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连连,登时又泄了一次。
见她满脸春潮,体态风流至极,杜衡坏笑着再次轻抚娇嫩红豆,如仙忙伸出葱指握住他的手,娇声道:“好人儿,莫要再磨姐姐了,你且快些上来。”
杜衡闻言,再难克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解去那一袭水绿绉纱裙与红绫裤儿。
霎时间,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股暴露无遗,胯下芳草隐隐,双唇紧闭,娇嫩如桃花吐蕊。
花径处早已有春水漫溢,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潋滟的光泽。
他顺势解开自身衣袍,将那昂首怒张的阳物抵在花径口,却不急于直入,只在玉门前来回轻摩慢蹭。
这般挑逗激得如仙春潮阵阵,娇躯颤颤,双腿如软蛇般死死缠绕在杜衡腰间。
未及片刻,如仙情动难抑,忍不住娇哼一声,花径内一股温热甘露应声溢出。
那杜衡本就身材魁梧,天赋异禀,那物件分量极重,足有七寸来长,一寸多粗,那龙头宛如一枚鸡卵,周身青筋隐现。
如仙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欲滴的泪珠,吐气如兰道:“好郎君,姐姐这莫不是要死了……怎地这般难耐却又这般舒坦”
杜衡坏笑道:“好姐姐,你这分明是快活极了。”胯下却仍是不紧不慢地磨蹭着。
如仙娇吟阵阵,香汗淋漓,嗔骂道:“你这天杀的混世魔王,专来折腾似我这般苦命女子。”
杜衡低头吻她眉心,柔声道:“好姐姐,纵我是魔王,疼你爱你尚且不及,又怎舍得害你?”言罢,便按住那娇嫩花唇,试着将龙头缓缓推入。
那如仙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却终究是初开朱户、未破瓜蒂的清倌人,那花径狭窄紧凑异常。
感受到那热烫如烙铁般的硬物要往深幽处钻,她娇躯陡然绷紧。
杜衡知她紧张,极尽温柔,只教那物件在穴口浅浅进退,进一分退两分,如此反复数十次,方才附在她耳畔安抚道:“姐姐莫怕,我定当怜香惜玉。”
只听得如仙幽幽应了一声“嗯。”
言罢,杜衡沉腰挺身,缓缓向前一送。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那物事便破开层层紧致肉褶,长驱直入,直没至根,遂破其瓜!
如仙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银牙轻咬,口中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娇羞的低哼,两行清泪顿时自眼角滑落。
那紧窄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杜衡,温热的褶皱层层吸吮,教杜衡舒爽得脊背发麻,几欲咬碎牙关。
少倾,待那破瓜之痛渐渐散去,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杜衡方才开始缓缓抽送,由慢至快,由浅入深。
起初尚是温存抚慰的轻拢慢捻,少时便化作金枪拔寨般的猛烈攻势。
如仙那一对雪白乳峰随着撞击在空中起伏摆荡,拍打在杜衡胸膛上,发出啪啪肉响。花径之中更是春水翻腾,水声黏腻缠绵,响个不停。
如仙只觉身子如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滔天的情浪一次次推上云霄。
她双腿死死环住杜衡的健硕腰肢,摇晃着满头乌丝,口中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蚀骨销魂的娇啼。
“啊……好冤家……撞死姐姐了……要……要飞上天了!”
“好郎君……用力些……再深些……姐姐全是你的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好郎君……不行了……不行了……姐姐全是你的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闺房之内风月无边,二人身心交融,如仙摇臀迎合,娇声低吟。
杜衡力大勇猛,每每直捣花心,顶得如仙又酸又麻,神魂飞越九霄。
只听得她意迷情乱般“好哥儿,且快些,亲郎君,且深些”叫唤不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杜衡情难自禁,俯身抽送百余下,进出间如狂风骤雨,每每直捣花心,喘息道:“好姐姐,你里面怎生夹得这般紧,好生快活!”
那如仙被顶得是又酥又麻,又爱又疼,股间春水横流,神魂直飞天外,口中“啊啊”声如莺声呖呖般淫唱,时高时低。
屋内“啪啪”声似狂风暴雨,不绝于耳,“噢噢”声似山峦起伏,连绵不断,听得人好不害臊。
过了百余下,如仙只觉花心深处似山雨欲来,眉头紧蹙,美眸失神,惊呼道:“噢……噢……噢……快了……”
“快……快……快要……啊……”
杜衡闻言道:“好姐姐,快要甚么?”
如仙摇头痴语道:“快了……好冤家……要来了……”
“啊……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又过了百十来下,屋内狂风暴雨般的情潮轰然爆发。
只听得如仙一声高亢娇啼道:“啊……啊……来了……来了……啊!”一股温热春潮似黄河决堤般,直冲花心向外奔流而出,这潮水尚未平歇,又觉花心深处一热,那舒坦似东海惊涛拍浪,烫得她冷战连连,软绵无力道:“亲弟弟……亲郎君……给姐姐……全给了我罢……”
却说杜衡本是初试枪棒,全凭血气支撑至今,已是不易,闻得这勾魂娇吟,再也按捺不住。
他便低吼道:“好姐姐,亲亲姐姐,我这便全都给了你!”当下将龙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阳关顿开,那攒了二十年的炽热精水似万马奔腾,呼啸而出,一连数十股倾泻在花房之中,尽数填满。
一回云雨过后,拔步床内余香未散,二人相拥而卧,耳鬓厮磨了许久。
忽见如仙挣扎着要起身。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半开的薄绢罗衫,里头那一对硕大的雪白巨乳若隐若现,峰尖两点朱实受了帐外冷空气的刺激,复又微微耸立起来。
如仙起得身来,伸手取过床头小几上放着的蔷薇露香膏,又将榻旁那盏錾花铜烛台挑亮了些许。
微弱而柔和的烛光透过月白帐幔照进来,将她那一袭曼妙婀娜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真是灯下看美人,加一倍袅袅。
杜衡看在眼里,身下那物事又不安分起来,方才一场云雨,非但没将火气泄尽,反倒像是浇了一瓢油,越烧越旺。
他低头去看,只见那物事紫胀充血,已是勃然而举,变得挺拔硬朗。
她转过身来,见杜衡正用那一双灼热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吞入腹中,不由得面泛霞彩,娇嗔道:“呆子,看什么呢?适才折腾得还不够么?当真是个没吃饱的混世魔王,色中饿鬼……”
杜衡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大畅,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好姐姐,方才可还满意?”
如仙将脸埋在他胸口,半晌才闷声道:“冤家,你倒问起我来,你,你可曾满意?”
杜衡翻身侧卧,将她搂入怀中,手指绕着她湿漉漉的鬓发打转,两眼目不转睛直视她道:“自然是满意的很,好得紧。”说罢便叹了一声。
如仙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听他叹气,幽幽道:“既是满意,为何叹气?”
杜衡将怀中如仙紧了紧道:“非是我要做那儿女态,月余来,只觉这世上一切真真假假似如梦。未遇你之前,我只知自己名唤杜衡,直到方才,我才方知,我便是杜衡。只是这世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