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立刻收住。
“外婆,”萧燃的声音有点哑,“疼的话,您说一声。”
“不疼。”外婆闷在枕里,“就是不习惯。”
萧燃没接话。
想起妈妈教的那些手法,掌根贴着肩胛骨打转,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下,力道沉下去。
外婆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绷了半辈子的脊背,终于伏低了一寸。
“你这手……”外婆的声音闷闷的,“比你妈揉得还重。”
“重了才通。”萧燃说,“妈说的。”
外婆没有回答。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舒服,又像是怕。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却没有躲。
萧燃的掌心滑到外婆腰眼,那处僵得发硬。用了点力,外婆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
“这里酸?”萧燃问。
“嗯,”外婆的声音断成两截,“你轻些。”
萧燃放缓力道,打着圈慢慢揉。
外婆的腰肢在他掌下轻轻颤着,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一下一下拨动。
闻到外婆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着一股岁月的气味,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揉到后腰,外婆的衣摆被他的动作带起来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腰。
萧燃的目光落在那里,就挪不开了。
那截腰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净细腻,腰线收进去,又弯出一道丰腴的弧度,连着底下微微隆起的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段雪白上,泛着莹润的光。
萧燃的喉结滚了一下。
别开眼,手上继续揉,可指尖触到的那段腰,又软又热,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掌心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一点,外婆的腰肢跟着颤了一下,一声更软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厉害,“您这腰,平时是不是总疼?”
“嗯,”外婆的声音也软了,“阴雨天,疼得直不起来。”
“我给您揉开。”
萧燃的掌根贴着那截腰,力道沉下去,打着圈,一下,一下,揉进骨头里。
外婆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枕巾的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的声音压都压不住,又细又软,像是舒服,又像是怕。
萧燃揉着揉着,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胯部贴上了外婆的臀。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团滚烫硬挺的物事,直挺挺地顶在外婆的臀缝上。
外婆浑身一僵。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裤料和棉布裤衩,死死顶在她臀缝最软的那道沟里。
活了五十七年,守了二十八年寡,二十八年来没有一根男人的东西碰过她。
此刻外孙那根硬挺,就顶在她那个地方,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脸腾地红透了。
想躲,可腰眼还被他揉着,那阵酥麻顺着脊骨往上窜,四肢百骸都是软的。
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萧燃也僵住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意识到自己顶到了什么,想退开,可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叫嚣着要往那处柔软里送。
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外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婆没有回答。趴在枕上,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脖颈,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萧燃的手还停在她腰上。
看着那截通红的脖颈,看着散在枕边的一缕银发,看着那弯丰腴的腰线连着底下的臀,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不知道该怎么办。
退开,又舍不得;往前,又不敢。
只能停在原地,手上机械地揉着她的腰,胯间那团滚烫,随着揉动的幅度,一下,一下,隔着布料磨蹭着外婆的臀缝。
外婆的身子在他掌下轻轻颤着。
那阵磨蹭又轻又重,又烫又麻,抵着她二十八年没被碰过的地方,把压了半辈子的火,一寸寸拱了起来。
咬着唇,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可身下那处,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温热,洇透了棉布裤衩。
萧燃感觉到了。
那处贴着他胯下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
心头一荡,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胯下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顶得更深了些。
外婆的呼吸猛地一乱。
那根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嵌进她臀缝里,来回磨蹭,磨得她那处又痒又麻,一股股热流往外涌。
羞得浑身发抖,想开口让他停下,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又软又颤的喘息。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您别怕。我给您揉开,就不难受了。”
萧燃说着,手上揉着腰眼的力道渐渐往下,顺着腰线滑到那弯丰腴的臀上。
隔着棉布裤衩,掌心的热度贴上那团饱满的臀肉,轻轻揉着。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
那团臀肉又软又弹,在他掌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萧燃揉着那团肉,只觉得掌心发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顶在她臀缝里,随着他揉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那处湿润的缝里送。
外婆的腿开始发抖。
那根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磨着她最羞人的地方,磨得她那处又胀又痒,一股股热流往外涌,把棉布裤衩彻底洇湿。
咬着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往后贴了贴。
萧燃感觉到了那点迎合。
心头一热,胯下又往前送了送,顶得更深。
外婆那处湿得厉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黏在他裤裆上。
手上揉着外婆的臀肉,胯下磨着那处湿润,一下,一下,越磨越快。
外婆的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哭又像喘。
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腿抖得厉害,身下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洇湿了裤衩,又洇湿了床单。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您是不是……舒服了?”
外婆没有回答。
趴在枕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那阵磨蹭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抵着她那处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撞。
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腿心涌上来,顺着小腹窜遍全身,整个人弓起背,死死攥着枕巾,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外婆到了。
身下那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涌出来,把裤衩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瘫在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燃也停了。
僵在原地,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她湿透的臀缝。
看着外婆那截通红的脖颈,看着起伏的肩背,忽然回过神,猛地退开两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婆,我,我先出去了!”
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