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开始变红,从潮红变成紫红,眼睛还闭着,可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
她的鼻子里呼不出气,嘴也被我捂着,口水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把我的手背都打湿了。
她的小腿抽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在我手里挣了挣——那点力气,像条搁浅的鱼在甩尾巴。
十五,十六,十七……
她的脸彻底紫了,嘴唇发乌,眼窝里渗出两行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穴里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数到二十,松开。
她嗬地一声,吸进去一大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她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她的喉咙里滚着嘶嘶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
可她还是没醒,眼睛闭着,人还陷在药里。
我操……阿阳在旁边看傻了,声音发干,你……你别弄死了……
死不了。我喘着气,我数着数呢。憋个几十秒,人自己就缓过来了。
可她……她流眼泪了……
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抹了把脸上的汗,人没醒,身子在受罪。睡着了哭,她自己都不知道。
阿阳没说话。
他俯下身,用袖子给他妈擦脸,眼泪、鼻涕、口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擦得很轻,像在擦一件碰了就会碎的东西。
擦完之后,他又把她半埋在枕头里的脸扶正,让她呼吸顺畅。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脸色一点一点恢复,从紫红退回潮红。
文哲。阿阳的声音很轻,下次……别这样了。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重新抓回她的胳膊,做最后的冲刺。
腰眼发麻,那股要命的尿意从尾椎一路往上蹿。
我脑子里乱成一片——眼前是她,黑网袜,开裆内裤,并拢的腿,刚被憋到发紫的脸;可闭一下眼,就是妈妈,妈妈的背,妈妈的腰窝,妈妈那口又深又软的穴,我怎么都探不到头的海。
妈……
这一声,我压得极低,低得只有我自己听见。
我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压着宫颈,抵着那圈硬肉,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套子里。
射了很久,像要把这半个月攒的都给她。
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套子前端,隔着一层橡胶,烫着她子宫的大门。
她的身体随着我最后的冲撞抖了抖,穴里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像在吞,又像在吐。
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
过了好半天,才慢慢退出来。
套子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啵地轻响一声,穴里的水跟着涌出来一小股。
我摘了套子,沉甸甸的,前端灌满了白浆,打了个结扔到床脚。
她的穴口缓缓合上,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黑网袜,滴在床单上。
我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妈妈的脸还在我眼前晃,赶不走。
文哲……阿阳的声音忽然近了。
我偏头看他。
他跪在他妈腿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往下淌的水光,裤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一边。
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笔直,龟头涨得发亮,前液顺着往下滴。
我想……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干又抖,我想再进去。
我看了他几秒。
他的眼神变了。
刚才是怕,是怯,是第一次的慌;现在,他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红的,烫的,像被我这几个姿势点着了。
他盯着他妈的屁股,呼吸粗得吓人。
想就上。我从兜里摸出最后一片安全套,扔给他,戴上。别一上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阿阳接住套子,愣了一下,随即撕开,笨手笨脚地套上。然后他爬过去,抓住他妈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他的动作粗鲁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阿阳还趴在她身上哭。我关了录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蹲到床边,看着他。
阿阳。我小声说,你听我说。
他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事情已经做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哭,她也不会少一根头发。你越哭,越显得这事是你糟蹋了她。
他哽了一下,哭声小了点。
可你想想,你妈今晚,真的是受罪吗?
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身体——浑身潮红,汗淋淋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她身子是醒着的。
她跟着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
她这口井,旱了多久,你心里没数?
咱们今晚,是给她灌水。
阿阳不哭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你爸给不了的,咱们替她补上。我继续说,你这不是糟蹋你妈,是孝敬你妈。你哭哭啼啼的,对得起她这一身汗吗?
阿阳的喉结滚了滚: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干了,就干到底。
我站起来,脱掉裤衩,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挂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最好的。
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我冲他勾了勾手:起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妈这辈子还没人碰过。
阿阳愣住了:你……你是说……
后面。我说。
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
她软得像摊泥,随我摆弄。
然后我掰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她胸前压——练舞蹈的身子,轻轻一压,大腿就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前面是湿淋淋的穴,后面,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阿阳爬过来,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掰开她两瓣臀肉。
那朵菊花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皱褶细密,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缩一缩。
因为之前灌过肠,干干净净的,灯光下还泛着点水光。
我拿手指试试。我伸出手指,先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水——她那里还湿得厉害,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然后把沾满水的手指,按在她的菊花上。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只有后腰的肌肉极轻地抽了一下。
我打着圈按,一点一点加力。
药劲下,她的括约肌松得不像话,我的指尖没费什么劲就陷了进去。
里面热,紧,和穴完全不一样——穴是软的,湿的,会吸;这里是一圈一圈的肉环,箍着手指,又干又韧。
看见没。我扭头看阿阳,你妈这儿,从来没被开发过。你爸没用过,野男人也没用过。今晚,咱们是头一个。
阿阳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我又沾了一手的水,加进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往里扩。
她的菊花被撑开,那圈皱褶拉平了,红艳艳地裹着我的指节。
我慢慢抽动,她的肠道跟着蠕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