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一样,好不容易撑开一条缝。
脑子是空白的,像被格式化了。
天花板……不认识。吊灯……好大,好闪,一看就贵得吓死人。
等等。
我为什么是躺着的?
还在床上?
我昨晚不是……在泡澡吗?那水池子……
“我操!”
我猛地弹起来,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下,又咚地砸回柔软的枕头里。
脑子里那点迷糊瞬间给吓飞了。
谁把我弄床上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有,我身上这什么玩意儿?!
我低头。
一件……丝质的,滑溜溜的,摸上去凉丝丝的……睡衣?
白色带暗纹,领口开得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一边的带子都快滑下来了。
里面……
我悄悄扒开领口往里瞄了一眼。
空的。
就一件睡衣。
底下什么也没有。
皮肤被那光滑的料子蹭着,触感清晰得吓人。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谁给我换的?!
谁给我穿上的?!
浴巾呢?!我原来的……啊我原来光着!
我操!
谁?!
这他妈是谁?!
我又是谁?!
我身上这滑溜溜的、贴着皮肤的、感觉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又是什么玩意儿?!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宇宙的尽头在哪里?!
我感觉自己快被林薇那个笨蛋同化了,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全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立起来了,僵硬地,一点点,把头扭过去。
那个黑头发的男人就躺在我旁边。
闭着眼,好像还没醒。
呼吸很平稳。
清晨有点朦胧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嘴唇上,居然……还挺好看。
呸!好看个屁!
可他的手……
就搭在我这边的被子上。
距离我大概……十厘米?
我刚想屏住呼吸偷偷往后挪,他那只手忽然动了。
不是突然,是慢悠悠地,抬起来,然后轻轻地、准确地落在了我的头顶。
揉了揉。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的亲昵。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我的银发传到头皮上。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醒了。
他绝对醒了!
这是在干嘛?!摸狗吗?!
我猛地往后一缩,脑袋挣开他的手,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又戒备地看着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柯夜果然已经睁开了眼。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半眯着,没什么攻击性,反而带着点……笑意?
他侧过身,手臂撑着脑袋,就这么看着我。
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嘴角弯了起来。
“醒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听起来居然挺温和。
“睡得还好吗,小天使。”
天使你个大头鬼!
我没吭声,只是死死瞪着他,手不自觉地把胸口的睡衣领子揪紧。
他似乎也不指望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里那种调侃的意味越来越明显。
“没想到啊。”
“我们的小天使,看着挺机灵的。”
“泡个澡,居然能把自己泡晕过去。”
“要不是我进去得快,你是不是打算在池子里睡到天亮?”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蓝眼睛里促狭的光一闪一闪的。
“水温是调得高了点,但你这也……太没用了点。”
“这么大个人了,嗯?”
轰——!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感觉在发烫。
泡……泡晕了?!
我?!因为泡澡?!在那种……那种情况下?!
怎么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这家伙的阴谋,在水里下安眠药了,绝对是!
“我……我才没有!”我梗着脖子,声音又尖又细,一点底气都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累!睡着了而已!”
“睡着了?”柯夜挑眉,慢悠悠地重复,“睡着了会软得跟没骨头一样,捞都捞不起来?叫都叫不醒?”
“我……我……”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上更烫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没脸见人了!
怎么第一晚就让这家伙看了笑话!!!
在被子里憋了大概十秒钟,我才闷闷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那……那我怎么……到床上来的……”
话没说完,我就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的了然。
“当然是我抱你出来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难不成让你在水里泡一晚上?”
“睡衣也是我换的。”
“那件湿透的衬衫和裙子,穿着睡会感冒。”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正经,甚至带了点责备,“虽然身体是新的,但也不是铁打的,要爱惜。”
爱惜你个头啊!谁要你爱惜!
我心里在咆哮,但嘴上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想到昨晚我光着身子,毫无意识,被他从水里捞起来,擦干,再套上这件滑溜溜的睡衣……
我整个人都快熟了!
“衣……衣服……”我声音都在抖,“是……是你……”
“嗯,我挑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柯夜接过话,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的从容,“真丝的,贴着皮肤最舒服,不会磨到你身上那些……”
他目光似乎在我脖子和手腕上残留的红痕处扫了一下。
“……娇嫩的地方。”
“怎么样,还舒服吧。”
舒服……
是舒服……
料子滑得像水一样,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可是……
“不用害羞。”他又说,手伸过来,轻轻地把我蒙着脸的被子往下拉了拉,让我通红的耳朵露出来。“反正……”
他凑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恶魔般的、轻柔的吐露。
“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