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滚烫的硬物。
入手的一瞬,沈映雪浑身一抖。
五指张到极限,虎口被撑得发酸,指腹却怎么也合不拢,一根手掌都握不满的肉棒。
睡梦中的萧燃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掌心里那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地顶着手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到搏动的热力。
她咬了咬唇,缓缓拉下他的睡裤。
那根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砸在小腹上,狰狞粗壮,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液。
沈映雪盯着它,喉头发紧。
我比谁都清楚这根东西有多厉害,前世我用它幻想过妈妈,今世我用妈妈的嘴吞下我自己。
她俯下身,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
萧燃浑身一颤,在睡梦里逸出一声低吟。
沈映雪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用力一吸,马眼里涌出一股咸腥。
吸溜,吸溜,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去顶弄顶端的小孔。
萧燃在梦里喘起来,腰无意识地往上挺。
沈映雪扶住他粗壮的根部,两只手合拢都圈不满,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往深处吞。
龟头抵住喉咙口,撑得她眼角泛泪,再也吞不进分毫,还剩一大截露在外面。
她只能含着前半截,咕啾,咕啾,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萧燃终于被弄醒了。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见妈妈伏在自己腿间,吓得魂飞魄散:“妈!你干什么!”
沈映雪没停,反而把含着的又往深处送了一截,说:“妈疼你。”
儿子挣扎着要起来,被她按住小腹,动弹不得。他涨红了脸,连脖子都红透了,话都说不利索:“妈,不行,妈,我们是母子,这样不行。”
“母子怎么了?”沈映雪抬眼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媚眼如丝,“你是我生的,我疼你,天经地义。”
她说着,低下头继续含弄,吸溜,吸溜,又猛地往深处一吞,整根塞进喉咙,撑得她脖颈都鼓起一截。
干呕感涌上来,她强忍着,喉咙收缩着绞紧嘴里的肉棒。
萧燃腰一挺,再也撑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吟。
他的理智在崩塌,身体却诚实地缴了械,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妈,妈,”他喘着气,“我要射了,要射了。”
沈映雪没躲,反而含得更深,咕啾,咕啾,喉咙一缩,整根吞了进去。
萧燃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灌满口腔,她来不及咽,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乳沟。
沈映雪等他射完,才慢慢吐出来,唇边挂着银丝和残精,她伸出舌尖,把顶端最后一点舔干净,又当着儿子的面,咕嘟一声咽下去。
儿子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张着嘴,脸涨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沈映雪擦了擦嘴角,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妈妈的宝贝真棒。”
儿子捂着脸,不敢看她,喊:“妈!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沈映雪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这是妈妈爱你的方式。”
萧燃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看了她半天,忽然问:“妈,你为什么会这个?”
沈映雪心头一紧,面上却笑着圆:“妈活了三十八年,什么不会。”
萧燃没再追问,只是红着脸,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里传来他的声音:“妈,我觉得我变坏了。”
沈映雪隔着被子抱住他,轻声说:“你没有变坏。你只是长大了。妈在教你,怎么当个男人。”
萧燃没说话,半晌,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指。
早餐桌上,萧燃埋头喝粥,全程不敢抬头看妈妈。
沈映雪倒是神色如常,给儿子夹了煎蛋,又给张姨盛了碗粥。
张姨看着夫人气色红润、眼波流转的样子,心里嘀咕:夫人今早怎么比昨天还漂亮?
嘴上却笑着说:“夫人今天气色真好。”
沈映雪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赵魁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不能让它继续悬着。
她要先发制人,把赵魁的底摸清,再连着他背后萧永昌一起收拾。
前世她用了三年才查清的线,今世记忆里全都有现成的路。
“妈。”萧燃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去。”沈映雪放下筷子,“不过晚上回来,给你做红烧肉。”
萧燃眼睛一亮,又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扒粥:“那……那我等你。”
沈映雪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心里又软又痒。
她站起来,走到儿子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妈还陪你睡。”
萧燃手一抖,勺子掉进碗里。
张姨在旁边问:“夫人,您刚才说什么?”
沈映雪直起身,一脸无辜:“我说今晚早点回来,给孩子做红烧肉。”
萧燃把脸埋进碗里,耳根红得要滴血。
沈映雪换好高跟鞋出门的时候,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弯腰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指尖还在发麻。
清晨那场荒唐还残留在身体里——她吞下的那口浓精,滚烫的,腥膻的,是她前世自己的味道。
她咽下去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终于吃到你自己了。
车子驶出梧桐道,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记忆里,沈映雪生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律师的,问的是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有没有办法撕毁。
律师说,协议只要不签字,就永远是一张废纸。
她握着电话,说了句“那就好”,然后出了车祸。
前世母亲没能撕毁的协议,今世她要亲手把它撕碎,连带着萧永昌和赵魁一起。
手机震动。
她睁开眼,是外婆沈碧梧发来的消息:映雪,妈下周到临江。
沈映雪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凉。
外婆要来了。
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能看穿她藏在皮囊底下的所有秘密。
她想了想,回了一条:妈,我去接你。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膝上,望着窗外飞退的街景,忽然想:前世的沈映雪,一个人扛着云澜、扛着儿子、扛着背叛,扛到死都没人知道她有多累。
今世她替她扛,替她活,替她把欠她的全部讨回来。
车子在云澜集团楼下停稳。
沈映雪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
她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集团大楼,那栋楼里,有沈映雪半辈子的心血,也有赵魁虎视眈眈的眼睛。
她理了理衣领,走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沈总,您……您回来了?”
“嗯。”沈映雪点点头,脚步不停,“通知各部门,下午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