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林市长放下杯子,又问:\"那我呢?\"
\"你调任华府。\"江雪说,\"华府有人点名要你。\"
林市长没有立刻接话。
她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华府。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市里的日子,想起那个她从副市长爬上市长的位置,想起她欠李安的、欠黑烨会的。
她知道,她不是\"被升迁\"的——她是被黑烨会\"插进华府的一根钉子\"。
\"那个领导,和我们一条线的——他那个竞争对手,这几年跟我们斗得狠。\"林市长说,声音很轻,\"这次,正好一并收拾了。他那个竞争对手名下那几个公司,沾了不少不该沾的东西。借这次机会,全部拿下。\"
\"嗯。\"江雪说,\"那位领导的名下,有一家联合健康集团——和芳华国际一直有合作,在这座城市的医药、生物产业里,盘得很深。这一轮洗下来,联合健康集团会坐得更稳,和芳华集团的绑定也会更深。市里查出一串贪腐之后,会进一步选择更优质的芳华国际集团和联合健康集团,开展深度合作。这样,黑烨会在明面上,反而更干净、更受信任。那位领导,也会坐得更稳。\"
林市长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这片她很快就要离开的城市。
她看着那些灯火,那些楼宇,那些街道。
她在这里,从一个普通的女干部,被黑烨会扶上副市长,又从副市长爬上这个市长的位置,又即将爬上这趟去华府的车。
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冷静的、计算般的平静——她知道她还会回来的,不是以市长的身份,而是以更高的、能掌控这一切的身份。
就在这时,包厢的角落,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两个少年,正跪在桌下。
周然穿着一身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http://www?ltxsdz.cōm?com
他裤裆里压着一枚平板锁,肛塞撑着他的后穴。
他跪在林市长脚边,低着头,双手捧起林市长那只脚,脱掉她的高跟鞋,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她的脚心。
林市长的脚,脚背光滑,脚心粉嫩,只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周然舔上去,舌尖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感受到的只有女人脚上那点淡淡的体味和汗味。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乖巧的男娘,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许照跪在江雪脚边。
江雪穿着那双12厘米细高跟、红底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底那抹艳红,像一条藏在暗处的线。
许照低着头,从他双手捧起江雪那只脚,他的裤裆就在不断地抽搐、滴汁。
许照先脱下那只高跟鞋,他捧着那只脚,从脚踝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趾,他就流精了不止一次,就在他捧起那只脚、看到脚心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脚心,纹着一枚黑桃。
那是受赐的纹身——纹在脚底,又深又黑又沉,像一枚烙进骨头里的印章。
许照看着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看着那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仿佛渗着光的油光——他整个人像被击中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说不清的、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顺着那枚纹身,窜遍全身。
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一阵抽搐,从锁缝里挤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他又流精了。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克制不住地流精,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平板锁滴下去,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江雪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着自己脚心的许照。
她看见他一边舔、一边又流了一股——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前列腺液混着精液渗出来,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液体。
她没有避开,反而抬起那只脚——那只纹着黑桃的右脚——踩了上去。
那只脚碾过那滩液体,把它碾得在瓷砖上铺开。
江雪的脚趾,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沾上了许照刚流出来的、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脚趾缝挤进去,渗满她脚趾之间那几道细缝,黏腻腻地挂在她脚边。发布页Ltxsdz…℃〇M
江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踩进液体里的脚,看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沾满许照的体液,又看着跪在脚边、浑身发抖的许照。
她没有收回脚,反而把那只沾满液体的脚,缓缓抬起来,伸到许照嘴边。
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物尽其用\"的平静:\"许照,你这枚锁,今晚第几次了?\"
许照跪在地上,嘴唇上沾着她的脚趾缝里渗出的、他自己的体液,声音又哑又抖:\"主……主人,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江雪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就更该舔了。先把我的脚舔干净。舔干净了,再把地上那滩,舔干净。然后,再接着给我舔脚。\"
许照跪在地上,他不敢违抗,低下头捧起江雪那只沾满液体的脚,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她的脚趾、脚趾缝、脚背、脚心——把那枚纹着黑桃的脚心——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他把渗进脚趾缝里的液体,一口一口地舔出来,咽下去。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一件圣物。
舔干净之后,他又趴下去,把嘴贴到地上,把那滩混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跪好,捧起江雪那只脚,又低下头,接着给她舔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
可他一舔那枚纹身,那股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就又一次窜遍全身。
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又渗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滴在地上,又积成一小滩。
他克制不住。
他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流精,流了又舔,舔了又流,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失禁的废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他只要一舔那枚脚心的黑桃,他的身体就会背叛他,就会流出来。
他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一边流,一边哭,像一个被那枚纹身彻底钉死、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废狗。
江雪没有管他。
她任由他跪在自己脚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流着精,哭着,机械地循环往复。
周然跪在另一边,舔着林市长的脚。
他抬头,瞥了一眼许照——看着他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液体里、看着他舔干净江雪的脚、又接着舔脚、然后又一次流精、又一次被命令舔干净的样子,看着他浑身发抖、循环往复、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
周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林市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着自己脚的周然,又看了看跪在江雪脚边、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液体里、正舔着她脚心、一边舔一边流精的许照。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周然舔着。
她心里清楚——在这个体系里,受赐的纹身,就是地位的证明,就是能让人跪下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