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花洒底下,水浇下来,毛一层层地塌下去,贴住皮肤,整副身子立刻重了起来——湿毛吸了水,肩膀、后背、大腿,全往下坠,胸口的毛拧成一股股,水顺着毛尖往下淌。
她从水里出来,用毛巾擦了三遍,毛还湿着,颜色深了一层,贴在身上,把胸和腰的轮廓全勾出来。
电暖器前站了半宿,毛才重新蓬起来,一层层地离了皮肤,整个人轻了半斤。
晚上,她铺开垫子,做了那套做了三年的拉伸。
身体全换了,动作还是那些动作。
屈膝外展的时候,两条腿能压得比从前低,髋臼像重新调过角度,稳稳地托着上半身;前屈的时候,胸口先坠出去,两团肉垂着,把背也带弯了,她得用手肘撑地才不栽下去。
她试着原地跳了跳,落地的瞬间,全身的肉都往下坠一下,又弹回来,爪垫把那股冲劲接得干干净净,地板上一声都没有。
她忽然笑出来,笑完又跳了几下,像刚学会用这具身子。
她走到墙边,把两只手贴上去,慢慢往下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胸垂下来,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听见自己的呼吸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
这具身子能弯到从前弯不到的地方,她忽然很想知道,它还能做什么。
夜里,她拉着周启航出去跑了一圈。
雪地松软,爪垫一步一个坑,跑起来比柏油路费力,可尾巴在身后派上了用场——拐弯的时候,尾巴往反方向一甩,身子就顺着那股劲转过去,稳得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跑到路灯底下,她回头看自己的影子,那影子跑得像一头真正的狼,尾巴在身后荡着,一步不落。
周启航追在她身后,喘得说不出话,只有眼睛是亮的。
她忽然想试试自己到底能跑多快。
她压低身子,爪垫轮番砸进雪里,风贴着耳朵往后刮,海腥味一层层地铺过来,街灯一盏一盏被她甩到身后。
跑出很远,她回头,周启航落到了两个路口外,只有影子还追着她。
她慢慢停下,胸口剧烈地起伏,全身的毛都在冒热气。
跑回来,屋里暖气烤得人发懒。她站在客厅中央,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忽然说:“你还没好好看过我。”
周启航在沙发上坐直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让他从头看到脚。
他的目光从她的耳朵开始,一路往下,过胸口,过腰,过腿,最后停在那两只黑爪垫上,又慢慢升回来。
她没躲,也没催。
他看了很久,久到她浑身都被看得发烫,尾巴不争气地轻轻摇了一下。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胸口,又移到她脸上,喉结滚了一下。她被他看得手心都在出汗,尾巴也垂不住了,一下一下地扫着地板。
“很好看。”他说。
她低下头,忽然想问哪一部分最好看,又觉得问不出口。
周启航起身去拿了软尺和小本子。
他量了她的腰,量了胯,量了胸,把最后几个数字一笔一画地写上去。
六十二。
九十四。
九十二。
他写完了,把本子合上,在手里掂了掂。
她看着那个本子,想起器材室里的第一次,想起那双四十一码的鞋,想起第一晚从肚脐底下长出来的绒毛。
那些一点一点的东西,原来攒成了今天这一整副身子。
“可以封本了。”他说,“以后不量了。”
“为什么?”
“用不上了。”他把本子放进抽屉,“以后用眼睛看。”
她捡起地上的t恤套回去,领口还翻着,尾巴从衣服下摆底下探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发情热的第二波是在这天夜里顶到最高的。
她白天还像没事人一样跟着他收拾屋子,天一黑就烧得坐不住,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
周启航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手指顺着她的背毛一下一下地梳,从肩梳到腰,又梳回后颈。
他的指腹压上那处软毛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转过身,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这一次,她没有松手。
“今晚我不走了。”周启航说。
客厅的灯灭了下去。
他反手把她的手握住,把人从沙发边带起来,一路带进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雪声被隔在外面,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
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蹲下来,先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又把她的手捧在掌心里搓了搓。
她的体温高,手心其实是烫的,可他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怕不怕?”他问。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周启航笑了一下:“那就慢慢来。”
他先把自己身上的上衣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又蹲回来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从她的衣摆开始,把那件长t恤慢慢推上去。
毛露出来,胸口露出来,腰露出来。
他没有急着看她的脸,眼睛一寸一寸地看过去,看得她浑身都烫起来。
她下意识想挡,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别停。”她说。
衣服推到胸口的时候,她配合着抬起胳膊。
t恤脱下来,她整个人坐在他面前,满身的毛在台灯底下泛着青灰的光。
他看着她的胸口,好一会儿没说话。
“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他低声说。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两团肉被自己的胳膊挤着,毛底下乳尖的颜色深得发红:“你量了那么久,问我?”
周启航没接话,手指从她的肩头开始,顺着毛往下摸,摸到胸口,两只手覆上去,把她那两团软肉拢在掌心里。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呜咽。
他的拇指擦过乳尖,那两颗早就硬了,顶在毛里,硬得发疼。
他按着乳尖慢慢地打圈,那麻劲从乳尖窜到肋骨,又窜到小腹,她的腰自己挺了起来,往他手里送。
他的手从下往上托,两团肉满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的时候,被压下去的形状过了两秒才弹回原样。
“这里也变了。”他低声说。
“早变了。”她喘着气说,“你量的那次就……”
“我知道。”他打断她。他托起她的腰,把她的裤子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手掌再往下滑。
手掌滑过她的小腹,滑进那层白毛里,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
她抖得厉害,两条腿却自己张开了。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就湿透的软肉,找到那颗硬硬的小东西,指腹刚贴上去,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声音都碎了:“别……别碰那儿……”
“疼?”
“不是……”她抓住他的手腕,却又不是要推开,“就是……太……”
他没等她说完,拇指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
那一下一下的麻,从她最要命的地方炸开,漫过小腹,漫上胸口,她仰面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