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夹起来,苏大骚逼!”
苏念下意识双腿合拢,在腿缝和阴唇中间形成一个狭小空间。
黄成业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爱惜,倒像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每次摩擦带来的都是苏念的呻吟,苏念眉头紧皱,紧紧咬住双唇。羞辱和快感同时袭来,让苏念眼泪忍不住留下来。
她哭了,此刻的苏念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陌生男人玩弄成这样,她本应当是理性高冷的苏念,不是苏大骚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是大骚逼吗?”
“这次要试一试吗?”,“不可以!”苏念近乎本能地回答到。
苏念抬头看了眼两人接触的下体,两片阴唇已经泥泞不堪,紧贴着男人的肉棒,被挤压得不停上下滚动。
她的阴唇有点长,恰是这种修长的阴唇成了黄成业增加快感的助推器。
身体的愉悦,让苏念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颤抖,深褐色的逼穴本能地前挺,仿佛在找补什么,胸前两个乳房不停晃动,乳头已然胀大,让震动夹险些夹不住,两条腿搭在黄成业肩膀上,脚尖向内紧绷,小声的呻吟带着哭腔。
苏念此刻仿佛已经被吊在半空中,她不知道为什么快感如此强烈,甚至比真正和陈予做爱还要舒爽。
她在忍,忍住不高潮,不失态。
苏念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顺着阴道口流下,打湿了床单。温热的酥麻感,让她眼神迷离。雪白的奶子荡漾出层层涟漪,终于她忍受不住。
“啪啪啪……”
那是黄成业用力摩擦苏念阴部,下半身身体相撞的声音,同时夹杂着黄成业拍击奶子的共振。
他就是喜欢把女人,特别是美女,玩弄到无法自控,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然而苏念已经顾不上这些。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啊啊……嗯嗯……嗯啊……”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把她的坚持一点一点侵蚀。
“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一下,求……求…你。”,“啊啊,不要再弄了,停……停一下,我受……受不了……了……”黄成业置之不理,只是继续加快速度,片刻之后问道。
“那你说你是不是大骚逼?”
“不……是!”苏念再次下意识回答。
黄成业继续加快摩擦速度,“是不是?”
“求……求你,啊……啊…我想尿……尿……,别……再弄了,我不……行了…”,“慢一点可以,但你要说你是大骚逼!说苏念是大骚逼,带上你的名字!苏念是个大骚逼,快说!”
“我……不……不是……骚逼!”苏念依旧坚持,但低头望去,她的眼神早已迷离,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让她只能本能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啊啊啊……呃呃……啊啊……”苏念呻吟声又一波连起一波。
“那你就是人见人操的婊子,苏婊子!说你自己是婊子!”
“啊啊啊……我……我不是。”
黄成业没有停下,只是紧紧握住苏念紧绷的脚尖,盯着她颤抖的阴唇,还有不停在震动的奶头,像戏弄猎物一样,用自己坚挺的阴茎,继续刮擦着苏念的阴唇、阴蒂。
随着黄成业一声低吼,苏念再也忍受不住,一股热流顺着两片褐色蝴蝶流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汩汩白色的黏稠糊在女人的黑森林上,糊在女人的蝴蝶翅膀上。
黄成业射了,在苏念失禁的那一刹那……
伴随而来的是娇喘吁吁,眼神涣散,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腿自然而然分开,阴唇因收缩而不停颤动。
苏念的下体已经看不到原本的洁净清澈,精心修剪的阴毛被打湿紧贴在小腹上,尿液、体液混杂着精液,让她的私处浑浊不堪。
谁能想到,这位周围人眼中的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也会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看着依旧躺在床上,脸庞精致到惊为天人的女人。
黄成业暗暗笑道,“也就是个婊子罢了,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早晚让你像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
过了很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久——苏念坐在床边,背对着黄成业,把衣服重新穿好。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系着扣子,手指依然在微微发抖。
虽然依旧没有越过那个底线,但刚才的情欲和凌辱让苏念近乎本能的畏惧。
黄成业靠在床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得近乎体贴的语气:“你不用担心,今晚不会有人知道。”可眼神却下意识的撇向几个角落。
苏念没有说话。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拿起沙发上的包,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停住了,没有回头:“你什么时候把剩下的东西给我?”
“按约定,还有三次见面。最后一次的时候,全部给你。”
苏念没有回答。
她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她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大衣穿好了,包拿在手里,口红已经没有了,但她在下楼之前又重新涂了一层。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轿厢壁映出的自己。
眼眶是干的,嘴唇重新有了颜色,表情平稳。
看起来像一个刚从酒店正常退房的客人,没有任何异常。
她坐进车里,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发动引擎,也没有打开手机。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停车场出口,路灯把地面照出一片昏黄。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她的身体有了主动的反应——她不再是一个单纯为了保护陈予而忍耐的妻子,她现在成了一个真正有秘密的人。
一个不敢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包括周嘉明,包括李小虎,包括她自己。
而她还要继续走下去,还要在陈予面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要再撑过这最后一个月。
她发动了车子。
车轮碾过停车场出口减速带的时候,车身轻轻颠簸了一下,像一道细微的裂缝从地面延伸到座椅,延伸到她的脊椎里。
她把车开上主路,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之中。
第二天下午,苏念请了假,开着车去了城西那片老旧居民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也许只有在这个破旧的厨房里切菜的时候,她才不用扮演任何人。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李小虎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那个她已经资助5年的贫困生,手边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数学练习册——但练习册底下的字迹明显没对几道题,大部分都是空着的。
他听到门响猛地抬起头来,原本皱着的眉头在看到她的瞬间舒展开来,眼睛亮了:“姐!你怎么来了?”
那声“姐”叫得太快太亮了,亮到让苏念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十五岁的男生,正处在声线变粗的尴尬阶段,那声称呼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请假了,来看看你。”苏念把包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走到灶台前,拉开冰箱——空的,只有半瓶酱油和一袋榨菜。
她回头看了李小虎一眼:“你又在吃泡面?”
李小虎有些窘迫地站起来,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