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看着,看她把自己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擦肚子,毛巾在肚脐周围转圈;她擦背,手从肩膀上绕过去,够着后背一下一下地抹;她擦腿,弯下腰,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擦到小腿。
最后,她分开腿,去擦腿间。
她的脚踩在凳子边上,一条腿抬着,把腿心整个敞开来。
毛巾按上去,从阴阜开始,顺着那条肉缝往下抹。
那两片大阴唇被毛巾推得向两边分,里面干掉的、黏糊糊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擦下来。
毛巾上很快洇出黄黄白白的一片。
她的身子轻轻抖着,喉咙里漏出极细的一声\"嗯\"。
她把毛巾洗了洗,又重新擦了一遍。
这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下来,一下,一下,像在抚弄什么。
她的呼吸重了,乳头挺着,两条腿微微打着颤。
\"擦干净没有?\"我哑着嗓子问。
\"擦干净了……主人。\"她从镜子里看我,脸红红的,眼睛湿得能滴出水。
\"我不信。\"我走进卫生间,站到她身后,\"让我检查检查。\"
我的手从她的脸开始,一路往下摸。
指腹擦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她的皮肤刚被热毛巾捂过,又滑又烫。
我摸到她的奶子,两只手从下面托起来,掂了掂。
她\"嗯\"了一声,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上。
我的手继续往下,划过她的肋,划过她的肚子,在肚脐眼里轻轻按了按。
她整个人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哼。
我的手终于摸到她下面。
掌心覆上去,那一片软肉又湿又热。我忽然使了劲,手掌猛地搓了两下。
\"啊——\"她整个人一抖,两条腿差点软下去,全靠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倒。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我的掌心下翻过来挤过去,蹭得我手心全是水。
\"主……主人……\"她喘着气,两条腿绞着,站都站不稳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条肉缝滑下去,找到她的穴口,插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烫,一层层的嫩肉立刻裹上来。
我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抠,抠她的肉壁,按她的敏感处。
她的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流,把我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让我看看,到底干净没干净。\"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越抠越快,\"里面也得查。\"
\"不要了……\"她两条腿抖个不停,两只手按下来,按住我的手背,头摇着,带着哭腔,\"主人……不要了……求您……\"
她不求还好,一求,我心里那股恶趣味\"腾\"地窜了上来。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remote。找到\"高潮\",点下。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不——\"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截断了。
她的腰往上弓,两条腿绷得笔直,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抖起来。
她的穴里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的手上、地板上。
她哭着,呻吟着,又哭又哼,声音碎成一团。
她的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我怀里倒,全靠我架着她。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穴里绞得死紧,我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被她夹得生疼。
就在她的高潮顶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我按下了\"失禁\"。
她的哭声,突然停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
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拔掉了一根栓子。
她的下身突然失控,一股淡黄的尿从她的尿道口冲出来,\"哗\"地打在地板上,溅在她的脚上、我的鞋上。
她怔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看着那道尿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出来,一直放,一直放,放到最后一滴。
她的眼泪还在流。
可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女仆式的、温顺的表情裂开了。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那滩尿,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轻又哑的声音:
\"我……我又……\"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又\"。
她说了\"又\"。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里面不是女仆,是李薇。
是那个站在玄关里,看着自己尿湿裤子的李薇。
她在想起来。
出院那天,门口,那滩尿——她在往那里想。
她的眉头皱起来了。太阳穴,开始跳。
我一把掏出手机,找到\"短期清理\",按了下去。
她的话断在半截。
她的身子一僵,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线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一下,一下,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响。
这一次,比早上那回重。
她整个人软下去,我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了,妈。\"我抱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抽搐慢慢停了。眼睛闭上了。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我抱着她,在卫生间的地上坐了很久。那滩尿还在,混着水,慢慢往地漏里流。
过了好半天,我把她扶起来,打湿毛巾,一点一点,把她下身擦干净。
腿上的尿,脚上的尿,穴口的水,全擦了。
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任我摆布。
擦完,我给她套上睡衣,睡裤,抱到她的床上,盖好被子。
她睡得很沉。眉头蹙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
我坐在床边,攥着手机,手还在抖。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想起来了。
我攥着手机,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
手已经不抖了,可后怕没散——她刚才那句\"我又……\",差一点就把出院那天的事全勾回来。
要是我再晚按一秒,她这会儿就不是睡在这儿,是睁着眼睛问我要答案了。
这个怕劲儿还没过去,另一个念头又浮了上来。
今天射进去了。
不止一次。
虽然手机里躺着她的生理周期,虽然那个面板我随时能调,可万一呢?
万一那玩意儿没我想的那么神,万一她的身体不按面板走——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些画面:两条杠,例假不来,她站在日历前,手指按在日期上。
我待不住了。得买药。避孕药,长效的,吃一粒管一个月,一次把窟窿全堵上。
出门前,我把家里的垃圾收拾了。
碗碟碎片包了好几层报纸,装进垃圾袋,又把用过的纸巾、抹布也塞进去,扎紧。
妈妈还睡着,眉头蹙着,呼吸浅。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
垃圾不能扔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