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秒里,两个人一起听着。
脚步声。三步。停。三步。停。
灯灭了。
声音走远了。
又过了三秒,肩膀上的人动了动。
“……前辈。”
“嗯。”
“会被听见的desu。”
“这间房的隔音棉,二十分钟前刚换过。”
“……系统换的desu?”
“嗯。”
“系统好奇怪desu。”
“我也这么认为。”
“刚才那个不算desu。”
“嗯。”
“重来desu。”
她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坐直了一点。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渡边彻在那一秒之内彻底放弃了逻辑的话。
“前辈。”
“嗯。”
“真衣酱的嘴,是专业desu。”
“……什么。”
“嘴。吹双簧管的时候,真衣酱的嘴是专业的desu。”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递交一份申请书。
“真衣酱练了两年嘴型的desu。”
“上唇要压住哨片,下唇要包住,舌头在里面动,气从缝里过。”
“这些真衣酱都会desu。”
渡边彻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desu。”
“真的。”
“真的desu。”
“那好。”
他把手从她肩上拿开,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
“我要看看你的气息。”
“是!”
她低下头的时候,先做的不是别的。
是张嘴试了一下空气。
那一下很像试音。
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口腔里快速调整位置,唾液已经在舌面上亮了一层。然后她俯下去。
第一个音,是牙齿。
磕了一下。很轻,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瞬间细锐又酥麻的刺激。两个人同时停住。
“……对不起desu。”
“没关系。”
“真衣酱重来desu。”
第二个音对了。
柔软滚烫的下唇先包住柱身下侧,上唇随后压下来,形成一个比吹奏时更紧、却依然精准的湿润环形。
她的嘴很小,勉强含住前端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浅浅的弧度。
舌头没有立刻乱动,只是平贴在下方,像托住哨片一样托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舌面上的温度和湿热立刻包裹上来。
渡边彻的后脑贴在钢琴侧板上,把那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地放出去。
‘这个人的嘴,练了两年。’
‘两年,每天两个钟头,练同一个嘴型。’
‘这笔账,本人不知道该怎么记。’
她开始缓慢地吞入。
不是急着往深处去,而是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让牙齿完全避开,只用唇和舌去包裹。
唾液很快大量分泌,把柱身涂得又湿又滑,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每当顶端抵到她上颚最软的那一块肉时,她会轻轻收缩腮帮,像控制气流那样用口腔的负压吮吸一下,然后放松,让那一点快感精确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额前的短发上,替她把那几根总是翘起来的发丝往后拨。
“真衣。”
“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闷闷地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口腔里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让他腰眼发麻。
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反而更认真地用喉口轻轻收紧,让那一点震动持续得更久。
“甄选第一轮,指定曲是圣-桑166。”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
嘴角亮着浓稠的水光,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还连在唇瓣和柱身之间,拉到极限后才断开,落在她下巴上。
眼睛红着,呼吸已经乱了。
她看了他两秒。
“……现在说这个desu?”
“嗯。”
“前辈是故意的desu。”
“嗯。”
“……真衣酱会吹的desu。”
她低下头。
“真衣酱一定会吹的desu。”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
小嘴重新含住的瞬间就收紧了。
舌头终于开始真正地动——舌尖先抵住马眼,用力地打着圈刮擦,把不断涌出的先走汁全部卷走吞下,然后顺着系带一路往下舔,舌面用力压过每一寸血管贲起的皮肤。
她的嘴太小,无法整根吞入,却用唇瓣死死箍住能含住的部分,剩下的就用手辅助,或者把脸侧过去,用舌面去舔那些舔不到的地方。
唾液把柱身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她抬头换气,都能看见唇瓣与柱身之间拉出的长长银丝,以及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心、被撑得发红的嘴角。
呼吸早已乱掉,鼻息又热又急地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她开始发出细小的、压抑的水声——不是故意的,只是口腔被填满后自然漏出来的、黏腻又色情的声音。
她在他快到之前,自己退开了。
退得很干脆。
唇瓣离开的瞬间发出清晰的“啵”声,顶端还连着一条浓稠的丝线,拉到极限后断开,落在她已经湿亮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却把更多的水光抹到了脸颊和鼻尖。
短发乱了,眼睛红着,呼吸急促,嘴唇被使用过度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
“……前辈。”
“嗯。”
“这个,先记账desu。”
“为什么。”
“因为真衣酱想要的是别的东西desu。”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亮得过分。
短发有些乱,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却已经一本正经地把刚才那张被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和那根还在眼前轻轻跳动的东西,一起记进了自己的账本里。
她把那件风衣从肩上扯下来,抖开,重新铺回地上。铺得比刚才平整,四个角都压了一遍。
然后她背对着他跪下去,两只手撑在钢琴的侧板上。
白色的及膝袜在灯下亮着一层极薄的光。
“前辈。”
“嗯。”
“真衣酱练过一件事desu。”
“什么。”
“前辈吹过的那个音,真衣酱听过很多遍desu。”
“在电视机前面。在门缝后面。在第二排。”
“真衣酱想的是——”
她的声音低下去。
“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能和前辈在同一条呼吸里。”
渡边彻的手落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