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扶着别动。我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
角度一变,龟头磨的就是另一片肉了。
我扶着她的胯,斜着往里顶,每一下都从新的方向碾过宫颈。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晃,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被阿阳扶着,一条腿瘫在床上。
穴里越来越滑,水声咕啾咕啾的,顺着鸡巴往外冒。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
阿阳扶着他妈的腿,眼睛却粘在我们结合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先是轻轻放在了他妈的奶子上。
摸吧。我喘着气,你妈的奶子,这会儿正晃得厉害,你扶一把。
阿阳的手抓住那团肉,跟着我抽插的节奏揉。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硬邦邦地立着。
他揉着揉着,又俯下身,含住那颗奶头,吸了两口。
他妈的脸就贴在他的头发旁边,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上。
你妈这样。我一边干一边说,被你扶着腿,被你揉着奶,还被我干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阿阳抬起头,眼睛更红了。
他的手没停,从奶子摸到她的小腹,又摸到她的脸。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那张睡死的、毫无表情的脸,被他像摸一件宝贝一样摸着。
妈……他小声叫了一声,像说梦话。
我起了玩心,抓着她两条脚踝,把她两条腿并拢,直直地往上一提。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扶着。我把她的脚踝交到阿阳手里,两只手,往上提,别松。
阿阳接过去,攥着她两个脚踝。
她的腿软得没有一丝劲,两条长腿并成一条,倒向她自己,脚趾头几乎碰到额头。
她整个人被折成两截,屁股和阴户整个翻起来,朝上大开着,两条腿竖在空中,像一面倒挂的旗。
这个,整条逼都是直的,一捅到底。我扶着鸡巴,从上面插进去。
我半蹲着,从上往下凿。
鸡巴直上直下地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垂直砸在宫颈上。
她的小腹跟着一鼓一鼓,两瓣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
她的两条腿被阿阳提在半空,随着我的冲击来回晃。
奶子甩得最凶,两团肉上下翻飞,甩出一圈圈肉浪。
她的呼吸粗得吓人,浑身的潮红又深了一层,汗顺着腰窝往下淌。
抓紧了。我冲阿阳说,你妈的命根子现在就在你手里。
阿阳咬着牙,两手死死攥着他妈的脚踝,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的眼睛在我、他妈的小腹、他妈的脸之间来回扫,喘得比我还厉害。
凿了一会儿,我抽出来,把他妈翻了过去。
面朝下,趴在枕头上,双腿并拢。
把她胳膊拉过来。我冲阿阳说,从后面拽着。
阿阳绕到床头,把他妈两条胳膊拉直,拽在手里。
她上半身被拉得微微离床,头向后仰,脸半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片。
她下面两条腿并得死死的,膝盖跪着,屁股撅着,两条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
我扶着鸡巴,从她并拢的两腿之间挤进去。
紧,比刚才所有的角度都紧。
腿并着,穴就被夹成一条缝,鸡巴进去,像捅进一个合拢的拳头里。
我蹲坐在她身后,抓过她手腕,从阿阳手里接过来,一下一下往下坐。
这个架势,我能使上全身的劲,每一下都是把整个人的分量砸进她穴里。
她的脸埋进枕头,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耸,后颈到腰窝的脊柱弓成一条弧,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鱼。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那套新行头拿来。
阿阳愣了半秒,爬起来,拉开衣柜,从衣服底下抽出那个收纳袋。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倒了一床。
她买来给野男人穿的。我拎起那条开裆内裤,今晚先孝敬咱们。
我托起她的腰,阿阳在旁边帮她抬着胯,两个人一起把开裆内裤给她套上。
黑色的蕾丝勒在她胯上,中间的裆部大开着,正好把她湿淋淋的穴露在外面。
那圈蕾丝边勒着她腰上的肉,陷进去浅浅一道,像给她的屁股描了个框。
黑网袜是从脚开始卷的,阿阳捧着她一条腿,我一条,一人一边,一点一点往上卷。
网眼撑开,勒着她的腿肉,一格一格的,白肉从网眼里鼓出来。
卷到大腿根,我把袜口往上拉了拉,勒出一圈更深的印子。
看看。我退后半步,示意阿阳过来,你妈自己挑的,自己还没穿过。
阿阳盯着他妈——光着上身,奶子垂着,腰上勒着黑蕾丝,腿上套着黑网袜,两条腿并拢跪趴着,穴口大开着淌水。他骂了一声:操……
好看吧。我笑了,这他妈才叫女人。
我重新蹲到她身后,扶着鸡巴,顺着那摊水,一捅到底。
穿着这身行头,再从这个角度进去,感觉又不一样。
黑网袜勒着她的腿,两腿并着,穴被夹得更紧;开裆内裤的蕾丝边刮着我的小腹,痒酥酥的。
我拽着她的胳膊,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把她钉进床垫里。
她的身体前后晃荡,奶子垂下来甩,黑网袜勒着的两瓣肉一浪一浪地颤。
阿阳也没闲着。
他蹲到床边,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他妈的奶子,跟着节奏揉;另一只手捧着他妈的脸,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让她呼吸顺畅。
他低头凑近,亲了亲他妈的脸颊,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妈,你舒服吗。他小声说,像在问他妈,又像在问自己。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
每顶一下,那个硬块就凸起来一次,撞一下我的手心,又缩回去。
一顶,一撞,一顶,一撞,我的龟头和她的小腹之间,隔着一整个子宫的距离,可我们隔着它,一下一下地,敲同一扇门。
我越凿越狠。
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起伏,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把囊袋都泡湿了。
我起了个念头。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从后面绕过去,整个手掌罩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呼吸一下被截断了。
对妈妈,我没敢。初五那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硬生生忍住了。可柳阿姨不是妈妈。
我数着数,一下,两下,三下……手上还压着她的口鼻,下面还在凿。
她的身子开始有反应了——不是醒,是身体自己在挣。
她的脖子往上梗,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响,像溺水的人在冒泡。
我数到十,松开。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沉下去。
我重新压上去,这次压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