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往下淌。
然后,他们开始收拾这间房子。
李安擦桌子,李子越拖地。
李安整理厨房,把那盘馊掉的饭倒掉,把碗洗了;李子越擦窗户,把一年的灰一层层擦净。
他们不说话,却像两个已经生活了很久很久的、默契的母子,一点一点,把这间空了一年的家,重新擦亮。
他们收拾到很晚,才把房子收拾干净。
李安走进厨房,烧上水,下了两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端到桌上,喊了一声:
\"子越,吃饭了。\"
李子越坐在桌前,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眶忽然红了。
他低下头,吃了一口。
那碗面很普通,就是最普通的清水挂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可李子越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落在碗里,和面汤混在一起。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怕吃完了,这一切就没了。
李安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也端起那碗面,低头吃了一口。
她吃着吃着,也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吃,面条混着眼泪咽下去,又咸又涩。
可那碗面,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像\"家\"的一碗面。
晚上,母子俩相拥躺在那张旧床上。шщш.LтxSdz.соm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黑了,霓虹的光透过窗帘缝挤进来一线。可这间重新亮起来的房子里,灯光昏黄而温暖,照在两个人身上。
李子越没有戴锁。
他已经很久不戴锁了——他的鸡巴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甚至流精都做不到,锁不锁都没有区别。
可今天在调教房里,和母亲的那一场亲热,让他久违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里,好像又流出了什么东西。
不是前列腺液,不是被锁着时渗出的清液——是精液。是那种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射不出来的、温热的、浓稠的东西。
李安也觉察到了。
她躺在儿子身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它似乎比平时要胀一些,要热一些。她的心,在狂跳。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自己怀着子越的时候,想起他刚出生时那小小的一团、哇哇的哭声。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看不到儿子硬起来的样子了。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尝不到儿子那根东西射出来的滋味了。
可此刻,她摸着儿子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感觉它在她掌心里,在涨,在热,在一点点地、艰难地,试图硬起来。
她忽然想起——抽屉最深处,还收着一瓶以前克里斯给的补剂。
克里斯当时笑着说,这玩意儿能\"让男人那根东西又粗又壮\",说兑着营养液给子越服下就行。
她以前总是兑着营养液,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儿子,沉溺于对未来的幻想中,幻想着每天和儿子亲热,幻想着自己在儿子的胯下沉沦。
今晚,她决定给他喝下一整瓶。
她想看他硬起来。她想看他射出来。她想让他,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有今晚。
她起身,拉开抽屉,从最深处摸出那瓶补剂。深褐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走到床边,坐回儿子身边,拧开瓶盖,递到李子越嘴边,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决定赌一把\"的、母亲才有的决绝:
\"子越,你把这个喝了。\"
李子越看着那瓶补剂,愣了一下。
他认得它。他以前喝过很多次,都是母亲兑在营养液里喂他的。他知道它是什么——是能让男人那根东西变粗变壮的补剂。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看着它在灯光下微微涨大、微微发烫的样子。
他伸出手,接过那瓶补剂,仰起头,一整瓶,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灌进胃里,烧得他胃里一阵发烫。他放下空瓶,躺回床上,等着。
李安也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看着他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屏着呼吸,等着它起变化。
她们等着。一分钟,两分钟。
忽然,李子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里升起来,顺着他的脊柱,轰地窜遍全身。
他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面顶住一样,猛地绷直了。
它不再是那种蔫蔫的、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它硬了——硬得发烫,硬得发疼,青筋一根根暴起来,盘在柱身上,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张开,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
它像一根被重新点着的火炬,在他母亲面前,颤巍巍地、骄傲地,挺立起来。
李子越看着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看着它在她面前挺立着、跳动着,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的哭腔:\"妈……妈你看……我硬了……我硬起来了……妈……你看……\"
李安看着儿子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壮的鸡巴,看着它在她面前挺立着、跳动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她伸手,轻轻握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滚烫的、剧烈的跳动。她的声音又哑又碎,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带着亏欠的疼惜和狂喜:
\"子越……妈看到了……你硬了……你又能硬了……\"
李子越躺在床上,感受着母亲那双手轻轻握住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感受着它在母亲掌心里跳动、涨大。
那瓶补剂像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只想——想射,想捅进去,想在她身体里射出来。
他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又哑又抖:\"妈……我要……我要射……你让我……你让我捅进去……你让我射在你里面……妈……求你了……\"
李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补剂和情欲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眶里那失而复得的、滚烫的泪。
她翻身,躺到他身下,岔开腿,把她那张肥厚的、湿漉漉的骚逼,整个亮给他。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终于放下一切\"的、母亲的决绝:
\"子越……你捅进来。妈让你捅。妈让你射在妈里面。妈欠你的……妈让你射回来……射多少,妈都接着……\"
李子越伏到她身上,扶着那根重新硬起来、被补剂烧得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张肥厚的、湿漉漉的骚逼,送了进去。
\"啊……\"李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感觉到儿子那根被补剂重新点着的、滚烫的鸡巴,送进她身体里,撑开她,填满她。
她躺着,看着伏在她身上的儿子,看着他因为补剂和情欲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眶里那失而复得的泪——她这辈子,从没觉得这么\"值\"过。
李子越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他操得很用力,很凶,像要把这一年来所有的空洞、所有的麻木、所有的屈辱,都通过这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还给她。
那瓶补剂在他身体里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只想射、只想捅、只想把积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