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距离。
许照跪在一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滋味——他不知道,那是庆幸,还是失落。
江雪低头,看着李子越,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脚、叫出那一声\"妈\",却没有舔那枚脚心的纹身。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点被拂了兴致的兴味。
她没有强求。她只是收回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李子越的头,颇具玩味地说道:
\"乖。真乖。废物儿子,也学会叫妈了。你这一辈子,就跪在我脚边,当我的废犬,当我的废物儿子。\"
李子越跪着,低着头,那具空洞的壳,没有抬头,没有回应。他只是跪着。
江雪摸着他的头,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紧张得又流了一次精的许照:
\"许照,你跪在那儿,抖什么?你也想认我当妈?\"
许照跪着,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抖:\"主……主人……我不敢……\"
\"你当然不敢。\"江雪笑了,\"你只配当我的狗。\"
她掐灭烟,站起来,走到两个瘫在地上的少年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配得感:
\"我江雪,从医院那间诊室,走到这间999号包厢。我献出了我自己,献出了李安,献出了郑清,献出了方舟,献出了陈曼,献出了这整座城市。我做了这一切,我配得上这间包厢,配得上今晚这五个黑爹的奖赏,配得上操你们这两个废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应得的。\"
她低头,看着李子越和许照: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专门服侍我一个人。子越,你继续站门口,替来往的母狗开门。以后你见了我,叫妈妈。许照,你继续穿着兔女郎装,跪在我脚边,伺候我。以后,你见了我,叫主人。你们两个,是我江雪的私人玩物。以后你们只准伺候我一个人。黑爹们要你们,也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李子越趴在地上,空洞地应了一声:\"是……妈妈……\"
许照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也轻轻应了一声:\"是……主人……\"
江雪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曾经干净、明亮的少年——一个空洞得像具壳,一个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她这一辈子推了那么多人下深渊,可她终于站到了这深渊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