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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是会轻易示弱的人。
哪怕初掌剑宗时被长老质疑,哪怕门下弟子在背后议论她资历尚浅,裴语涵也总是挺直嵴背,将所有慌乱都压进一双冷淡的眼睛里。
她知道自己不能软,不能退,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半分怯意。
可此刻,“师尊”两个字一出口,她心底那层强撑许久的硬壳便裂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想象中那样坚不可摧。
所谓掌门威仪,不过是她披在身上的一件冷甲;甲胄之下,仍是那个会在练剑受伤后偷偷忍泪、盼着师尊多看一眼的小姑娘。
身前身后同时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想起了那些美好的过往。
记忆中,师尊也曾站在这里,温柔地看着她。那时的她是多么单纯,多么快乐。而现在,她却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着。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推向了深渊。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唯一清晰的,反而不是恨,而是那股淡淡的松墨香。
那是叶临渊身上最常有的气息,不是脂粉,也不是薰香,而是剑匣、旧书与山间寒露混在一起的清冷味道。
裴语涵曾经以为,只要闻到这股气息,她便能静下心来;可如今它一浮上心头,年少时藏好的纸笺像被人摊到月下,每一道折痕都无处可躲。
“师尊曾说,此处松涛最解剑意。”身后的季易天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下都磨蹭着那娇嫩的私密处,引得秋千悠悠晃动。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记忆中那位剑宗前辈的语调,“语涵可还记得,当年你在此处练剑,总是心浮气躁。”
这句话如同利刃,精准地刺入裴语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五岁的春日午后,少年师尊曾在此处循循善诱。
那时的他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握着她的手腕纠正剑诀的手法,呼吸间尽是芝兰般的清雅气息。
他的衣袖总是收得极整,袖口压着一道极淡的银纹,像霜落在剑锋上。
裴语涵记得很清楚,叶临渊执剑时,右手虎口有一层薄茧,指节修长,却不显柔弱。
那只手曾无数次替她校正剑势,也曾在她练到手腕发抖时,轻轻按住她的脉门。
每逢那时,他总会淡淡道:“急什么?剑还没乱,你的心先乱了。”她那时只觉得羞赧,觉得自己在师尊面前总是藏不住心思。
直到很多年后,她成了人人敬畏的剑宗掌门,才明白自己所谓的冷静,不过是学着叶临渊的模样,一点点装出来的。
“记得…师尊说,心浮气躁是大忌…”裴语涵喃喃自语,分不清究竟是回忆还是当下。
她当然记得。
这些年她训斥弟子时,也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她说得冷淡,说得威严,仿佛自己天生便该站在高处,替旁人指出心性的破绽。
可每一次说出这句话,叶临渊的身影都会在她心底掠过。
掌门二字撑了她太久,久到她几乎忘了那底下也有会发抖的骨头。
冰火丸的药力让她浑身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
秋千绳索摩擦着手腕的触感,竟让她联想到了师尊执笔时修长的手指。
她记得叶临渊执笔批注剑谱的模样。
烛火映在他侧脸上,睫影很淡,笔锋却极稳。
每当她写错剑诀,他不会立刻斥责,只会用笔尾轻敲桌案,抬眸看她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总让她耳根发热。
那时她总是慌忙低头,故作镇定地重新誊写。
其实心早乱了,只是不敢让师尊瞧出来。
身前的分身趁机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檀口。
裴语涵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
“是啊,心浮气躁。”分身邪笑着附和,“所以师尊才会亲自指导你‘放松’的道理。”
“不…不是这样的…”裴语涵呜咽着摇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越是否认,心里越慌。
她很清楚自己应该恨,应该清醒,应该像剑宗掌门那样宁折不弯;可那些藏了许多年的柔软念想被人粗暴翻到月色与松涛之下,竟比任何羞辱都更难收回。
那不是外来的幻影,而是她亲手锁在心底、从未敢让叶临渊看见的匣子。
“沉得住气么?”季易天压低声音,故意在那敏感之处研磨打转。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私密处正因为这番话而绞得更紧。
“我记得,师尊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般聪慧的徒儿。学什么都快,包括…这些。”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她开始分不清,到底是季易天在亵渎她,还是记忆中的叶临渊被拖进了这场幻境。
松涛声阵阵,恰似当年练剑时的剑风;那时她只敢把仰慕藏在低头行礼里,藏在每一声恭敬的“师尊”里。
对那时的裴语涵而言,叶临渊肯多看她一眼,多纠正她一招,便足够她欢喜整整一日。
她把那份心思藏得极深,藏在每一次低头行礼里,藏在每一声恭敬的“师尊”里。
后来她成了掌门,学会把喜怒收进眼底,把软弱锁进心口。
旁人只见她清冷端方,谁也不知道,她曾经也只是个会因为师尊一句称赞而彻夜难眠的少女。
如今那个少女被强行唤醒,与掌门的冷甲一同碎在夜色里。
“师尊…语涵不该…不该这般不知廉耻…”她哽咽着,眼角滑落的泪珠沾湿了睫毛。
可即便如此说着,她的腰肢却愈发柔韧地扭动起来,每一次下沉都准确地吞吃到最深。
“不该什么?”
这恶魔般的询问让裴语涵几近崩溃。
她强迫自己不出声,鲜血的腥甜稍稍唤回了些许清明。
“季易天…你这卑鄙的畜生…”诅咒的话语断断续续,却掩不住其中夹杂的喘息。
“卑鄙?”身前的分身哈哈大笑,突然整根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那不如问问你的身体,究竟觉得谁更卑鄙?是强迫你的我,还是这般不知餍足的你?”
话音未落,两个季易天同时发力。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双重的刺激让裴语涵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呻吟。
“师尊最爱看你这副模样。”他们异口同声道,“高傲,却又脆弱;纯洁,却又诱人。”
幻觉愈发真切。
在药物的作用下,裴语涵真的看见了——年轻的师尊就站在不远处,一袭白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秋千上的她。
被他的目光扫视时,裴语涵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发烫,那种被视奸的羞耻让她既想躲藏又忍不住轻颤。
“师尊…”裴语涵伸出被束缚的手,想要触摸那虚幻的身影。
可迎接她的,却是更加猛烈的逼迫。
身后的季易天抓着绳索,借助秋千的惯性大力挞伐,每一下都恨不得捣进她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