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总是急着求成,剑还未出,心已经先乱了。”
这声音太像了。
她明知那只是幻觉,却还是本能地想听下去。
她在人前可以冷声训斥弟子,可以独自撑起剑宗,可以把所有难堪都压成沉默。
可在叶临渊面前,她从来没有真正坚硬过。
“不…这不是真的…”裴语涵剧烈摇晃着头,想要驱散这致命的幻象,可是药物让一切变得真假难辨。
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在她体内驰骋的是季易天还是记忆中的师尊。
“季易天…你这个畜生…”咒骂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呻吟。
她想要诅咒,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却越发诚实地迎合着那粗暴的律动。
秋千越荡越高,理智的弦一根根断裂。
他俯身啃咬着她优美的脖颈,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看看你自己,”他恶意地拉起她的一缕秀发,强迫她仰起头,“多么淫荡,多么美丽。”她的视线扫过自己——凌乱的青丝,潮红的面颊,被汗水浸透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身躯,以及那不受控制微微翘起的臀部。
这一刻,强烈的羞耻感与药物带来的愉悦交织,让她几乎发狂。
她整张脸从额头到耳根都染上嫣红,甚至连雪白的颈项都泛起粉色,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羞耻,让她看起来既纯洁又诱人。
“师尊教导语涵习武…不是为了…啊…为了沦为待宰羔羊…”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幻觉中的师尊形象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现实中季易天越发猖狂的笑容。
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轻纱,让身前曲线在月光下暴露。
“待宰羔羊?不,你是艺术品,”他揉捏着那柔软的弧度,“是我精心凋琢的艺术品。”
冰火丸的效力达到了顶峰,裴语涵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的两股力量撕裂。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一波波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她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这才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求我,”季易天放缓了动作,灼热的器官在她体内研磨,“叫我主人,我就给你解脱。”
“休想…”裴语涵勉力抵抗,可是药物的作用让这份坚持显得如此脆弱。
恍惚间,童年的记忆再次浮现——师尊在月下练剑,剑光如水,身姿优雅。
叶临渊的剑从不炫目,却极好看。
剑锋转折之间没有半分多余,衣袂随剑势而动,像一幅被月色慢慢展开的画。
裴语涵那时还小,常常忘了看招,只顾着看他收剑时垂下的眼睫。
她后来练成了一手凌厉剑法,剑势冷绝,出手果断。
可叶临渊收剑时那份从容,始终像山巅一缕薄雪,落不到她掌心。
那时的她痴痴地望着,心想此生若能得师尊青睐,便是最大的幸福。
如今,这份纯真的憧憬却被玷污成了最淫靡的幻想。
在药物的催化下,她竟真的开始幻想如果是师尊在身后拥抱她会是怎样。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深深的罪孽,却又有一种堕落的快感。
“师尊…原谅语涵…”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起伏的酥胸上。
她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开始放任自己沉沦在这荒诞的幻境中。
秋千越荡越高,铃铛声越来越急促,如同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他感受到她内部的绞紧,知道药物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
他恶劣地停下了动作,享受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扭动的媚态。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夜还长着呢。”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摇摆,幻觉中的师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奸淫还是在与心爱之人欢好,这份不确定性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沉沦。
秋千依旧在夜风中摇晃,见证着一代剑仙的堕落。
秋千的绳索在古松间吱呀作响,每一次摇晃都让裴语涵的身体向前倾斜,又重重地被身后的侵犯钉回原处。
冰火丸的药力如潮水般侵蚀着她的神志,让她在极寒与炽热之间疯狂摇摆。
他见她即便在这种境地下依然保持着那份倔强,不禁冷笑一声。
他抬手掐诀,一道黑烟自他掌心升起,在空中凝聚成型。
片刻之后,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了裴语涵面前。
“看来一份还不够。”两个季易天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恶意的愉悦。
被束缚在秋千上的裴语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想要开口斥责,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猛力顶弄堵住了话语。
身前的季易天分身欺身上前,强行掰开了她的下颌。
“既然下面这张嘴这么贪吃,上面这张也不能闲着。”分身邪笑着,将同样狰狞的器物抵在了她微启的唇边。
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裴语涵恶心地别过头去。
可她此刻被吊在半空,根本没有逃避的空间。
身后持续不断的冲击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摇晃,秋千因此越荡越高。
“唔——”趁着她因晃动而张口惊呼的瞬间,分身的灼热已经闯入了她的口腔。咸涩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她想要吐出,却被掐住了腮帮子。
他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三个私密处的同时刺激让她的理智迅速瓦解,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看看我们的掌门大人,”身后的季易天一边大力冲撞,一边恶意地评价道,“明明被强迫,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确实,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
私密处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者,贪婪地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就连另一处被迫承受的刺激,也被她无意识地迎合着。
冰火丸让她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压迫都清晰无比。
“季、易、天——”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恨意。
可这份恨意很快就消融在了下一波快感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秋千在两人的合力进攻下剧烈摇晃,铃铛发出急促而混乱的响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在他们的手中颠簸起伏。
汗水混合着泪水流下,将她精致的妆容冲花了。
身前的分身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那张与季易天一模一样却又陌生的脸庞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乖一点,吞下去。不然我就射在里面,让你把它们都吃下去。”
威胁的话语让裴语涵肩背微微绷紧。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已经被快感侵蚀得不成样子。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种感觉。
不,不可以这样想!
她在心里呐喊着,拼命想要找回理智。
可是冰火丸的效果太过强烈,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两个季易天的身影逐渐模糊。
“师尊…”这个词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无限的委屈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