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只有右下角一个小小的标识——和k视频片头闪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把纸条折起来,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他什么都没问,却什么都知道。
药是双倍的,连我盘算的一个月一次都替他算好了。
可那句你母亲,我有兴趣——像一根细针,顺着脊梁骨,一点一点扎进来。
我盯着那两个药瓶,忽然有点不敢碰了。
我把药藏进柜子深处,和上一批的空瓶、那叠没用完的装备放在一起。
然后坐回床上,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最后点着打火机,看着它烧成一小撮灰。
灰落在烟灰缸里,轻飘飘的。我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日子像水一样,一天天流过去。
三月过了,四月过了,天一点点热起来。
学校还是老样子,上课,下课,课间操,晚自习。
我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树从嫩芽长成浓荫。
初二下的知识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卷子随便写写,名次照旧挂在年级前面。
老师夸我,同学躲我,阿阳在边上抄我的作业,一切照旧。
妈妈也照旧。
带她的初三毕业班,早出晚归,晚自习到九点,回来还要批作业。
六月中考完,她送走一届,九月又接新一届,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母子一天说不上十句话,可那十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饭在锅里早点睡多喝水别老熬夜。
就是这些废话,我一句也舍不得漏。
和阿阳的那件事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变了一层。
外人看不出来,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
在学校,他还是那个阳总,请客,收作业,跟女生贫嘴;我还是那个冷着脸的第一名。
放了学,上了楼,门一关,就是另一个世界。
那件事的暗号,是阿阳自己起的。有天晚上他给我发微信,没头没尾俩字:玩一下?
我回:你妈在?
在,刚下班,做了饭,累了。
我盯着屏幕,回了个行。
那一晚,轻车熟路。
牛奶、药、挥发、灌肠,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阿阳打下手,扶腿、递套、拿毛巾,越来越利索。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哭哭啼啼,反而次次跟我抢位置,嘴上还一套一套的:我妈这身子,一个月不玩一次,白瞎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他那根东西,从来不假。
几个月里,我们迷了柳阿姨五次。
有时候我拍视频,有时候他拍。
拍完了,我剪,打码,一份发k,一份存进加密分区。
有了这个稳定的货源,药就一直没断——每月到了日子,我在radio practicer的问题贴留暗号,一个玩字,或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k那边就懂了。
过几天,包裹准时躺在驿站。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包身工,给k打工,拿迷奸换药。可换来的药,又全用在了柳阿姨身上。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我发过去的那几期视频,在fuckingclub上火得吓人。
真母子,真迷奸,镜头稳,光线足,没有一句废话。
发出去的当周就冲上了k的主页,有几期甚至被置顶了整整一个月。
评论区还是刷屏的k is for luck,偶尔夹着几句洋文,大意是这期女主身材绝了拍摄手法进步了。
我一条条翻,翻得心里发麻——几千个陌生人在对着柳阿姨的身子打飞机,而她本人,还在瑜伽馆教小朋友下腰。
k还是那个k。
惜字如金,从不废话。
我寄视频,他回收到;我留暗号,他回老地方;偶尔加一句母亲那边,别忘了,再没别的。
可就是这种不咸不淡,让我后背发凉。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像个坐在暗处记账的人。
我翻他网站,翻他服务器,一无所获。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天花板想:k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我妈的兴趣,什么时候兑现?
怕归怕,日子还得过。
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
就像吃药,第一口苦,往后就麻木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一边怕k,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打开fuckingclub,看自己发的视频涨了多少赞。
这种被攥着、又忍不住往里钻的感觉,又无力,又刺激,像踩着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
麻木的同时,我发现自己变了。
玩柳阿姨也渐渐不够味了。
她的身子,我和阿阳翻来覆去地用,每个地方都熟得不能再熟。
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点回味像隔了夜的饭,热了三遍,没滋没味。
我开始在网上找新的东西。
论坛、外站、加密频道,一层一层往下钻。
那些重口的玩法,以前扫一眼就划走的,现在能盯着看一整晚。
窒息、束缚、乳夹、灌肠,看到最后,还是玩母片最戳我。
视频里那些女人,睡着,被摆弄,导尿,撑眼,通电,身体一下一下地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越看越觉得,那才是尽头。
就是在那几天,我下了第一单。
导尿包,医用一次性的。
我选了很久,8号的管子,最细的那种,硅胶的,软中带韧,头是圆的,两边开着小孔。
收到货那天,我拆开研究了一下午:戴手套,蘸碘伏,抹石蜡油,分开,对准,一寸一寸往里送。
我在自己手上比划,比划完又收起来,心里痒得不行。
和它一起下单的,还有一袋100毫升的注射器,和两盒无菌牛奶——网上管这个叫膀胱灌溉,先把尿导空,再把奶打进去。
凉的,热的,都能试。
打进去的是奶,流出来的,分不清是奶还是尿。
我把牛奶盒上的日期看了又看,挑了保质期最长的。
有了第一单,后面就刹不住了。
开睑器,眼科用的,不锈钢,蝴蝶形,捏住两个柄,金属环就张开。
撑在眼皮上,眼睑被撑到最大,想合都合不上。
我买的最小号,货到了往自己手背上一比,还是瘆人。
我又配了瓶人工泪液——眼睛被撑开,眨不了,时间长了会干,网上说,得定时滴。
电击的玩意,我挑得最久。
电击棒是妇科用的那种,细长,头上有两个金属触点,插进穴里正好抵着宫颈,一按开关,电流顺着黏膜往里钻。
电极贴是方的,带导线,贴小腹、贴乳房、贴大腿根,同一个主机,不同的贴法。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根直肠电极——肛塞的形状,硅胶包着两个金属环。
商品页里写,女人的膀胱就在直肠前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电极一通电,膀胱自己就会收缩,尿会喷出来。
我把那句话看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