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连成一片,妈……你说我射哪……射你逼里好不好……妈,你给我生个弟弟……不,给你自己生个孙子……
他猛地拔出来,套子前端已经灌满了。他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床上,喘得像条狗,眼睛还盯着他妈,嘴里还在念叨:
妈……我操了我妈……我真的操了我妈……
我举着手机,把他从头到尾录得清清楚楚。
最后我把镜头怼近,给了个特写——他妈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张着,红嫩嫩的,还往外吐着水;套子摘下来扔在一边,里面白花花的一滩,是他的儿子。
三分钟。我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笑,你妈的穴是有点东西,可你这也太废了。
你……你行你上!阿阳涨红了脸,眼睛却还粘在他妈身上,喘着气,我歇会儿……我还行……
我躺在床边,喘了两口,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又确认了一遍录像已经关了。屏幕黑着,照出我自己半张脸——眼睛红得吓人。
这幕不录。我把手机扣回去,我的戏份,不留。
阿阳还瘫在他妈身边,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念叨着。我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个小方片,撕开。阿阳偏过头看我:你也戴?
废话。我扶着鸡巴,把套子一点点捋上去。
那层橡胶箍得鸡巴又胀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你妈现在要是怀了,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想当爸爸,别拉着我。
该我了。我跨到她腿间,把他的位置顶开,别躺着了,过来搭把手。
阿阳爬起来,跪到床边,眼睛红红的,呼吸还没匀。我冲她扬了扬下巴:扶着你妈的腿。
他愣了一下,伸手接住那两条腿。我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两圈。那两片小阴唇立刻贴上来,裹着半个龟头,又热又湿。
然后我停住了。
这一停,妈妈就从我脑子里钻出来了。
初五那晚,我也是这么跪在妈妈腿间的。
妈妈的穴比柳阿姨的白,阴毛比她的少,大阴唇肥厚,把里面藏得严严实实。
我进去的时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又敬又怕。
我生怕弄疼她,她眉头皱一下,我就停下来看半天。
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女人,我连她宫颈都不敢用力顶。
可眼前这个女人,是阿阳的妈。
我低头看她。她大张着腿,穴口淌着水,睡得像死了过去。我心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弦,忽然就松了。对妈妈不敢做的事,今晚,全做给你。
我腰一沉,往前送。
龟头挤开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钻。
她的穴热,滑,紧,里面的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 八方裹上来,吸着鸡巴往里吞。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龟头上碾过去——然后,龟头撞上了一样东西。
软中带硬。
那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一样。
一路进来,两边都是滑腻腻的软肉,裹着鸡巴,湿,热,会吸;可尽头这一块,是硬的,圆的,像一枚埋在肉里的棋子,中间还有一点微微凹陷。
我拿龟头轻轻一顶,那块硬肉往后陷了陷,又弹回来,撞在我的马眼上。
到底了?我停住,低头看。鸡巴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你妈的逼,浅。我扭头看阿阳,我还没全进去,就顶到头了。
阿阳凑过来看了一眼,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还明晃晃地晾着:我操……真的假的?
你摸摸。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一截?
阿阳的指尖碰到那截鸡巴,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是……
知道顶到的是什么不?我扶着鸡巴,慢慢地磨,让龟头绕着那块硬肉画圈,你妈的宫颈。子宫最下面那道口子,整条逼的尽头。
宫颈……阿阳的声音发干,片里老说什么顶到子宫,就这?
就这。我一边磨一边说,女人的逼就这么长。你的鸡巴进去,顶到的也是这。再往里,就是你妈的子宫,生你的地方。这道门,关着呢。
那……阿阳咽了口唾沫,顶上去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让龟头整个压在那块硬肉上。
硬,又带着点弹性,像用龟头顶着一颗温热的、半熟的板栗,周围的软肉还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又湿又滑。
说不上来。我喘了口气,又硬又弹,顶上去,它会让一让,然后又顶回来。像有张嘴,含着你的马眼。酥酥的,麻麻的,从龟头一直蹿到腰眼。
操……阿阳的眼睛都直了,那你舒服死。
舒服,也不舒服。我笑了,顶到头了,没处去了。你妈的逼就这个深度,我剩一截在外头,想全塞进去都塞不进去。
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慢慢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撞上宫颈,那块硬肉被我撞得往里一陷,她的小腹上,肚脐下面一点的地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下,又平下去。
看见没!我叫阿阳看,我隔着逼,把你妈的子宫顶起来了!
阿阳瞪大眼睛,盯着他妈的小腹:我操……真的鼓了一下……
我来了兴致,一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上。
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顶撞,一下一下地凸起又回落,浅浅的,像水面下的什么东西在往上浮。
她的身体跟着一下下往床头窜,头在枕头上滚,那对奶子甩出两圈肉浪,白花花地晃。
扶稳了。我对阿阳说,你妈的腿要是滑下去,我可就插歪了。
阿阳咽了口唾沫,把他妈的两条腿扛得更稳。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她的小腿就搭在他肩上,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
我俯下身,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我按到了那个硬块——拳头大小,藏在最深处,随着我的顶撞一下一下撞进我的手心。
我从外面按,从里面顶,她的子宫就被我夹在中间,无处可躲。
你摸摸。我冲阿阳说。
阿阳腾出一只手,贴上来,按在我手旁边。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按了两下,声音都劈了:硬……硬的东西……在动……
你妈的子宫。我低声说,你以前就在这里面,住了九个月。现在我拿鸡巴在外面敲门。
阿阳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了一样,喘着粗气。他盯着他妈的小腹,又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眼睛越来越红。
肩扛着干了一阵,腰有点酸。我抽出来,冲阿阳说:把你妈翻过来……不,先别翻,把她腿放下来。
阿阳照做,轻轻把他妈的腿放回床上。两条腿软塌塌地落下去,膝盖并着倒向一边。他这一放,像捧着一件瓷器,生怕磕了。
掰起她这条腿,推到她胸前。我指着她左腿。
阿阳伸手去掰。
练舞蹈的人,腿软得没边,他没费什么劲,那条小腿就折了过来,脚搭在了她自己的肩上。
她另一条腿任它大张着瘫在床面上。
她的身子被拧成个斜角,阴户斜斜地朝我打开,穴口拉得更开。
这样?阿阳问,手还扶着她折过去的那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