏感的乳尖,吸得啧啧有声。
“啊……”裴语涵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吸吮的感觉直达心底,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季易天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她右边的乳房,指腹在乳尖上打圈,时而用力捏住,时而轻轻弹动。
“另一边。”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裴语涵被迫低头看着自己在他手中一点点失去端庄,湿热水汽裹着肌肤,连呼吸都变得黏稠。
那些比直白裸露更难堪的反应,让她羞愧得几乎不敢再看。
“够了。”季易天终于稍稍放开,却又伸手托起她胸前沉甸甸的重量,“现在,用这里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