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直往穴眼里钻,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又吸又磨。
沈映雪心里又酸又胀。
前世他用这根东西幻想过妈妈,今世她跪在这里,用妈妈的嘴吞下曾经的自己。
吸得更用力,舌尖顶着马眼,喉咙收缩着绞紧,把龟头往深处吞。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棒身上的淫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妈,”萧燃喘着气,从她腿间抬起头,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我要换个姿势。”
沈映雪吐出口中的肉棒,翻身躺平,双腿缠上他的腰:“来,小老公,妈妈教你,怎么操女人。”
萧燃压上来,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沈映雪被顶得弓起腰,奶子晃出一片白浪,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丝袜包裹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臀后,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动。
萧燃一开始还不得章法,只懂得蛮干,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龟头凿开花心,顶得沈映雪魂飞魄散,蜷起脚趾,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开裆丝袜勒进腿根的肉里,勒出深深的印子。
“这里,”她喘着气,捧着他的脸,指尖点在他嘴唇上,教他,“抽出去的时候,慢一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对,就这样。女人最受不住这个。”
萧燃学得飞快,退到穴口,停一瞬,再狠狠撞进来。沈映雪被撞得眼前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小老公,小老公,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萧燃红着眼,埋头在她乳间,又啃又吸,把雪白的乳肉吸出一个个红印。
掐着她的腰,越操越猛,啪啪,啪啪,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声音又脆又响。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口,又顺着乳沟滑下去,混着她的口水,亮汪汪一片。
“骚妈妈,”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射了,骚妈妈,我要射了。”
“别急,”沈映雪夹紧穴肉,用御女心经里的吸髓功锁住他,穴口吸放不停,死死咬着棒身,“妈妈教你,怎么忍。”
萧燃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缴械,又被她吸着缓过来。
咬着牙,掐着她的腰继续操,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沈映雪被操得意识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失焦,只剩下呻吟。
两条丝袜长腿缠在他腰上,足尖蜷了又展,脚背弓到极限,暗红的蔻丹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光。
“小老公,”她浪叫着,双腿缠得更紧,“操死妈妈,把精液射进妈妈子宫里。”
萧燃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又浓又多,灌满了整个花穴。
沈映雪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滴进丝袜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脯起伏,奶子上全是汗水和齿印。
萧燃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也喘得厉害。
过了很久,沈映雪才缓过神,伸手,抚过他的后背,轻声道:“第一次,就操了快一个小时。小老公,你真是妈妈的宝贝。”
萧燃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妈,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从身上掀下来,又跨坐上去。这一次,骑得更熟,腰肢扭得又软又活,穴肉咬着棒身吞吐,把他硬起来的东西又整根吃进去。
妈妈坐莲。
沈映雪扶着儿子的胸膛,上下起落,乳浪翻滚,肉感十足,两团奶子甩出雪白的弧线。
萧燃躺在床上,看着妈妈骑在自己身上浪叫的样子,整个人都迷了,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挺腰往上顶,两股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又响又密。
妈妈坐莲做了大半场,沈映雪扶着儿子的腹肌,腰肢起落,穴口咬着棒身,进得浅,磨得久,龟头碾着花心绕着打转,磨得她自己腿根发软,浪叫都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老公,”她喘着气,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跪趴在床上,撅起两瓣肥白的臀肉,回头看他,媚眼如丝,“换你从后面来。”
萧燃咽了口唾沫,跪到她身后。
开裆丝袜的裂口正对着他,花穴亮晶晶地张着口,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沈映雪被顶得往前一扑,胸口撞在枕头上,奶子压扁又弹起来。
她咬着枕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萧燃掐着她的腰,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半个龟头,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啪啪,啪啪,越撞越急,两瓣臀肉被撞得发红,肉浪一波接一波。
“妈,”他喘着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还埋在穴里,时浅时深地磨着花心,“我这样,对不对?”
沈映雪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棒身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对,对,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萧燃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撞。
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浪叫,奶子垂在胸前晃出一片白浪,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麻。
她伸手,自己揉着晃动的奶子,指缝里挤出乳肉,又揉又捏。
“骚妈妈,”萧燃一边撞一边喘,“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一手都握不住。”
“嗯,”沈映雪回头看他,眼神迷离,涎水挂在嘴角,“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子,妈妈的骚穴,都是你的。”
这一轮后入,操得又深又久。
萧燃学坏了,懂得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自己挺腰迎上去,两股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响得整间房都能听见。
沈映雪被他顶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淫又浪。
最后一次,萧燃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丝袜勒着腿根,脚趾蜷得死紧。
肉棒整根没入,顶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
沈映雪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淌,把整条开裆丝袜都泡透了。
萧燃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半天才缓过劲,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妈,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女人。”
沈映雪笑了,搂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声音又软又哑:“往后,妈妈慢慢教你。你学得快,用不了多久,就是天底下最懂女人的男人了。”
萧燃在她怀里闷声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这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每一次,沈映雪都教他一点新东西。
第一次他只会蛮干,第二次学会了九浅一深,第三次已经知道用龟头碾着花心磨,还会从后面掐着妈妈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燃终于睡着了。
沈映雪躺在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晨光落在他眉眼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指尖描着他的轮廓,心里又软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