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动。
妈妈的后庭,那个浅褐色的小孔,忽然,张开了。
一下。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
那朵小小的菊花,在无影灯下,一张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她的臀瓣,也随着,微微地,夹紧,又放松。
那两团肉,在手术台上,轻轻地颤。
每一次,那朵菊花张开,我都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内壁。
肛门括约肌,控制正常。技术员说。
连那里,都能控制。k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想让她,什么时候张开,就什么时候张开。
我的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到了妈妈身边。她拿着一块软布,轻轻地,擦着妈妈的脸。
妈妈还在被测试。她的肛门,还在张合。可那个护士,就那么自然地,给她擦汗。像在擦一件,正在运转的机器。
她擦得很细。
从妈妈的额头,擦到鬓角,擦到下巴,擦到脖子。
擦到锁骨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妈妈胸口那两团胀鼓鼓的乳房,然后,继续擦。
护士擦完了脸,又走到妈妈两腿之间。她拿起一块更大的软布,把妈妈下体那些水、那些汗,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擦到穴口的时候,妈妈的身体,无意识地,抽了一下。
护士的手,停都没停。
护士擦完了脸,又走到妈妈两腿之间。
她拿起一块更大的软布,俯下身,开始,擦妈妈的下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从妈妈的大腿根开始,顺着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一点一点地,往上擦。
擦过大阴唇,那两片肥厚的、红肿的肉唇,被她用软布,轻轻地,按了按。
擦过穴口,那个还张着的小洞,被她用软布的一角,慢慢地,探进去一点,又抽出来。
妈妈的身体,无意识地,抽了一下。
护士的手,停都没停。
她换了块干净的软布,继续。擦到阴蒂的时候,那颗充血的、挺立的肉粒,被她的手指,隔着软布,轻轻地,压了一下。
妈妈的大腿,猛地,颤了一下。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面的数字,跳了跳。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擦。
她擦得,太细了。
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从大腿根,擦到股缝。
她把妈妈的腿,微微地,分得更开了一点,把软布,伸进了那道深深的股缝里,来回地,擦。
妈妈的后庭,那张合着的小孔,被软布,轻轻地,擦过。她的身体,又抽了一下。
护士直起身,把软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做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口罩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专注,平静,像在擦,一件器械。
我看着她的手,在妈妈最私密的地方,来来回回。我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疼。
这个护士,她每天,都要这样,擦多少个,像我妈这样的,女人的身体?
她擦妈妈的时候,会想什么?会不会,也像我现在这样,觉得,这具身体,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在想什么?k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神。
没什么。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k看着我,笑了。那种笑,像什么都,看得透:
你母亲的身体,确实,很漂亮。他说
第四项。技术员说,泌乳控制。
一个护士,走到了妈妈的身侧。
她手里,拿着两个小小的透明罩杯。
那罩杯,杯口,有一圈软软的硅胶。
杯底,连着两根细细的管子,通到一台小机器上。
那机器,不大,银色的,放在妈妈头侧的器械台上。
电动吸奶器。
护士,先检查了一下那两个罩杯。她把它们,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然后,她走到妈妈的胸口,俯下身。
她的手指,拨开了妈妈胸口,还贴着的那几根电极线。然后,她捏着第一个罩杯,对准了妈妈的右乳头,慢慢地,罩了上去。
罩杯,贴上了妈妈的乳房。那一圈硅胶,像一张小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和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
护士,又拿起第二个罩杯,罩住了左边的乳头。
她的动作,很轻。可她的手指,在调整罩杯位置的时候,擦过了妈妈的乳尖。那两颗还硬着的乳头,被她,轻轻地,拨了一下。
妈妈的胸口,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护士直起身,看向技术员。技术员,点了点头。
机器,启动了。
嗡嗡嗡——
那两个罩杯,在妈妈的乳房上,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一下,一下。像在吮吸。那频率,不快不慢,像婴儿,吃奶的节奏。
我看见了。
妈妈的乳头,在那两个罩杯里,被吸得拉长了。
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本来就因为怀孕,胀大了。
现在,在那透明的罩杯里,它们被吸力,拽着,一点一点地,拉长。
像两颗,被拉长的,果实。
她的乳晕,也跟着,胀大了。
那一圈深褐色,慢慢地,扩散开来,像水渍,在纸上,洇开。
那两团肉,随着吸力,微微地,变形,又弹回。
她的乳房,本来就因为怀孕,胀得很大。
现在,在那两个吸奶器的一吸一放之间,那两团肉,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每吸一下,她的胸,就往上挺一下,像在把奶,往那个罩杯里送。
每松一下,那两团肉,就软软地,弹回去,像两团,晃动的,水波。
泌乳反射,启动中。技术员说。
我盯着妈妈的那两团乳房。
它们,被那两个透明的罩杯,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她的乳头,被拉长,又缩回。
再拉长,再缩回。
那两团肉,晃着,颤着,像两团,活着的,东西。
然后,一滴液体,从她的乳头尖端,渗了出来。
淡黄色的。粘稠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初乳。
那滴奶,从妈妈的乳头里,被吸出来,顺着罩杯的内壁,流下去,流进连着的小瓶子里。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小瓶子,慢慢地,积起了一层,薄薄的奶液。淡黄色的,浑浊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油光。
泌乳反射,正常。技术员说,乳头,乳腺,对催乳信号,有良好响应。
我盯着那瓶奶。
那是我妈身体里的东西。那是,本来应该,喂给孩子的。喂给,她肚子里,那个,刚刚被拿掉的,孩子的。
现在,它被吸进了一个,冰冷的玻璃瓶里。
你想尝尝吗?k忽然说。
我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