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动。
从肚脐,滑到那团隆起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按。
她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她的身体,里面那个东西,正静静地待着。
我的东西。待在她的肚子里。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像烧起来一样。
我的手,继续往上。指腹擦过她的肋,然后,托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我僵住了。
那团肉,比以前大了。
不止一点。
涨鼓鼓的,满手都托不住。
以前是b,现在,起码大了一个罩杯。
她的乳肉涨得发硬,又沉又烫,像熟透了、快要裂开的果实。
乳尖,隔着内衣,顶在我掌心里,硬硬的一粒。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
我赶紧低下头,装出扶她的样子,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心跳快得要炸开。可等司机收回视线,我的手,又往下走了。
这次,它钻进了她的裤子。
她的内裤,是湿的。
不是尿。
是那种黏黏的、滑滑的湿。
裆部那一小片,全浸透了。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覆在她的阴埠上,只觉得那一处,蒸腾着一股潮热,像捂着一块刚从身上揭下来的热毛巾。
我抬头,再瞟一眼后视镜。司机在看路。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探了进去。
她的阴毛,软软地扫着我的手背。
再往下,是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怀孕,比平时更胀,更软,湿得厉害。
我用指腹,顺着那条肉缝,慢慢地,上下拨动。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极轻地颤了一下。
我拨开了她的阴唇,指尖,寻到了那颗阴蒂。它缩在皮里,我用指腹,轻轻地,把包皮推开——
就在这时,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嗖地抽了出来。
她没醒。
她只是扭了一下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屏住呼吸,凑近了听。
……别走……
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像梦呓。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慢慢地,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我的手背上。
凉的。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那滴眼泪,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手背,扎进了我心里。
她说,别走。
她在梦里,让谁别走?
车还在开。司机又哼起了小调。我搂着她,再没动过一下。
到家的时候,我付了钱,架着她下了车。司机摇下车窗,又看了我们一眼,什么都没说,一踩油门,走了。
我架着她,往小区里走。她的身子,还是软得没骨头,全靠我撑着。夜风很冷,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就在这时,楼道口,一个声音,忽然从暗处冒了出来:
文哲?
是阿阳。
我站在原地,搂着妈妈,一动没动。
阿阳从暗处走出来。
他穿着件黑色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看形状像是外卖。
他走到我跟前,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靠在我身上的妈妈,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你妈怎么了?他问,声音压得低。
喝多了。我把早就想好的词往外吐,在n市,我外婆家,聚餐,她高兴,多喝了几杯。
这样啊。阿阳凑近一步,借着楼道的声控灯,往妈妈脸上瞟。
她的头垂着,头发散下来,遮着半张脸,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我身上,呼吸又沉又重,一股酒气……不,没有酒气。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根本没喝酒。她身上,只有大巴车的味,和一点,我熟悉的,药味。
阿阳吸了吸鼻子。
我浑身绷紧了。
你妈酒量不行啊。他往后退了退,没再闻,我都没闻出酒味,这得喝了多少假酒。
低度的。我扯了扯嘴角,快别说了,我架不动了。
我帮你。他伸手就要接妈妈的胳膊。
不用!我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了起来,把三个人的影子,全甩在墙上。
阿阳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我缓了口气,你手里拎着东西呢,不方便。我自己行,就在一楼。
一楼个屁。阿阳嘁了一声,你家在三楼。你他妈架着她,爬都爬不上去。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他说得对。妈妈一百来斤,我架着她,腿都在打颤。
来吧,别逞强了。阿阳把外卖袋子往我怀里一塞,你拎着,我背她。我背我妈背出经验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绕到妈妈另一边,把她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
我只好也架着另一边。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妈妈半架半抬地,往楼上挪。
她的脚,拖在地上,一步没迈。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泥,全靠我们俩撑着。
她的头,一会儿倒向我,一会儿倒向阿阳。
头发扫过阿阳的脸,阿阳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你妈头发好香。
我瞪了他一眼。
他嘿嘿笑,没再说话。
上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又一层一层地灭。
她的呼吸,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楚。
我一边架着她,一边盯着阿阳的手——他的手,扶着妈妈的腰,隔着她的大衣。
他的手,在她腰上。
我忽然有点想把他推开。
可我不能。我甚至不能表现得不对劲。我咬着牙,一步步往上挪,脑子里乱成一团:他闻出来了吗?他看出来了吗?他会说出去吗?
到了三楼,我摸出钥匙开门。阿阳帮我把妈妈架进屋里,放到沙发上。她的身子陷进沙发垫里,头歪在一边,一点知觉都没有。
行了。阿阳直起身,擦了把汗,你妈这也太沉了。
谢了。我把他往外让。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沙发上的妈妈一眼,又看我,声音压得极低:
文哲。
嗯?
你妈这状态……他顿了顿,眼神有点复杂,你今晚,注意点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他以为我要趁她这样,干什么。他的眼神里,有担心,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滚。我把他推出门。
他嘿嘿笑着,拎着外卖上楼去了。脚步声,一级一级,消失在楼上。
我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湿了。
然后,我看向沙发上的妈妈。
她躺在那里,外套敞着,毛衣贴在身上,肚子上,那个弧度,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我没时间了。22点。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
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