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得变了调,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那几片聊胜于无的轻纱根本遮不住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月光如霜,毫不留情地照亮了这片承载着无数美好回忆的空地——那棵虬枝苍劲的老松依旧如昔,树下那架秋千也静悄悄地悬在那儿,绳索上的露水折射着冷冷的辉光。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她的眼罩,任其飘落在地。
他欣赏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当然是,让你重温故地。”他向前逼近一步,“只不过,这一次的角色,有些不同罢了。”
“不——”裴语涵疯狂地摇着头,想要逃离,却被他轻易地擒住了手腕。
粗糙的麻绳很快缠了上来,一圈圈勒进她细嫩的肌肤。
她奋力挣扎,可体内残存的灵力在禁制的压制下如泥牛入海,只能任凭他将自己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紧紧缚住。
“放开我!季易天,你疯了!这里是师父的清净地,你不能——”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季易天已经拽着绳索,将她拖向那架秋千。
她被按着跪在地上,绳索穿过秋千上方的横梁,另一端系在她的手腕上。
随着季易天拉动绳索,她被迫向上提起。
双脚离地的那一刻,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最终,她被吊在了半空中,呈跪坐的姿态悬在秋千之上。
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献祭姿态。
他绕着秋千缓缓踱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薄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铃铛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响声。
“多美的画面,”他赞叹道,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告诉我,在你师尊日夜参悟大道的地方,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野男人面前,是什么感觉?”她的双目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她扭开头,不愿看他一眼。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可她依旧倔强地抿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示弱的呻吟。
他也不着急,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倾出一颗丹药。
那丹药通体赤红,却隐隐透着寒气,甫一出现便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这叫冰火丸,”他捏开她的牙关,将丹药塞了进去,“吞下去,你会体验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她拼命想要吐出,却被他捂住了口鼻。
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感觉开始在体内蔓延。
先是极致的寒冷从丹田爆发,如冰针般刺入经脉;紧接着,焚身的烈焰又从识海燃起,要将五脏六腑焚烧殆尽。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本能地战栗起来,牙关格格作响。
那薄纱下的娇躯忽而泛起鸡皮疙瘩,忽而又渗出细密的香汗。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让我们开始今晚的重头戏。在你师尊的眼皮底下,被我当成最卑贱的玩物,感觉如何?”她把所有屈辱压进沉默里。
“啊——”裴语涵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尖叫。
冰火丸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体内的剧痛与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季易天——”她嘶哑地咒骂着,唾沫星子溅在他的脸上,“你这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却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抓住捆缚她的绳索,开始大力逼近。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秋千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裴语涵的身体也随之荡漾。
她没有再开口,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
她感觉自己的神智在这种摇摆中一点点碎裂,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不会放过我?”季易天恶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你倒是看看,是谁在放过谁?嗯?我的好掌门。”
药效愈发猛烈,冰与火的交锋让她浑身都变得异常敏感。
仅仅是秋千绳索摩擦手腕的触感,都能引发一阵强烈的战栗。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季易天时而清晰,时而化作一片混沌的光影。
只有下身那要命的快感越来越清晰,一波波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你这个——混账——”她的咒骂被剧烈的喘息打断,身体难以自持地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
汗水濡湿了全身,薄纱早已贴在身上,将玲珑的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控的模样,伸手拧住她胸前的红缨,用力一拧。
裴语涵肩线骤然绷直,差点就这样丢了出去。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却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珠,看得人心痒难耐。
“这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说道,腰部的动作丝毫未停,“今夜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记住这个地方。”
药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智,冰火交煎的折磨让她的视野开始扭曲。
眼前的季易天轮廓变得模糊起来,那张英俊却邪恶的面容竟在恍惚间柔和了几分。
汗水顺着裴语涵的鬓角滑落,滴落在起伏的胸脯上,将薄纱浸得更加透明。
“师尊……”这两个字失控地从唇边溢出,带着三分迷茫七分眷恋。
裴语涵的瞳孔失去了焦距,涣散的目光落在季易天脸上,仿佛穿透了时光看见了另一个人。
记忆的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年幼的自己坐在秋千上,年轻的师尊站在身后,有力的双手推动着秋千。
“语涵,怕不怕?”温和的嗓音穿透岁月的帷幕,与此刻身后的撞击声诡异地重迭。
“不怕……”她喃喃回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去,主动迎上那灼热的侵入。
这个动作让她惊恐万分——她何时变得如此放浪?
可是在药物的作用下,理智的堤坝已然溃决,身体的记忆背叛了意志。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狠戾。“叫啊,继续叫啊,”他喘息着低语,“把你师尊叫来,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徒弟变成什么样子了。”
“师尊…语涵好难受…”裴语涵呜咽着,纤细的腰肢随着秋千的摆动而扭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体内的压迫,带来灭顶的快感。
铃铛叮当作响,如同多年前她在秋千上欢快的笑声。
忽然,现实与回忆的界限彻底崩塌。她看见了——年轻的师尊就站在不远处,眉眼如画,白衣胜雪。
他身后是满庭月色,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腰间那枚青白玉佩轻轻撞在剑鞘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几乎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干净,像从未沾过世间半点污浊。
那样的叶临渊,是她年少时仰望过无数次的人,也是她最不愿在此刻想起的人。
因为越是完美,越衬得她此刻狼狈。
他朝她伸出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语涵,来,让为师教你新的剑招。”
“手腕放松,气沉丹田。”他的声音仍旧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