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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 第7章

第7章 发布页: www.wkzw.me

妈妈的脸,开始,飞快地,切换。

笑。哭。怒。安逸。

她的身体,同时,被推到,一个,更高的,高潮。

她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着。她的尿,疯狂地,流着。她的肛门,疯狂地,张合着。她的腰,弓到,最高。她的腿,抖到,最厉害。

她整个人,像被,同时,按下了,所有的,开关。

她的脸,在哭与笑之间,模糊了。她的身体,在失禁与高潮之间,失控了。

我趴在玻璃上,看着妈妈。

她的眼泪,她的淫水,她的尿,她的奶,一样一样,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混在一起,流到手术台上。

她像一件,被用到了极限的,玩具。

而我,只能隔着玻璃,看着。

我的下面,又硬了。硬得发疼。我贴在玻璃上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发白。玻璃上,我的呼吸,凝成了一片,越来越大的,白雾。

组合测试,完毕。技术员说,所有功能,正常。

他关掉了平板。

妈妈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她的脸,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惨白的,皱着眉的,空空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k转过身,看着我,脸上还是那个恰到好处的笑:

恭喜你,苏文哲。

从现在起,你母亲,就是,完美的了。

测试结束了。

我听见技术员把平板放在台子上的声音,轻轻的一声。屏幕还亮着,妈妈大脑的数据流,还在上面,慢慢地流。

手术室里,那几个人开始收拾。

我贴在玻璃上,看着。

看着妈妈腿间那根软管,被一只手,慢慢地,抽了出来。

管子离开她的身体时,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那根管子,被扔进了桶里,还带着一点,淡黄色的光。

她胸口的电极片,被一片一片地揭下来。

揭到乳头那两片的时候,那两颗还硬着的乳头,被扯得弹了一下,在灯光里,颤了颤。

乳肉上,留着几个,浅浅的,圆印子。

她腿间那两片,是最后摘的。那只手,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手指探进去,揭下来。她的阴蒂,还挺着,红红的,像被谁,忘在了那儿。

接着,是她的腿。

那两条腿,从架子上,被放了下来。

被架了那么久,放下来的时候,软软地,垂着。

有人把它们并拢。

又有人,拿起她的手,一左一右,叠放在她的小腹上。

右手,搭在左手上。放在肚子上。

这个姿势,我太熟了。她睡觉,就是这个样子。

有人端来了热水。一块毛巾,拧了,热气腾腾地,开始擦她。

从她的脸开始。

额角的汗,眼角的泪,被一下一下,擦掉。

毛巾往下走。

脖子。

锁骨。

擦过她胸口那两团肉的时候,那两团肉,被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那两颗乳头,被擦得,亮晶晶的。

小腹。腰。大腿。

然后,她的腿,又被分开了一点。一块干净的毛巾,从她的大腿根,开始擦。擦过那两片红肿的肉唇。擦过穴口。擦过股缝。

那些东西——尿,水,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擦掉了。

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抽了一下。

那只手,停都没停。

擦完了。她的下体,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根白色的纱条,被拿了出来。

长长的,卷成一卷。

那只手,把它的一头,慢慢塞进了她的穴口。

纱条,一点一点,没进去。

她的穴口,被撑开一点,又合上一点。

外面,还留着一小截,像一条,小小的尾巴。

术后止血。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最后,是一块白布。

从她的脚开始,往上盖。腿。小腹。胸。盖到下巴。

只露出她的脸。

她的眼睛,还睁着。那两颗黑眼珠,还在,慢慢地,转。向左。向右。像在找什么。又像,什么都找不到了。

让她合眼。k说。

技术员拿起平板,点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的眼皮,慢慢地,落了下来。

那两颗,转了一晚上的眼珠,终于,被藏了起来。

她合上了眼。

像睡着了。

我站在玻璃外,看着她。

她躺在那儿,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脸。苍白的,安静的。眉头,松开了。呼吸,轻轻的。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她只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可我刚刚,亲眼看见了。那场梦,是什么样。

k的手指在控制台上一划,最后几台还亮着的机器次第暗了下去。

手术灯早就熄了,头顶只剩一圈冷白的氛围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座刚退完潮的剧场。

空气里那股混着血、药水和淡淡奶腥的气味散得很慢,一丝一丝,往我鼻子里钻。

两个穿浅灰色连体服的人推着器械车进来,一个把托盘里的金属一件件归位,一个把吸引瓶拧下来拎走。

他们手脚轻快,从头到尾没往我这边多看一眼,好像我只是这间房里一件不该出声的摆设。

我的两条腿还软着,裤裆里那片湿冷贴着大腿根,每动一下都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往下拽了拽外套下摆,把那股没散干净的味道遮严实。

妈妈躺在那张手术床上,头上裹着厚厚的弹力绷带,几缕没剃干净的头发从边缘钻出来,搭在发白的额角。

她脸上的血色还没有回来,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细皮,呼吸倒是很平稳,胸口在无菌单下面一起一伏。

有人已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前襟上却洇着两团浅浅的湿痕,不知道是哪一项测试留下来的。

转运床推过来了。

几个人把妈妈连人带垫子平平地移上去,动作熟练得像在搬一件怕碰的瓷器。

床栏下挂着尿袋,小半袋淡黄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晃,管子从被单底下伸出来,贴着床沿垂下去。

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很轻的、让人心慌的滚动声。

我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喉咙里堵着什么,张了张嘴,问出来的话又干又哑:

她……接下来怎么办?

k转过身来,靴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响,两臂一展,像主持人终于等来了全场最期待的那句提问。

哦!

问得妙,亲爱的,我就等你这一句呢!

他眨了眨眼,机械瞳孔里那点蓝光跳了跳,放心,放心,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你妈妈会被送到楼上的住院部,舒舒服服地躺上两个星期。

单人间,有护工,有暖气,被褥天天换。

他伸出一根金属手指,关节处泛着钛合金的光,在我眼前晃了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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