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渴望它的抽插?
陈渡看她已经自我怀疑了,就将她抱起,改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南宫月在懵逼的状态下,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陈渡的脖子。
陈渡一开始扶着她的雪白大屁股,上下套弄肉棒,很快她就自己学会了,开始主动上下挪动,臀瓣一抬一落,穴口吞吐着那根粗大的东西。
陈渡依旧控制着她的高潮,不让她快速到达顶峰。南宫月被撩拨得恨不得将肉棒坐到子宫里去,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呼吸又乱又重。
陈渡吻住了她的嘴。
舌头撬开齿关,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拌,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
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松开时,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陈渡看着南宫月急切的样子,心里坏笑到了极致。他故意问:“南宫仙子,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现在却在自己动?”
南宫月脸红到了耳根,低头不语。她答不上来,也不敢回答。
可陈渡不会让她蒙混过去。他按住她,不让她动,肉棒的被动技能一直控制在差一点高潮的边缘。
“南宫仙子,你不回答,我可不会给你动。”
南宫月明显急了。屁股坐在陈渡肉棒上,小幅度的挪动,试图把自己快点弄高潮。可她不知道,这是陈渡控制的结果——陈渡不允许,就没用。
陈渡又问:“南宫仙子,我再问一次,喜欢不喜欢?”
南宫月害羞到了极致,娇滴滴地说:“喜……欢。”
“想不想要?”
“想……要。”
“那你就求主人。”
南宫月把头埋进陈渡肩膀上,思索了好久。
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烧,一波比一波猛,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求……主人……给我……给我吧……”
陈渡非常满意她这种反差表现。他放开控制。
南宫月拼命地自己套弄,臀瓣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嘴里“啊啊啊啊”地叫着,声音又媚又软,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
南宫月全身都是排出的杂质,滑腻腻的,没有汗液的臭味,反而泛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
她浑身剧烈颤抖,屁股上的两瓣臀肉一夹一夹,肚子一收一收,高潮从阴道开始扩散到全身,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传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舒爽感。
她抱着陈渡,“嗯嗯嗯”地抽搐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陈渡将她微微推开,看着她的脸。
南宫月天生冷漠的脸庞上,此刻浮现着舒爽和媚态。
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呼出湿热的气息。
漂亮的让陈渡都失了神。
南宫月朦胧的眼神看向陈渡。陈渡其实很俊俏——鼻梁直,眉眼清爽,脸上带着读书人的气质,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却干净得像阳光。
这一刻,南宫月心里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他了。
陈渡看着她,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怜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之后的时间里,房间里不停地传出铃铛声和南宫月的呻吟,时而“啊啊啊”,时而“嗷嗷嗷”,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渡整理着衣服,打开房门。
苏清和狐媚儿往房间里看去。南宫月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纱,还能隐约看到屁股时不时地一抖一抖——那是高潮的余韵。
狐媚儿眼里有一份羡慕。苏清却是淡淡的嫉妒。
陈渡笑着对狐媚儿说:“赶快吸收,不然怀孕了我可不管。到时候大着肚子,照样办了你。”
狐媚儿吐了吐舌头,故作鬼脸,继续修炼。
陈渡一把抱住苏清,笑道:“苏清,你可是我修仙路上的第一人,我怎么会忘了你?别嫉妒,这就给你也注入主人的能量。”
苏清拍了陈渡胸口一下,用大姐姐的口吻说:“混蛋,别乱来。”
她虽然修为低,可明显比另外两个要成熟——经历得多,看得透,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陈渡微微催动奴印。
苏清“嗯”地一声,捂住下体,脸一下子红了:“陈渡,你干什么?”
陈渡笑道:“你现在应该叫我主人。”
苏清羞红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主……人……温柔点。”
陈渡抱着她,走进了另一边的侧房。
不一会儿,侧房里也传出了苏清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声音,外加灵气剧烈的波动——像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从窗棂里斜切进来,照在客栈的木地板上,亮堂堂的,暖烘烘的。
街上的人声、马蹄声、吆喝声远远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