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深……又一个……女奴又满了……\"
江雪趴在床上,被第二个黑爹从后面操着,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房在床单上碾来碾去,乳尖被磨得又红又亮,和丝绒长裙蹭出一片湿痕。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分别握着另外两个黑爹那又粗又大的鸡巴,一只手撸着一根,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用指腹压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撸得两根鸡巴在她手里跳,马眼渗出的清液糊了她满手。
\"妈的,这女人的手比嘴还会伺候。\"被撸着的黑爹哼了一声。
第四个黑爹走过来,掰开她的臀肉,看了看那枚还塞着的肛塞,握住尾巴,猛地一拔——\"啵\"的一声,带出一股肠液,拉成一条晶亮的丝。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调整了江雪的身姿,对准她那口被肛塞撑开的、还合不拢的肛门,顺着那股肠液,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啊——两个洞……两个洞都满了……\"江雪的声音劈了叉。
那根比肛塞粗大的黑鸡巴硬生生撑开她的后穴,肠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一直埋到她肠道最深处。
她又痛又涨,屁眼死死吸着他那根东西,肠液顺着那根鸡巴往下淌,和骚穴里涌出来的混在一起。
第五个黑爹站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流着口水的脸抬起来,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唇上。
她不用吩咐,主动张开嘴,含了进去——龟头碾过舌面,顶进喉咙,她熟练地放松喉肌,整根吞到根部,鼻子埋进他的小腹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
现在,她五个地方全被填满了。
嘴里一根,骚穴一根,屁眼一根,两手各握一根。
五个黑爹围着她,像围着一头被彻底打开的、白花花的母兽。
她跪趴在床上,丝绒长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被使用,每一寸都在出水。
五个黑爹轮番换位,把她操得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她趴在地毯上,黑爹从后面操屁眼,肠道被碾得又酸又胀;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喉咙被顶得发出\"呃呃\"的闷响;另一个黑爹蹲在她面前,撸着自己那根,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噗噗\"两股,白浊糊住了她的左眼,顺着她的颧骨往下爬。
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角的那一缕卷进去,咽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又从地毯上被捞起来,被一个黑爹抱着,骚穴被从前面操;另一个黑爹贴上来,从后面操进屁眼——她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贯穿,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碾磨,她整个人被夹成一块被两个方向同时碾压的肉,脚尖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两根鸡巴上,浪叫声都碎成了气音。
她的三穴加两只手,一刻都没空过,全被填满、被使用、被射满。
她像一条被彻底打开、彻底灌满的母狗,跪在地上,张着嘴,等着下一根黑鸡巴塞进来,等着下一股精液射进她喉咙、她骚穴、她屁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只剩下克里斯。
他走上前,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黑鸡巴,对准她——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顶在墙上。
江雪的双脚,瞬间离了地,那双玉足挣扎着,却也沾不到一点地毯。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挂起来的、被贯穿的肉,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埋进她身体里的黑鸡巴上。
她的前胸贴着冰凉的墙,胸前两坨乳肉被挤得变形,丝绒裙摆垂下去,露出两条悬空的、绷直的小腿。
克里斯没有扶她。
他松开手,只用那根大黑鸡巴,把她钉在墙上——她就这样悬着,双脚在空中晃着,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黑鸡巴上,穴肉被自重坠得死紧,把克里斯那根东西绞得密不透风。
\"哦……哦哦……\"江雪的脚趾在空中蜷起,\"挂住了……女奴被……被钉住了……\"
他开始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又让她顺着那根东西滑下来——\"啪、啪、啪\"——她臀肉撞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又闷又实。
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处,捅到龟头抵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捅到他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她小腹一个清晰的、变形的凸起,随着抽送一上一下,蹭在冰冷的墙上。
江雪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她双脚沾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黑鸡巴上,每一下都被捅到最深处,捅得她小腹变形,捅得她脚趾忍不住地蜷起、颤动,脚背弓起一道紧紧的弧,趾甲上的暗红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那不是浪叫,那是被贯穿到极致、爽到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完整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
\"坏……坏了……女奴要坏……坏在墙上了……啊……啊……\"
克里斯全程就用那根大黑鸡巴,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一下,一下,捅到她小腹变形,捅到她脚趾颤抖,捅到她整个人都要化在那根东西上。
她的骚穴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最深处的酸胀,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又麻又酥,一股股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然后,在他要射的那一刻——
他的腰猛地一甩,把她整个人从墙上甩出去。
\"啊——!\"
江雪摔在地毯上,那根黑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啵\"——她整个人被那一下贯穿到极致的快感,猛地冲上高潮。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剧烈抽搐,骚穴对着空气喷出一大股水——\"噗——\"——喷得又高又远,脚趾蜷着,绷着,颤着,整个人像被那一击彻底击穿了,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地空咬,咬着一根已经不在了的鸡巴。
克里斯走上前,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沾满她淫水的黑鸡巴,用手撸着——一下,一下,粗大的手掌裹着柱身,撸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射了。
\"噗——噗——噗——噗——\"
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精液,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头发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他站着,居高临下地,用手撸着,一波一波地,射满她全身。
那股股白浊又烫又稠,砸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爬,流进她的耳窝里,挂在她两坨乳肉上,在她肚脐里积成一小洼。
江雪瘫在地毯上,浑身是精,浑身是水,浑身是汗,像一条被彻底喂到极限、又被彻底贯穿到瘫软的母狗。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接住溅在她嘴角的一滴白浊,咽下去,一只手揉捏着硕大的双乳一只手从小腹摸到胯下的骚逼,像是要把身上的精液均匀的涂满在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
那一夜结束时,江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的睫毛上挂着白浊,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的脸上糊着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已经分不清哪几股是哪几个黑爹射的了;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糊在她脸上,像戴了一顶白浊的冠。
她的身上,从胸脯到小腹到大腿,全是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还在往下淌,积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