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的东西,全灌进她身体里。
李安被他操着,骚穴被他撑得发酸发胀,淫水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子越伏在她身上,操着她,那瓶补剂在他身体里烧着。他感觉那股滚烫的热流,正从丹田涌向他的鸡巴,涌向马眼——他快要到了。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眼眶含泪的眼睛:\"妈……我要射了……我……我全射给你……\"
李安躺在他身下,岔开腿,把他迎到最深处,声音又轻又颤:\"射进来……子越……射进妈骚逼里……射进妈子宫里……妈接着……妈把你的东西……全接住……一滴都不许浪费……\"
李子越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然后,他射了。
积了一年的精液,混着补剂的热流,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喷涌而出,全灌进她骚逼最深处,灌进她子宫口。
他射得那么猛,那么多,射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射得他眼前发黑,射得他感觉自己像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
那股憋了一年多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汹涌地灌进他母亲的身体里。
他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他鸡巴里喷出去,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子宫一缩一缩。
\"妈……\"李子越趴在她身上,声音又哑又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哭腔,\"妈……我射了……我射进你里面了……我第一次……真正射在你里面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射不出来了……\"
李安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浓稠灌进她子宫口,感受着她儿子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跳动着,射着,把她灌满。
她哭着,笑了。
她伸出手,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接住了……妈把你的东西……全接住了……你射了……你真的射了\"
李子越趴在她身上,过了很久很久,才缓过来。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含泪的脸,看着她那双眼眶里失而复得的、满足的光。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那么空了。
他没有逃出去。
他没有摆脱黑烨会。
他还是江雪的私人玩物,还是那个k3门口替人开门的废犬。
母亲也还是要在包厢里侍奉每一个前来的黑爹。
可这一刻,他躺在他母亲身上,感受着那股灌进她身体里的、他自己的精液,他第一次,觉得——他好像,还不是完全废掉的男人。
\"妈……\"他轻声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李安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同时,她感觉到下体里那根鸡巴,又开始膨胀了。
她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疼惜的温柔:\"好。子越。妈陪你。你今晚想射几次,妈都陪你。妈只有一个要求——你只能射进妈的骚逼里。你的东西,一滴都不许给旁人,全给妈。\"
\"嗯。\"
那一夜,母子俩在那间旧房子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送进母亲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把滚烫的精灌进她的子宫。
李安一次又一次地接着,哭着,笑着,叫着\"子越\",叫着\"妈的好儿子\"。
窗外的城市烂透了,黑透了。
可这间重新亮起来的房子里,一对母子,在深渊的最深处,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最后一点温热的、扭曲的、相依为命的光。
…………………………
同一时间,芳华国际b3层,999号包厢。
江雪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听完了手下的汇报,她脸上没有表情。
她放下红酒杯,只轻轻说了一句:\"让他们明天上班别迟到了。\"
报信的人躬身退下去。门合上。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这间全黑烨会最高等级的房间里的一切。
她靠在软榻上,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眼里又恢复了那副不动声色的、居高临下的。
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兔女郎装、戴着平板锁的男娘,捧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精油、润肤霜、热毛巾,和一整套她专用的、保养身体的器具。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排兔女郎装束的男娘,共五六个,一个个低眉顺目,跪在门口,翘着屁股,等着伺候她。
许照跪在最前面。
他穿着那身兔女郎装——黑色紧身衣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屁股上缝着一团白绒球尾巴,两条长腿裹着黑丝,头上竖着一对兔耳朵。
裤裆里压着那枚平板锁,把他那根东西压得平平整整。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浑身微微发抖——他知道今晚是专门来伺候她的。
而其中最倒霉的那个,注定要被安排去按摩她的右脚。
江雪从软榻边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苏禾给她送来的新玩具。瓶里盛着淡金色的液体,瓶身贴着标签,只有两个字:\"乖驯\"。
她拧开盖子,朝空气中轻轻喷了一下。
\"呲——\"
一股极淡的、说不清是甜还是腥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漫过那几个兔女郎的鼻腔。
他们跪在门口,吸进那股香气的瞬间,身体齐齐地一颤——像一群被按了开关的小兔子,眼神霎时变得湿润、发直,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们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不是流精,不是前列腺液的酥麻,而是一种从腰腹深处升上来的、涨满的、紧绷的、几乎要发疼的酸胀。
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掉了一层,连空气拂过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连兔女郎装的布料蹭过皮肤都像在抚摸。
可他们又泄不出来——那团涨满的、紧绷的东西,堵在他们身体里,堵在平板锁后面,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们浑身发抖,涨得他们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们想泄——他们太想泄了——可那团东西堵着,一丝都下不来。
江雪看着他们那副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泄不出来、又怕又抖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天鹅绒的软榻前。
她当着这些兔女郎的面,把自己脱光——一件一件,解开那身浅灰的套裙,褪下内裤,露出那具丰腴的、熟透了的身体。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软榻边,像一个即将接受膜拜的女神。灯光昏黄,笼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晕。
她的发——乌黑的,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白皙的脸。
她的面容没有一丝皱纹,眉目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才有的、不动声色的沉。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看不见的钩子,看人的时候,目光又软又媚,却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凉意——像屠夫在掂量肉,像买家在验货。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像两片薄薄的、玉质的翅。
她胸前那对乳房沉甸甸的,被黑爹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