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动弹不得。
“看够了,就记住你们该记住的。”季易天没有征询,只淡淡扫过三人,“今晚的事,谁敢多一句嘴,我就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三位高层齐齐低头,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烛火与她破碎的呼吸。
裴语涵闭上眼,却挡不住那种被见证的耻感落在身上。
没有掌声,没有哄笑,只有季易天一人居高临下的轮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夫人可听明白了?”季易天语气放缓,双手依旧牢牢扣在她腰间。
她的身体几乎失控地轻颤。
即便他没有大幅动作,那份存在感仍如烙铁般清晰,连背后三人的沉默都成了另一种压迫。
她越想把自己拉回掌门的位置,越觉得那个清冷端庄的自己正在远处碎裂。
“我…”裴语涵喉间发干,每个字都艰涩无比,“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季易天俯下身,几乎与她鼻尖相抵,“要说清楚才行。”
这一刻的对视让裴语涵头脑发昏。她看见季易天眼底跃动的野心与占有欲,深得看不见底。而她,早已被卷入其中,再难脱身。
“回剑宗…您还要…”话语卡在喉咙,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开口。
“嗯?”季易天不急不躁地等待着,只有紧扣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期待。
她深深吸了口气,终是放下了所有伪装:“您还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他追问,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眼眶泛起水光:“继续这样对我。”季易天俯身逼问:“怎么对你?说清楚。”裴语涵的声音几乎碎成了哭腔,却还是被迫吐出那句羞耻的话:“继续……继续要我。”
话音落下,季易天发出一声满意的淡淡一笑。
他缓缓抽身而出,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裴语涵本能地绷紧了身体,而后又因自己的反应而羞愧万分。
“这就对了。”季易天整理着衣襟,俯身拾起地上她的外衫,随意扔在她身边,“休息片刻,我们该启程回剑宗了。”
她蜷缩在毯子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热与狼狈,还有那种无法忽视的空虚。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约定,更没预料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妥协。
可眼下,除了接受之外,她已别无选择。
“走,去剑宗。”季易天笑着道。
【剑宗·深夜】回到剑宗已是三日后的深夜,裴语涵踉跄着踏进藏书阁门槛时,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深夜的静谧包裹着这座知识宝库,唯有远处檐角挂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
她还未站稳,后背便贴上了季易天炽热的胸膛,那双有力的手掌已经环过她的腰间,不容拒绝地将她推向书桌。
当他的嘴唇复上她粉嫩的乳尖时,裴语涵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那敏感的部位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实木书桌厚重而宽大,承载着无数剑宗典籍的秘密。
裴语涵的手指堪堪抓住桌沿,冰冷的木质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不能缓解她此刻的燥热。
她感受到身后男人蓄势待发的坚挺,抵在她腿根处蠢蠢欲动。
“原来这里就是剑宗的藏书阁。”季易天在她耳后轻声说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全身一个激灵,“不愧是五百年的大宗门,底蕴就是不同,你看,这不就是《寒宫剑谱》吗?”
季易天的目光在书架与她之间停了停。
他伸出手,随意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假装是剑宗的藏书,漫不经心地翻开。
书页哗啦啦作响。
裴语涵被迫弯下腰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胸前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凌乱的衣衫与古籍墨香混在一起,像是把藏书阁最后一点清净也拖进了污浊里。
“让我看看,哦,找到了——‘名器谱录’。”季易天的语调带着戏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翻开书页,“有意思,这里记载了十大名器的特征。”
还没等裴语涵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上,坚硬的炙热毫无预警地闯入了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险些失声惊呼,只得紧紧咬住下唇。
“夫人猜猜,这书上怎么说?”季易天保持着侵入的姿势,缓缓念诵着书中文字,“八方风雨,私密处狭窄,内里开阔,花开深处。”
啪——啪——啪——规律的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裴语涵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在桌面上划出道道白痕,掌下的《寒宫剑谱》被挤压得褶皱不堪。
她想开口反驳,却被接连不断的撞击震碎了所有思绪。
纸页硌着掌心,墨香钻入鼻端。
裴语涵一瞬间想起叶临渊曾在藏书阁里替她讲解剑谱。
那时她伏案听训,满心都是敬畏与欢喜;同样的烛火,同样的旧纸,如今却被另一种声响和气息复住。
她越想把目光落在字句上,越觉得那些墨迹像在冷冷看着她,逼她承认自己正把师门最清净的地方也拖进了泥里。
“你瞧,书上说得很准呢。”季易天的唇贴近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炭火烙印在她心底,“夫人的私密处确是八方风雨,刚才那一瞬的收缩,可不是装出来的。”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混合着书页翻动的窸窣声,听得她心口发紧。
裴语涵感到体内有什么在疯狂叫嚣,那是她极力想要压制却又无可奈何的真实反应。
“看来寒宫剑宗的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季易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逼迫她更贴近桌案,几乎要把脸埋进摊开的古籍中。
她的鼻尖几乎触及纸张,墨香与狼狈的气味交融在一起。
她想要摇头否认,却被后颈上的掌控限制了动作。
更糟的是,每当他提及“掌门”二字,她的身体就会失控地收紧几分,这种背叛意志的本能反应让她羞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我不是…”裴语涵好不容易攒足气力想要辩驳,却被下一个撞得只剩下断续的音节,“呃…我…”
他满意地听着她支离破碎的否认,手中翻开另一页:“这里还有呢,‘八方风雨者,外表清冷端庄,内里热情似火,最是表里不一’。”
每一句羞辱的话语都伴随着更深的进入,让裴语涵无法分辨究竟是身体的碰撞还是言语的侵犯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只能勉强扒住桌沿,任由自己在欲海中浮沉。
“夫人看着吧,你的身体究竟有多表里不一?”季易天低沉的笑声在耳边炸开,“这种名器,最适合调教成专属的炉鼎。”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这句话而剧烈颤动。
她想逃,想躲,想远离这一切羞辱与玷污,可被禁锢的身体只能老老实实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那句轻佻的评价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书桌上的《寒宫剑谱》被她的手肘压出褶皱,泛黄的纸页发出脆弱的抗议声。地址LTXSD`Z.C`Om
裴语涵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的字迹像被热气蒸散,墨痕一行行糊成阴影。
她想把脸埋进书页里,却又怕连这点墨香也被拖进此刻的狼狈。
唇边的气息越来越乱,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