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喝了一口:“那块地,云澜不卖。”
萧永昌愣住:“可是赵魁那边……”
“我说不卖,就不卖。”沈映雪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萧永昌,我记得你和云澜早就没关系了。怎么,离了婚,还想替别人管我们沈家的事?”
萧永昌的脸色沉下来:“映雪,我是好心。那块地压着资金,你一个人撑云澜,不容易。”
“容不容易,是我的事。”沈映雪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与其操心云澜的地,不如操心操心自己账上那笔亏空。听说你最近在拆东墙补西墙,别到时候补不上,闹出什么丑闻来。”
萧永昌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沈映雪,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面前这个女人神情淡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站起身,勉强笑了笑:“映雪,你变了。”
沈映雪看着他,没说话。
萧永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他没再多说,推门走了。
门关上,沈映雪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刚才那番话,一半是沈映雪记忆里的账目,一半是萧燃前世查实的亏空——两相印证,全是真的。
她赌的就是萧永昌不知道她知道。
赌赢了。
晚上,萧燃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问:“妈,听说我爸今天来了?”
沈映雪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头也不抬:“来了,又走了。”
萧燃凑过来,观察她的脸色:“他没气着你吧?”
“他气不着我。”沈映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吃苹果。”
萧燃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今天好帅。我同学都说我妈是女强人,我说那必须的。”
沈映雪被他逗笑了,又有点心酸。她揉了揉儿子的头:“行了,写作业去。”
萧燃叼着苹果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妈,你今晚陪我睡呗?”
沈映雪手里的苹果刀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大纲里今晚的安排,指尖微微发麻,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十七岁了还要妈陪着睡?”
萧燃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就是……好久没跟妈一起睡了。你以前总出差,我想找你说话都找不着人。”
沈映雪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喉咙发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前世母亲死后,萧燃抱着她的枕头哭了一整夜。
如今那个少年站在楼梯上,跟她讨一个陪睡的夜晚。
她把苹果刀放下,声音很轻:“行。妈陪你。”
深夜十一点,沈映雪洗完澡,换了一条低胸吊带睡裙,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女人丰腴的身体裹在真丝睡裙里,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两团乳肉被布料托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穿内衣。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咬了咬唇,又松开。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今晚,她要走进儿子的房间,爬上他的床,让他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
可当她真的要迈出这一步时,胸腔里那股属于“萧燃”的羞耻感还是翻了上来。
前世他是个少年,连直视母亲的勇气都没有。如今他要以母亲的身份,去勾引十七岁的自己。
沈映雪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睡裙的领口,没有拉高,反而往下扯了扯。
她给自己打气:这一步,迟早要迈的。
与其让儿子在别的女人身上学坏,不如让他记住,这世上最疼他的女人长什么样。
她推开儿子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儿子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映雪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他装睡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睫毛颤得厉害,耳根通红。
她心里好笑,又有点酸涩:十七岁的自己,果然藏不住事。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萧燃僵得像块木头,呼吸都屏住了。
沈映雪装作没发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慢慢往他那边挪了挪,后腰贴上萧燃的大腿。
滚烫的,硬邦邦的。萧燃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连呼吸都乱了。
沈映雪闭着眼,心里默数:三、二、一。
她“无意”地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萧燃的胯,隔着薄薄的睡裙蹭过去。
膝盖擦过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萧燃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整个人往床沿缩了缩。
沈映雪没有追,只把腿搭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她能感觉到萧燃胯间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温度——那是她前世自己的身体,十七岁,天赋异禀,硬起来的时候烫得吓人。
如今它抵着她的大腿,抵着的是她自己的母亲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沈映雪浑身一颤,腿心泛起一股陌生的潮意。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呜咽咽回去。
“妈……”萧燃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又哑又轻,“你……你睡了吗?”
沈映雪没动,假装睡着了。
萧燃沉默了很久,又小声说:“妈,我硬了。”
沈映雪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她听见萧燃窘迫的呼吸声,听见他懊恼地低声骂自己,然后听见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从身上挪开,背过身去,蜷成一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黑暗中,沈映雪睁开眼,看着萧燃蜷缩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萧燃宽阔的肩背上。
那是她前世的背影,十七岁,半夜硬醒,独自煎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如今她躺在同一张床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孤独。
她心里一疼,伸手,从背后搂住萧燃,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萧燃僵住,又慢慢放松,哑着嗓子喊:“妈……”
“妈知道。”沈映雪轻声说,“十七岁,正常。妈不笑话你。”
萧燃没说话,半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沈映雪搂着他,没有更进一步。今晚的火候还不够,她告诉自己。有些事,要等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沈映雪就醒了。
萧燃还睡着,睡姿乱七八糟,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扑在她锁骨上。
沈映雪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脸,晨光里萧燃的眉眼干净得不像话,睫毛很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毛,指尖顺着鼻梁滑下来,停在嘴唇上方。
萧燃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蹭了蹭她的手指。
沈映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她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
萧燃的睡裤被顶起一座小山,布料绷到极限,轮廓狰狞地凸着,从裤腰一路撑到裤脚,连青筋的走势都透出形状。
沈映雪咽了口唾沫,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