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地毯上,洇成一大片潮湿的、黏腻的痕迹。
她的骚穴被操得外翻,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的屁眼被操得松垮,肠液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在臀沟里积成一条小溪;她的嘴下意识地吸着、嘬着,舌头在唇边游荡着,要把脸上最后那一点白浊吸干净,咽下去。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是汗,浑身是精,像一条被喂得撑到极限的母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她没有瘫软多久。
她撑着地,缓缓站起身,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穴口和屁眼还往外淌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爬。
她没有急着去擦,没有急着去洗——她只是走到包厢角落,那里挂着她那件华贵的深紫丝绒长裙。
她赤着足,踩着地毯上那一层黏腻的精液和淫水,走过去,拿起那件长裙,当着那五个黑爹的面,一件一件,穿回自己身上。
她先穿上那条深紫的丝绒长裙——裙摆从腰际垂到脚踝,盖住那双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腿。
她低头,把领口理了理,把那对糊满精液的奶子拢回丝绒里,白浊被布料一压,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戴上那黑珍珠项链、那两枚沉甸甸的黑钻、那一圈圈沉甸甸的黑金手链——项链贴着的锁骨上,还挂着没干的精液。
她身上那层白浊,那一层又一层的、糊在她脸上、糊在她胸脯上、糊在她小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一点都没擦。
浑身上下,全是刚被五个黑爹射满的白浊,往下淌,滴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赤着足,那一片黏腻的地毯被她踩出了水声,一步一步,走回五个黑爹面前。
她膝盖一软,跪下去。低下头,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我配得上这一切\"的、甘愿的臣服,又像是给这个华丽的表演做最后的谢幕:
\"谢黑爹。女奴,受用了。\"
克里斯看着她,看着她浑身被射满、礼服里还往外渗着精、却还撑着跪起来、向他们道谢的样子,不由得感叹:
\"江雪,你值。你以后,想什么时候来999号,就什么时候来。这间包厢,以后也是你的。\"
…………………………
那是又一个月后的夜晚。
江雪再次被召入999号包厢,享受黑爹的奖励。龙腾小说.coM
她走进来,跪在那五个黑爹面前,被他们轮番使用。
她已经被喂熟了一次,这一夜,她更放得开、更享受。
她趴在床上,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操着,屁眼和骚穴轮着进;嘴里含着另一个黑爹的鸡巴,吞得喉咙一鼓一鼓;两只手还不忘揉着自己红肿的阴蒂,揉得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黑爹轮番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头发上、嘴里、屁眼里。
她被操得浑身是精,瘫在地毯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克里斯操完她,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他偏过头,看着门口,忽然说:
\"江雪,你这两个月,辛苦了。今晚,黑爹再给你加点\''''料\''''。\"
他一挥手,包厢的门被推开。两个少年被带了进来,跪在门口。
李子越穿着一身整洁的引导员制服——深灰的制服,挺括的领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神情平静,像个训练有素、站姿标准的门童。
他站得笔直,做得体面,可那身制服里面,藏着的是一具被彻底作废的、空洞的壳。
他是k3的门面——他站在门口,替一个个走进这个殿堂的人开门,站得笔直,做得体面,替别人开门,自己却永远进不去。
许照穿着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
吊带勒着他那对被药物催出来的微乳,网袜绷在他修长的腿上。
他裤裆里压着一枚平板锁,肛塞撑着他的后穴,那枚兔尾巴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浑身发抖。
江雪偏过头,看见了跪在门口的两个少年。
她的目光在李子越那身整洁的制服上停了一瞬,又在许照那身半套兔女郎装上停了一瞬。
她本可以让他们退下,继续享受黑爹的奖励。
可她没有。
她忽然兴起——她想用一用他们。
就像一个人吃饱了之后,还想再尝两口精致的甜点。
\"黑爹,\"她开口,声音软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主动,\"这两个人,女奴想用一用。\"
克里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哦?你想怎么用?\"
江雪舔了舔嘴唇——那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目光落在两个跪着的少年身上,像打量两件刚送到手的玩具:\"女奴今晚想换个玩法。让这两个废人,来伺候女奴。女奴想试试……操人是什么滋味。\"
克里斯低笑:\"行。今晚你说了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看着。\"
江雪从床边那套她自己带来的物件里,取出那根她随身带着的、粗大精巧的假黑鸡巴,青筋的纹路刻得极真,龟头上甚至有仿真血管的凸起。
她当着两个少年的面,把裙摆撩起来,把它穿戴到腰上, 那根假黑鸡巴又粗又长,泛着油光,龟头饱满,从她腿间直挺挺地翘起来。
她穿着薄纱睡裙,腰上系着那根假黑鸡巴,站在两个跪着的少年面前,像一尊掌控一切的、碾压所有男人的女神。
昏黄的灯光笼在她身上,把她那具被黑爹们滋润得丰腴的身体,勾勒成一尊发着微光的雕像。
她赤着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暗红的蔻丹,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个少年的心尖上。
那层薄纱睡裙半透不透,只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灯光镀上一层温润的、近乎神圣的光晕——可那光晕底下,是乳晕深黑的乳房、是腰腹间那枚黑桃纹身、是胯间湿得发亮的水光,是还在顺着腿根往下爬的、五个黑爹的精液。
她腰间那根假黑鸡巴直直地翘着,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泛油,像一柄刚出鞘的、被供奉过的圣物。
她站在那里,像希腊神话里那最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从海沫中升起——只是这位女神的手里,握着的不是金苹果,是一根假黑鸡巴;她的裙下,跪着的不是献祭的凡人,是两个被废掉的少年。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少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
\"跪下。我赐你们,尝一尝神的滋味。\"
黑爹们坐在周围,像看一场真人秀一样,看着江雪操两个少年。
他们端着酒,翘着腿,低声谈笑,看着这个他们一手调教出来的、最能干的女人,用一根假黑鸡巴,把两个废物国男踩在脚下。
江雪先走向李子越。
她绕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穿着体面制服、神情平静、内核却空洞的引导员,声音又软又毒:
\"子越,你站门口,替人开门,站了这么久,以前被你妈妈玩弄的屁穴,是不是又缩回去了?屁穴的侍奉,是不是生疏了?\"她顿了顿,轻笑一声,\"没事,你妈现在天天被人从后面打开——她那屁眼,现在比这里任何一个母狗的都松。你想她吗?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