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样赤条条的少年,扶着她的腰,鸡巴顶在她的穴口。
我贴着镜子,把她的脸按近一点,让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镜面。她的呼吸喷在镜子上,起了一层白雾。
然后,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捅了进去。
她的身体往前一耸,脸撞在镜子上,咚的一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往后拉了拉。
她没醒,额头贴着镜子,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镜子里被操的自己。
我抓着她的胯,开始抽插。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我们交合的水声,和她的身体撞击镜子的轻响。
灯全亮着,窗帘半敞着,我甚至能看见对面楼某户人家的电视光,蓝幽幽地闪。
妈妈,对面楼要是有人往下看,就能看见你。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说,看见李老师,光着身子,跪在客厅里,被自己的儿子操。
她不会答。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奶子甩着,脸在镜面上蹭来蹭去,白雾散了又起。
她的眼睛睁着,对着镜子里那张自己的脸——那张脸,被开睑器撑得变形,口水糊了满下巴,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像在看着这一切。
这种暴露的快感,比我预想的还刺激。
我越干越快,越干越狠,客厅的灯明晃晃地照着,照着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对面楼,谁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那半扇没拉窗帘的窗户,看着这一幕。
李薇,你现在被全小区的人看。我喘着气,你的同事,你的学生家长,都可能在看。看他们的李老师,怎么撅着屁股挨肏。
干了几十下,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镜子坐着,两条腿被掰开,对着门口的方向。
我面对着她,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她的脸侧对着镜子,眼睛还睁着,看着镜子里并排的我们。
最后几下,我顶到最深,隔着套子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射完,我抱着她,喘了半分钟,才慢慢退出来。
我把她拖回房间,重新放回床上。地上的水迹,我拿拖把擦了三遍。
回到房间,第二回合。
我重新取出一片安全套戴上,又把导尿管重新插进她的尿道。
这一次,管子的另一头就垂在她腿间,随着我的动作晃。
我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捅进去。
阴道里是鸡巴,尿道里是软管。
我一下一下地撞,那根管子就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擦着她的大腿根。
这个画面让我疯了一样地硬。
我越干越快,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前前后后地耸。
干了一阵,我又射了。
我拔出来,摘了套子,把里面的精液挤进她被撑开的嘴里。
这一次量少了些,她还是无意识地咽。
剩下的,我抹在她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边上,精液混着她的眼泪,糊在她眼周,亮晶晶的。
然后,是蜡。
我从包里取出低温蜡烛,点着。
火苗跳了跳,蜡液在烛芯周围积成一汪,微微冒着烟。
我举着蜡烛,先在她的小腹上方试了试高度——不能太近,会烫伤;也不能太远,蜡液凉了就不粘。
第一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像被热水滴到。
红色的蜡液在皮肤上摊开,很快凝固,变成一个半透明的小圆片。
第二滴,落在她左边奶子的下缘。
她的身体又是一抽,呼吸重了一点。
第三滴、第四滴,我绕着她的奶子滴了一圈,红色的蜡点像花瓣一样,绕着她的乳晕。
妈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我一边滴一边说,像一幅画。儿子在你身上作画。
蜡液滴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流下来,凝固成一条红色的线。
滴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小小的一汪。
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猛地抽了一下,那是最嫩的地方,她睡死了,可皮肤还活着。
滴到阴阜的时候,蜡液顺着她的肉缝流下去,凝固在她的阴蒂旁边。那颗被泵肿了的阴蒂,现在包在一圈红蜡里,像嵌在琥珀里的果子。
滴完了半支蜡烛,她的身上已经星星点点,红红白白。我俯下身,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片一片地剥。
蜡片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每剥一片,她的皮肤就颤一下,被蜡捂过的地方,又红又烫。
我一片一片地剥,从肚子剥到胸口,从胸口剥到腿根。
最后是阴蒂旁边那片——我剥得很慢,那圈蜡离开她的皮肤时,拉出一丝,她的穴口猛地一缩,挤出一小股水。
真敏感。我舔了舔那颗红肿的阴蒂,妈妈,你的身子,比醒着的时候还诚实。
接下来,是电击。
我从黑包里取出电击棒,主机调到最低档。金属头抵在她还肿着的阴蒂上,按下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一抽。
那颗阴蒂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两条大腿同时绷紧,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一小股水被挤出来。
我调高一档,又按了一次。
她的腰往上挺了挺,小腹的肌肉一片片地抽,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声响,像被哽住了。
我把电击棒插进她的穴里,一路推到宫颈。金属头抵住那块硬肉,我按下开关。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起来了。
小腹绷成一块硬板,大腿根突突地跳,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我的手上,顺着电击棒往下淌。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像溺水的人在冒泡。
我关了开关,她的身体瘫下去,软得像一摊泥。
接着是电极贴。
两片贴在她小腹,两片贴在她两边的奶子上。
同频输出,最低档。
她的奶子随着电流一下一下地跳,两颗乳头在电极片底下硬得发胀。
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挣。
她整个人都在抖,又抖不醒,只能那么躺着,被电得一颤一颤。
最后,是那根直肠电极。
我掰开她的臀瓣,涂满润滑,把电极塞进她的后庭。
她的括约肌在药劲下松得厉害,一整根没入,只剩两根导线垂在外面。
我打开主机,调到中档。
电流从直肠里打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肉,直接打在她的膀胱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一股水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导尿管还插着,水从管子口射出来,混着刚才灌进去没排净的牛奶、可乐和残尿,白浊浊的,喷得又高又急,淋在我手上、电击棒上、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抖成筛子,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像要把身体里的东西全挤出来。
她的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气音,像被按在水里的人。
可她没醒。眼睛还睁着,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直愣愣地对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