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缺了一件东西,不然就更真切了。”
如仙抬首见他神情凝重,不似作态,又见他双目深邃,便起了身子双手扶他脸颊,认真道:“还缺的那件物事叫甚么?”
杜衡遂将她又揉进怀中,轻笑道:“那物名唤赛神仙!”
如仙不疑有他,问道:“赛神仙?那是何物?为何从未听说过?”
杜衡见她问得如此真切,心下不忍戏弄她,哈哈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如仙愣道:“我?我是赛神仙?”见他哈哈大笑,旋即明白是他戏弄,当即嗔道:“好你个杜廷璋,你竟将我比作物件,找打!”扬起粉拳朝他胸口捶去。
杜衡见她打来,也不躲,只伸手握住那化作拳的柔荑道:“那赛神仙,是物件,也非物件,只因它在这儿。”说罢,便用手指了指如仙,又点了点自己,将她那手贴在自己胸前。
柔声道:“幽幽我心,天地可知,仙姐儿,你便是我的赛神仙。”
如仙听他这般说辞,当下落泪道:“还说不是那转世的混世魔王,变着法儿的让我哭,你是要我哭尽这辈子的泪儿不成?竟说些哄女儿家的鬼话。也不知造了哪辈子的冤孽,竟招惹了你这么个魔王。”如仙边说边哭,心下却甜蜜欢喜得紧。
杜衡见她又哭,吻她额头,柔声道:“好姐姐,莫要哭,若再哭,明日起来便要成水泡眼哩。”
那如仙闻言噗呲一笑,正色道:“就属你胡言乱语。正经的,我且问你,你我相见不过两次,算时辰还不足一日,缘何对我这般情真意切?”
杜衡捧起她的手来,说道:“仙姐儿,你可信这世上有着前世今生?”
如仙正欲开口,杜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打断她道:“仙姐儿,我若说我们早已见过多次,你可信我?或换个说法,我们前世便就见过,你可信我?”
如仙被他说得心口发堵,一双巨乳起伏不定,恍惚间忽觉眼前此人不是杜衡,只一会,气哭道:“胡言乱语,还前世今生,你怎不说来世?”
杜衡将她双臂挪至身后,俯身看着她,含情脉脉道:“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仙姐儿,我好生爱你。”
这话太沉,如仙不知该如何接。帐外烛花爆了个灯花,“毕剥”一声,屋子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杜衡等她半晌不见她说话,低头看她,只见她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着。
他刚要开口,如仙忽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轻,杜衡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将她压回枕上。
如仙在他唇边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杜衡凑近了些,问道:“你说什么?”
如仙将脸埋进他颈窝,半晌才道:“我说……杜郎,别停。www.LtXsfB?¢○㎡ .com”说罢便又吻了上去。
这一吻便不再似方才那般蜻蜓点水。
如仙的唇舌虽生涩,却吻得大开大合,缠上来就不肯放,温热的呼吸全扑在他唇齿间,带着一股子兰麝的幽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再也压不住,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势探入那半开的薄绢罗衫。
如仙被他吻得眼尾泛红,呼吸愈发急促,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处无意识地揉按着。
杜衡喉结又是一滚,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如仙吃痛,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冤家……你属狗的是不是?”
杜衡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肩头一路吻到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如仙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肯服软:“杜郎……你若是再这般撩拨,姐姐可要……”
“要什么?”杜衡在她耳边问,气息烫得她耳根发烫。
如仙没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口,半晌,手指悄悄钩住了他腰间的带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你。”
杜衡浑身一僵,随即低头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嗓音已哑得厉害:“好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两手一挑,将那件半旧的罗衫彻底褪了下去。
烛光映着赤裸的胴体,曲线玲珑,肌肤胜雪,肩头还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留下的几道红痕,更添了几分凌虐之美。
那早已发硬的玉茎挺进如仙体内,只听得她娇哼一声,如仙捧住他的脸,柔情似水,道:“杜郎,奴家要你好生爱我!”随着那玉茎抽动,只觉自己这半生漂泊的风尘苦楚,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甘甜。
杜衡低头看着怀中佳人,见她鬓发凌乱,唇红如血,那一对傲人的雪白双峰因着仰卧的姿态向两侧舒展开来,峰尖两点朱实依旧红润挺拔,散发着诱人的暗香。
这一场交锋不再似起初破瓜时的横冲直撞,而是充满了极尽缠绵的温存与掌控。
杜衡忽浅忽深,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时,那冠状沟如天然冰锉般刮摩着内壁千百层娇嫩肉褶,每一次沉腰撞入时,那硕大的龙头便狠狠顶在最深处紧闭的花房玄关之上。
如仙被顶得酥麻入骨,满头乌丝乱撒,在榻上剧烈摆动着娇躯。
那胸前一对饱满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如雪浪般大幅度上下起伏,激荡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她张开娇嫩樱唇,吐出香舌主动迎合杜衡的索求,二人舌尖递送,咂舌咂唇,发出“啐啐有声”的缠绵声。
“啊……啊……杜郎……且快些,莫要停……”如仙浪语连连,彻底沦陷在这极乐的情网之中,情动至极,竟翻身反将杜衡压在身下,来了个倒浇蜡烛,一手抵在他胸口,一手下探握着那擎天玉杵,直往自己玉门中送,她双眼迷离道:“好杜郎,让仙奴儿好生服侍你。”
饶是此前已历征伐,可这一下入内,如仙只觉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玉杵一滑到底,直至花房。便上下起伏,吞吐起那玉杵来。
杜衡仰卧在罗汉榻上,看着如仙青丝泼墨般披散在自己胸前。
那一双修长腿分跨在他腰间,娇躯随着上下吞吐,高举高落,那势头宛如野马,在情欲中恣意驰骋。
如仙胸前那一对巨乳在空中大幅度摆荡,如惊涛拍岸,荡起阵阵白肉浪潮,峰尖两点朱实红艳如滴,随着起伏不时擦过杜衡的肌肉纹理,激得他浑身气血翻涌。
她双眼迷离,微张着樱唇,吐出香舌,娇喘连连,那娇嫩的玉户每一次紧紧套下,都将杜衡那七寸来长、烫如铁杵的玉茎整根吞至根部。
内壁千百层温热娇嫩的肉褶,如千百张小口般层层吸吮,将杜衡裹得几乎窒息。
“啊……啊……啊……”如仙浪语不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哭腔道:“这坏东西……顶得仙奴儿好苦……却又快活得紧……”
“啊……杜郎,仙奴儿……仙奴儿……服侍得可好?”
杜衡道:“好姐姐,这可不叫甚么坏东西,你得管它叫鸡巴!你且唤它试试”说罢双手骤然向上伸出,死死扣住如仙那纤细如柳的蜂腰,掌心温热,狠狠向下按去。
“鸡……鸡巴”
“啊……啊……鸡……”
“啊……鸡……鸡巴……啊……啊……”
“噢……”
“你……你这……坏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