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desu。”
“因为我在背数据。”
“背下来不就好了desu。”
渡边彻伸手,把那件风衣从地上捞起来,抖了抖,搭在她肩上。
“冷。”
“真衣酱不冷desu。”
“我冷。”
“……哦。”
她明白了,把风衣的两襟拢紧了一点。
然后她跪坐下来。不是跪,是坐,坐在他盘着的腿边,膝盖顶着他的膝盖。
“前辈。”
“嗯。”
“真衣酱的手,是系里最稳的desu。”
“嗯?”
“削哨片的时候,全系没有人比真衣酱稳desu。”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过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停的位置很准,正好在他膝盖上方一点,还没有碰到。
“可以吗desu。”
渡边彻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可以。”
她把手落下来。
手心里那点凉,隔着西裤的布也传得进去。
“前辈。”
“嗯。”
“这个,真衣酱也没有准备过desu。”
“看得出来。”
“……前辈不要笑。”
“我没笑。”
“前辈嘴角笑了desu。”
“那是面部的解剖结构。”
她开始动的时候,手法确实稳。
稳得不像第一次。
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腕子几乎不摇,力道是压出来的,不是捏出来的。
小指和无名指自然地托住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掌心温度偏高,把整根完全裹在那只比普通女生还要小一圈的手里。
先走汁很快把指缝洇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渡边彻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分。
‘这个力道,确实是削哨片练出来的。’
‘人的手,原来可以把一门手艺带到这种地方来。’
第三下开始,稳没了。
她的腕子先乱,接着是呼吸,最后是整个人往前压过来,把重心全压在那只手上。
短发的发梢扫过他小腹,鼻尖几乎贴到柱身上。
她自己好像完全没察觉,只是本能地想把那根东西看得更清楚一点,也好让手指更准确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
“……前辈。”
声音已经有点发软。
“慢一点。”
“是!”
她立刻照做,却把圈收得更紧了些。
拇指指腹特意碾过冠状沟下方那一小圈最嫩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削哨片时那种精准的、几乎带着点执念的力道。
先走汁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她细白的手腕往下淌。
“虎口松半寸。”
“是!”
“跟吹长音一样。气匀,手就匀。”
“……是desu。”
她答得很响亮。
响亮到渡边彻怀疑这间房新贴的那层隔音棉正在加班。
然后她的手一紧。
紧过了头。
那只小手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攥了一下,把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死死压在掌心里。
渡边彻的小腹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出来一个很轻的、不像他自己的音。
“对不起desu!”
她吓得想松开,手指却像黏住了一样,只是僵在原地,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东西继续握在手里,感受它一下下剧烈的跳动。
“没关系。”
“真衣酱会轻一点的desu。”
“不用。”
“……诶?”
“这一条不用轻。”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在整个冷琴房里热成了一块小暖炉。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把虎口重新扣紧,开始用更慢、却更用力的方式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把先走汁从顶端挤出来,再均匀地涂开,让整根变得又湿又滑。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一味地快,而是像吹长音一样,把节奏拉得很长。
手指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在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停留半秒,用指腹轻轻打着圈碾,然后又慢慢退回去。
每当他呼吸变重、小腹开始紧绷的时候,她就会稍微放慢,却始终没有真正停下来。
“前辈……好像快要到了desu。”
她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圆眼睛里水光盈盈,却还带着那股认真到有点可爱的执拗。
渡边彻没说话,只是呼吸明显乱了。小腹的肌肉一下下地抽紧,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
真衣好像终于明白自己握着的东西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再故意拖延,而是把另一只手也加上来,两只小小的手一起包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开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拇指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掌心把先走汁挤得四溅,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变得又急又响。
“前辈……可以了desu。”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喘,“真衣酱会接住的。”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喷在她虎口和手腕上,白浊顺着细白的皮肤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射出,把她两只小手都糊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掌心凑得更近,让剩余的精液全部落在自己手里,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刮过还在跳动的顶端,把最后一点也挤干净。
“好多……desu。”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黏稠的白色液体,眨了眨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短发有些乱,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一本正经地把手指并拢,不让精液滴到地板上。
走廊里再次隐约传来说话声。
真衣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把沾满精液的手小心翼翼地藏进两人之间的阴影里,抬头看他,声音压得极低:
“前辈……真衣酱刚才有没有弄疼你?下次……会再稳一点的desu。”
走廊那头,有一串脚步声走过去。
真衣的动作瞬间僵住,圆眼睛慌张地往门口瞟了一眼,手却没有松开。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的方向带了带,用自己短裙的下摆和大腿内侧挡住大半,只露出还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的前端。
脚步声远了。
很慢。三步一停,是巡夜的门卫。
声控灯在门缝底下切进一条白,从门口斜着划到钢琴脚边,正好落在她肩头那件风衣上。
真衣整个人僵住。
不是慢慢地停,是断电。手腕停在半路,呼吸停在半口,连头发都不晃了。
渡边彻抬手,盖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按。
“……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