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被踩进自己体液里的圣痕。
\"江科长。\"林市长开口,声音又轻又稳,\"你这枚纹身,倒是调教人的好工具。\"
江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那枚黑桃,又看了一眼跪在脚边、正舔着自己脚心、一边舔一边流精的许照:\"受赐的纹身,不只是给人看的。它还能让人知道——跪在谁脚下,才是他们该跪的位置。\"
林市长没有接话。
她任由周然舔着自己的脚心,感受着那阵细密的酥麻。\"
林市长。\"江雪开口\"你先去华府。市里这边,我来。等你站稳了,我再上去。\"林市长看着她,沉默了一瞬,才轻轻说:\"好。我们在上面,等彼此。\"两个女人说完,各自起身,整理好裙装。
江雪穿上那只高跟鞋——鞋底那抹艳红,碾过地上那滩液体,又添了一道红痕。
她们走向包厢门口
“小然,帮帮你的朋友”
没有回头。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少年跪着。
许照还跪在江雪刚才坐过的位置,低着头,机械地、虔诚地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可江雪已经走了,那只脚已经不在了。
他只能舔着地板,舔着江雪那只脚踩过的位置,一边舔,一边又流了一股。
他克制不住。
周然跪在另一边,看着许照。
他低头,看见地上——江雪那双红底高跟鞋踩过的地方,许照刚才又流出来的一小滩液体,正积在地砖上,亮晶晶地铺开。
\"许照。\"周然轻声说,声音又轻又哑,\"你又流了。\"
许照跪在地上,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周然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跪过去,跪到许照身边,低下头,和他一起,把地上那滩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
两个少年,跪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一个舔着地板上江雪踩过的位置,一个舔着许照又流出来的那滩液体,一起,把这间包厢的地板,舔得干干净净。
…………………………
警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江雪和林市长并肩走进来,像走进一间早已属于她们自己的房间。
门在她们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走廊里惨白的灯,从那道缝里漏进来一线光。
李安抬头。
她刚批完一份文件,笔还搁在纸面上,指尖还留着墨的凉意。
她看见江雪和林市长走进来,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可她还是稳稳地放下笔,扣好裙扣,坐直了,脸上挂着一个局长的、体面的、不动声色的表情:\"江科长,林市长,你们怎么来了?\"
江雪没有绕弯子。她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李安,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一件会改变一个人一生的事:\"李安,你该退位了。\"
李安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江雪,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你在跟我开玩笑\"的、上位者的从容:\"江科长,你说什么呢?我是局长,你是心理科长。论级别,你在我下面。你让我退,你凭什么?\"
她说着,又看向林市长,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林市长,你也来了。你是我扶上来的,你还记得吧?那任市长的事,是我替你办的。我扶你坐上市长的位置,你现在,是来赶我走的?\"
她的语气,不是\"我犯了错,求你们原谅\",而是\"我没做错什么,你们凭什么动我\"。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理直气壮,坐得理所当然。
她凭什么退?
江雪没有接她这句\"你凭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李安,你说你是局长,我该听你的。可你想想——你坐的这个位置,是谁让你坐的?\"
李安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看着江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堵住了。
\"李安。\"江雪继续说,\"你说你是我的上级。可你心里清楚——在警局,我是你的下级;可在黑烨会,你算什么?你算黑烨会的什么?你以为你献了儿子、受了纹身,你就能一直坐稳这个位置?你以为你压下去那么多案子,你就有了\''''功劳\''''?李安,你做的那些事,是黑爹让你做的,是黑烨会安排你做的。你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工具。工具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
李安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市长。\"李安转向林市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急切,\"你说话。你是市长,你说句话。是我扶你上来的,是我替你把那任市长办了的。你欠我的,你得替我说句话。\"
林市长站在那里,看着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李安,你说得对,是你扶我上来的,是你替我办了那件事。我记得。所以我才亲自来,告诉你这个结果——而不是让你在别的地方,意外地知道。\"
李安愣住。
她看着林市长,看着这个她以为\"欠她情\"的女人,看着那双平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林市长来,不是来\"替她说话\"的,是来\"亲口宣判\"的。
\"李安。\"林市长说,\"你扶我上来,是你该做的——那是黑烨会安排你做的,是你替黑烨会办的事。我调去华府,也是我该做的——是黑烨会安排我做的。我们不欠彼此。我们都欠黑烨会的。可黑烨会不需要我们\''''还\'''',黑烨会需要我们——\''''能用\''''。你能用的牌,打完了。\"
李安站在办公桌后,听着她的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像一场漫长的、荒诞的梦。
她从一个想当一个好警察、好局长的女干部,变成黑烨会的母狗。
她以为自己\"理应\"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她以为自己献了儿子、受了纹身、压了案子、扶了市长,就\"立了功\",就\"该往上爬\"。
她不肯退。
她不甘心。
她觉得她不该退。
可江雪和林市长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平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
\"我不退。\"李安忽然说。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不肯低头的倔强,\"我是局长。我替黑烨会办了多少事。你们凭什么让我退?\"
江雪看着她,看着这个\"不肯认\"的女人。
她没有发怒,没有威逼,只是平静地、一字一句地说:\"李安,你退不退,由不得你。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黑烨会能让你坐上去,就能让你下来。这不是你肯不肯的事,是你必须的事。\"
她慢慢坐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没有歇斯底里。
她只是坐回去,看着桌上那堆待批的文件,看着这间她坐了很多年的、局长办公室。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坐在这张椅子里了。
她伸出手,拿起笔,又批了一份文件。
她批得很慢,很稳,像要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