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
她的阴蒂早就肿起来了,硬邦邦地挺在皮外,我的舌尖刚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喉咙里叫得变了调:
\"啊——主人——不——那里——\"
我不理她,含住那颗豆子,用嘴唇裹着,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腰往上挺,屁股在汤里打滑,两条腿夹得我喘不过气。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混着汤汁的水,像一张失禁的小嘴。
\"主人……我要……我要死了……\"她哭喊着,手抓着我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按得更深。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我扶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猛操起来。
她的身子在餐桌上滑,把剩下的碗碟全撞到了地上,\"啪啦\"碎了一地。
她的头发在汤里甩,奶子上下翻飞,肚子上的油光映着灯,像抹了一层蜜。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声音都劈了,最后连\"主人\"都叫不利索,只剩喉咙里的气音,\"嗬……嗬……\",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她的穴里绞得厉害,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碗碟的碎片、米粒、菜叶,全被她压在身上,她的背上一片狼藉。
我顶到最深,射了。
全灌在她里面。射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得死紧。她的穴里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她躺在一片饭菜里,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白浊混着汤汁,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淌到桌上。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看着她。她浑身都是汤菜的颜色,红一块绿一块,头发上沾着饭粒,奶子上印着油渍,像一盘被人吃了一半的菜。
\"主人……\"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我把桌子弄脏了……\"
\"没事。\"我低下头,在她沾着汤汁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等会儿再让你擦。\"我从她身上撑起来,坐回沙发里。
她还在餐桌上躺着,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支起身子。
她的样子没法看。
头发上沾着米粒,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全是干掉的汤汁和油花,两条大腿之间,白浊混着汤水,黏糊糊地挂着。
围裙湿透了,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形状全勾出来。
\"主人……\"她撑着桌沿滑下来,腿软得直打摆,\"我……我先收拾。\"
没等我应声,她已经动起来了。
女仆人格就是这样,弄脏了东西,就一定要收拾干净。
她先去拿扫帚和簸箕,又拿抹布,然后跪下来,开始捡地上的碗碟碎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跪在碎片堆旁边,一块一块地捡。
瓷片大大小小,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像米粒。
她捡得小心,拇指和食指捏着瓷片的边,一片一片放进簸箕里。
每捡一片,她的身子就往前倾一下,屁股就翘起来一次。
那两瓣肉上沾着油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围裙的下摆从她腰上滑下来,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屁股,可挡不住什么——我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风景。
她腿间糊着的东西还没擦,白一片黄一片,随着她的动作,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捡到一片大的,那瓷片的断口尖尖的,在灯下反着光。
她的手有点抖——中午切菜那一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盯着她的手。
\"小心点。\"我的声音有点紧。
\"是,主人。\"她应着,慢慢地把那片放进簸箕。
还好。
没割到。
我靠回沙发里,心跳得厉害。
要是她割了手,血、医院、打破伤风、跟人解释伤口从哪来的——光想想,我后脑勺就发紧。
我盯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像盯着一把悬在空中的刀。
碎片捡完了。她拿抹布,去擦地上的汤。
地上那摊汤已经半干了,黏糊糊的一层。
她跪在地上,抹布按上去,前前后后地擦。
她的身子随着动作起伏,屁股一翘一翘。
我看着她,忽然说:
\"别用抹布了。\"
她停下,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掉在地上的东西,\"我指了指那摊汤,还有旁边撒落的米饭,\"别浪费。舔干净。\"
她的睫毛颤了颤。就一秒钟,她放下抹布,跪下来,把脸凑到地板上。
她的舌头伸出来,从地板的那头开始舔。
汤汁、米粒、菜汁,一点一点,全被她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活计。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把那些混着灰尘的东西咽下去。
她爬着,从这边舔到那边,屁股翘得老高,两条腿分着,腿间的风光全露在我眼前。
我看着她,呼吸重起来。刚才射过两次的那根东西,又半硬了。
\"米粒也要捡干净。\"我说。
\"是,主人。\"
她低下头,用嘴唇把地板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叼起来。
有些粘住了,她用舌头去勾。
她爬到我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仰起脸。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眼睛向上看我,像是在等我夸她。
\"舔干净了?\"我问。
\"干净了。\"她小声说。
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听话的狗。她眯了眯眼,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去洗洗。\"我说,\"一身都是。\"
\"是,主人。\"
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围裙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她走路的时候,两瓣屁股在围裙下面一扭一扭。我跟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口。
她先把围裙脱了。
带子解开,那块湿透的蓝格子布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她——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干了的汤渍和油花,乳沟里还夹着几粒米,腿间糊着的东西已经干成了白花花的印子。
\"头不能沾水。\"我提醒她,\"用毛巾擦。\"
\"是。\"
她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
热毛巾按在脸上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从脸开始擦,脖子,肩膀,锁骨。
擦到奶子的时候,她捧着那两团肉,用毛巾一圈一圈地擦,把上面的油渍、米粒、干掉的汤,一点一点抹掉。
那两团肉在她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乳头被毛巾蹭得硬起来,深红的两粒,挺在空气里。
她擦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