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什么样,我记得应该比你自己还清楚。”
呜。
身体。
里里外外。
所有的羞耻、恐惧、愤怒,还有那一点点的茫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烧成了最纯粹的、恶狠狠的怒意!
去你妈的记得清楚!
去你妈的不用害羞!
你这个变态!控制狂!疯子!
我恶向胆边生。
在他那只手又一次状似安抚地要落在我头顶的时候。
我猛地扭过头。
张开嘴。
对准他伸过来的手腕。
狠狠地。
一口咬了下去!
“唔——!”
我咬得死紧。
牙齿硌在他手腕的骨头上,能尝到一点皮肤上淡淡的、说不清的。
没出血。
但我就是不放。
他好像叹了口气。
很轻。
“松嘴。”
柯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听着有点无奈,可那手一点没用力往回抽,就让我这么咬着。
我就不!
我瞪他,从牙缝里哼出气。
我看明白了,这家伙……好像不怎么生气?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不是那种被咬了还笑眯眯的圣人。
那就是……纵容?
对,就是纵容!
像看自家小狗呲牙一样,觉得好玩,很宠溺?
哈!
那我还客气什么!我咬!我使劲咬!
把我那失去的兄弟我那骗来的钱我那被看光的耻辱全都咬回来!
不咬到你求饶我跟你姓!
他那只没被我咬的手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才不管。
有本事你打我啊!
他可不舍得打我,我已经完全懂了。
然后。
那只手没落下来打我。
它突然往前一伸,绕过我的肩膀,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人是扑过去咬他手腕的,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那种。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呜!”
我牙关一松,惊呼还没出口。
整个人就撞进了一个坚硬又温热的怀抱里。
草!
他把我搂住了!
男人的气味。
一股……一股特别浓的,像是雪松混着一点薄荷,又带点刚睡醒暖烘烘体温的味道,劈头盖脸把我罩了个结实。
那味道太霸道了,直往我鼻腔里钻,钻得我脑袋嗡一下,有点发晕。
冲得我头晕目眩。
后背是他箍紧的手臂。
前胸……
前胸完全贴在了他敞开的睡衣衣襟里,直接压上了那片结实紧韧的胸膛。
闷!
好闷!
胸口那两团软肉被他的胸肌压得扁平,沉甸甸的份量都被挤向两边,一种陌生的、饱胀的、甚至有点疼的压迫感瞬间炸开。
我喘不过气。
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咚咚咚地撞着耳膜。
脸埋在他颈窝。
皮肤贴着皮肤。
他的体温比我高,烫得吓人。
我整个人像掉进了一个用他的气味和体温织成的、炽热的囚笼里。
挣不开。
动不了。
可是,为什么,不讨厌?
这种感觉……
这种头晕目眩,心慌气短,心跳快得不像话的感觉……
这种虽然没有过但天天看小说所描写的那样。
难道……难道是?
我喜欢上他了?
我……我一个男的,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居然心跳加速?
我竟然有可能。
我有可能……个屁啊!!!
我他妈是被勒得快窒息了!
胸口这两大团软肉被他胸肌压得扁扁的,能他妈不胸闷吗这混蛋!!
喘不上气心跳能不快吗!!!
这变态,他是想用胸肌闷死我吗?!
“唔……放,放开……”
我终于慌了神,声音都带了哭腔,可怜巴巴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可那话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更像是在哼哼。
我想说“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想说“你再不放开我咬死你!”,想说“我要报警!”,想说……
可那些狠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没出气的呜咽。
谁要向他求饶啊!
明明是他的错!他看了我的身体!他把我变成这样!他……他就要负责!
不对!我是个男人!男人被看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但是……至少得给钱吧!我原来那身体是没什么好看的,但现在这个不一样啊!这么好看,这么贵,白让他看了?!
不对不对!总之就是不能看!看了就是他的错!他得赔!赔……赔什么呢……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身体在他怀里徒劳地扭动,像条被捏住七寸的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丝质的睡衣滑溜溜的,摩擦着他的睡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更显得我狼狈不堪。
柯夜没说话。
他就这么抱着我,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
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还有那平稳得让我嫉妒的呼吸。
他那只被我咬过的手腕终于从我嘴里解放出来,上面一圈清晰的、带着我口水的牙印。
他没去看那牙印,那只手抬起来,轻轻落在了我的后颈上。
不是掐,是……抚摸?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顺着我后颈的脊椎骨,慢慢地往下捋。
那动作太轻了,太慢了,像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可我一点都没被安抚到。
我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他在干嘛?!
他摸哪儿呢?!
“别……别碰那里……”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跟着抖。
那地方太敏感了,被他一碰,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就从尾椎骨窜上来,让我腿都软了。
我下意识想缩脖子,可他按着,我根本动不了。
“听话。”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就响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激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
“下次想咬,挑个软点的地方。”
“你这点小力气,伤不到我。”他顿了顿,那只抚摸我后颈的手停了,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我颈后的皮肉。“但我会心疼。”
心疼你妈!
我在心里破口大骂。
可嘴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按的那一下,力道透过皮肉,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脖子现在是多么脆弱,而他,完全掌控着这个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