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渡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我要进去了。”
他说完,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进。
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死死攥住肉棒。
南宫月伸长脖子,仿佛这样能让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好受些。
雪白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在暗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陈渡看着那截脖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低下头,一口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皮肤,温热柔软。他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南宫月浑身一颤。
陈渡开始抽送。
很缓慢,一下,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她适应。
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
他抽出半根,再送回去,每次都顶在同一个位置。
渐渐地,南宫月的呼吸变了。从一开始的压抑、短促,变得粗重、绵长。她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细又软,像小猫叫。
陈渡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开始收缩,一收一放,像在吮吸。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心念一动,肉棒上的被动技能发动。
南宫月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交合处炸开,像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经脉一路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头顶。
她感觉到高潮要来了——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陈渡停住了。
他不再抽送,只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宫口,一动不动。
那股酥麻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穴里爬,不是疼,是麻,是痒,是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
南宫月开始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臀瓣夹紧又松开,穴口一缩一缩,想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可陈渡就是不动。
短短几分钟,对她来说像过了几个时辰。刚才被舔的时候,明明很快就到了顶峰,这次怎么就是到不了?就差临门一脚,可那扇门就是不开。
陈渡故作奇怪地问:“南宫仙子,你怎么了?怎么自己都扭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忽然狠狠插了几下。
“啊……!”
南宫月呼吸陡然粗重,呻吟也变得自然起来,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她以为终于要到了,可陈渡再次放缓,抽送的节奏又慢了下来。
这一下把她急坏了。
身体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可就是得不到宣泄。
下体又麻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陈渡坏笑着,又问:“南宫仙子,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就到这里?”
他说着,假装要把肉棒抽出来。粗长的柱身缓缓退出,龟头划过肉壁,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
就在龟头即将退出穴口的瞬间,南宫月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陈渡的手腕。
“不要……”
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哑。
陈渡停住,缓缓又把肉棒送回去,龟头重新顶住宫口。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玩味:“南宫仙子,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南宫月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
内心在疯狂挣扎——羞耻感让她想推开他,可身体传来的感觉分明是想要,想要被狠狠地抽插,想要到达那个顶点。
她闭嘴不语,手却死死抓着陈渡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陈渡持续催动被动技能,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就是不让她过去。他嘴上却说:“南宫仙子,你得告诉我,我才知道要不要继续。”
南宫月受不了了。
穴里死死夹着那根肉棒,仿佛想用自己的收缩力把它吸进去,吸到最深处。
可没用,那根东西一动不动,像一根钉在体内的木桩,只带来折磨,不给解脱。
她侧过脸,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继续。”
陈渡假装没听见:“什么?”
南宫月还是弱弱地说了一句:“……继续。”
陈渡仿佛得到了命令的牛,腰猛地一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里面的空气和淫水被挤出,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接下来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又急又密,在安静的屋里炸开。
陈渡不再控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南宫月小腹一凸一凸。
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陈渡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十几下后,陈渡放开控制。
南宫月的呻吟陡然变调,从细碎的“嗯……啊……”变成一声颤抖的、拉长的“呕——”,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小腿、脚尖、肚子、手臂,每一处肌肉都在痉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美丽的仙子和凡人女子一样,高潮的时候也是那般丑态百出——眼睛翻白,嘴张着,舌头搭在齿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可还没完。
陈渡扛起她还在颤抖的双腿,把她的身体折叠起来,穴口向上,臀瓣完全暴露。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猛插。
粗大的肉棒带出的淫水流到了南宫月粉嫩的屁眼上,再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垫浸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南宫月吃力地喊出“不要”,可很快就被下一波高潮打断,说话根本来不及。
呻吟开始变成声嘶力竭的尖叫,漂亮的玉手在空中乱甩,脚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陈渡开始运转功法。
灵气顺着马眼被吸入他体内,可他并没有疯狂吸收。
他绕过南宫月的丹田,用她的经脉作为过滤,帮助她扩充经脉——极品炉鼎的效果开始发挥。
灵气里的杂质被排出,从尿液开始往外涌。
每一下插入,南宫月的尿道口就喷出一段水,像小水枪,一下喷一段,一下喷一段,滋在陈渡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灵气杂质并非恶臭物质,它是灵气里无法被吸收的精华,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
陈渡托住她的头,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下面。”
南宫月被迫睁开眼。
视线往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尿道口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喷水,尿液混着淫水,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这是羞辱。
可高潮和羞辱混在一起,她已经没时间去考虑了。
她看着那幅画面,羞耻感让她都不认识自己了——这是我的下体?
为什么它会这样?
里面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