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一寸地舔。
她的阴蒂被泵得又肿又敏感,我的舌尖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抽一下,穴口跟着吐一小股水。
那两片小阴唇被我舔得滑滑嫩嫩,湿淋淋地贴在两边。
我一边舔,一边用余光看她的脸。
她那张脸,被开睑器撑着眼睛,被开口器撑着嘴,一塌糊涂。
可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没有表情。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张着腿,流着水。
一个高级的肉体玩具,任凭她的亲儿子,随心所欲地玩着她身上最珍贵的那块地方。
我舔够了,换手指。
两根指头扳开肉缝,里面粉红的内壁又湿又滑,嫩肉像呼吸一样,小幅度地收缩着。
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立刻被紧紧包住。
真紧。
这两根手指还没我鸡巴粗,插进去却没什么富余的空间。
我慢慢地抽,慢慢地插,她的穴里越夹越紧,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淌,流到手背上。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也加速拨弄她那颗肿大的阴蒂。
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稳的鼾声变了节奏,忽然喉咙里像卡住似的,呃了一声——
一小股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接着,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穴里的嫩肉也像失了力气,松开了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本想在纸上擦擦,想了想,转而直接插进她嘴里,搅了搅她的舌头。
手背上的淫水,揩在她脸颊上。
她那张端庄的脸,被我玩弄得沾满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亮。
妈妈,你自己的水,好吃吗?
她不答。她的喉咙里,只有口水滚动的轻响。
时候差不多了。
我起身,把穴里后庭里那两根化得差不多的冰柱取出来——已经化得只剩小半截,滑不溜手,我扔进旁边的盆里。
然后从包里取出那对带链子的乳夹。
我捏开第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边的奶头上。
她的身体抽了一下,奶头在夹子里充血发胀。
第二个夹子,夹在右边。
两根银链子从她胸前垂下来,哗啦哗啦地响。
我把链子往下拉,系在她两边脚踝的绑绳上。
链子绷紧了。
她的奶头被链子往上拽着,拉成了长长的两粒。只要她的腿一动,链子就跟着扯,奶头就跟着被拽。她的身体自己折磨自己。
妈妈,你的奶子,现在归这两条腿管。我笑着说,你越动,越爽。
然后,我从包里取出白色蕾丝长筒袜,把脚踝上的绳子解了,一只一只,给她穿上。
袜筒提到大腿根,蕾丝边勒着腿肉。
穿好了,我又把她的脚踝重新绑回m形,链子重新系好。
白丝,乳夹,银链。她躺在那里,像个被装饰好的祭品。
妈,你三十五了,还穿白丝装嫩啊。
我坏笑着,从包里摸出一片安全套,撕开,慢慢套上。
今晚,必须戴。她的例假我一直没摸准,小年那次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万一射进去,怀了,那就是天塌下来的事。我不能冒这个险。
套好了,我握住鸡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她那里早被我舔得湿透,两片肉瓣软软地含上来。我腰一沉,龟头撑开她的肉缝,整根没入。
热,紧,滑。
她的穴里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烫。
她的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呃,呼吸急促了一下,随着我完全进入,又慢慢平下来。
两条腿绷了绷,又软了下去。
链子跟着她的腿颤,哗啦哗啦地响,她的奶头被一拽一拽的。
啊……李薇,我又来了。我念出她的名字,腰开始动,我又来干你了。
她不会应。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一上一下,床发出低低的咯吱声。
我不需要章法,不需要技巧,我只要一下接一下地撞进去,把她撞得晃起来。
她的奶子从胸罩下甩出来,白花花地荡,乳夹上的银链甩来甩去,奶头被扯得变了形。
干了一阵,我抱起她两条并拢的白丝腿,竖直地提起来,把脸埋进她的脚弓里。
新丝袜,没什么味道,可这副扮相足够我发疯。
我一边嗅,一边舔,下身抽送得愈发顺畅。
并着腿,她里面紧得几乎翻倍,腔内的软肉曲折婉转,穴口紧刮着我的鸡巴,每一下都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
我感觉快到了。
放下她的腿,折叠成m形,扶着她两边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两只白丝脚随着我的撞击上下乱晃,奶子甩成两团白光,链子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房间里全是性器交合的水声,滋滋地响。
太爽了……李薇……你这个肥肉垫……太爽了……我压着嗓子,把平时绝不敢出口的话全倒出来,你怎么这么紧……草……
最后一刻,我顶到最深,抵着她的最深处,一股股射进了套子里。
量多得吓人,我撞着,射着,双手还抓着她两团奶子,揪着她的奶头,直到射空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我慢慢退出来,摘下套子。套子前端沉甸甸的,灌满了我的东西。我盯着那一包白浊,忽然起了坏心——不能白白浪费。
我捏住套子口,凑到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上,慢慢倾倒。
精液流进她嘴里,落在她舌头上,混着之前没咽干净的牛奶和口水,黏糊糊的一滩。
她的喉咙动了动,无意识地咽下去一大口,剩下的糊在她的舌面和嘴角。
我又把套子翻过来,在她两团奶子上抹,把最后那点精液全蹭在她的奶头上。
白浊抹在深红色的乳晕上,亮晶晶的,像给她的奶子涂了一层油。
妈妈,好吃吗?我贴着她耳边说,你儿子的味道,多吃点。
她不答,只有喉咙一滚一滚地吞。
我歇了几分钟,喝了口水,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要把她弄到客厅去。
客厅的玄关边上,立着一面穿衣镜,半人高,妈妈出门前总在那儿照。现在,我要让她看着自己挨操。
我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了,乳夹的链子也解了——不能带着这些出门。
然后架起她,半拖半抱,把她从我的房间,拖过走廊,拖进客厅。
她软得没骨头,两条腿在地上拖着,白丝袜擦着地板。
我累出一身汗,才把她放在穿衣镜前,摆成跪趴的姿势,脸正对着镜子。
客厅的窗帘,我只拉了一半。
另一半,敞着。对面楼的窗户,有几家还亮着灯。
我把客厅的灯全打开了。白炽灯,亮得刺眼。
妈妈,你看。我绕到她身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后面是谁。
镜子里,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跪趴着,眼睛被金属环撑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镜面;嘴被开口器撑成o形,口水滴在地板上。
她身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