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的修养,联合健康的医疗包了。抗排异、监护、复查,全套,不用你操心。\"
顿了顿:\"至于你想要的另一个——你今晚,自己去财团的场子转转。你会知道,在财团,能操女人的,都是一样的。\"
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对着那头说:\"给他开一张场子的卡。最高的那种。\"
放下电话,看着刘骏驰:\"去玩吧。玩够了,回来替我办事。\"
那天晚上,刘骏驰去了财团的场子。
那是一个顶级的会所。
进门的时候刷的是那张林昭华让人开的黑卡,烫着火焰黑桃的金色纹样。
门里的引导员看了一眼那张卡,腰弯得更低:\"刘先生,这边请。\"
走进去。
场子里是另一种天地——音响震天响,低音炮一下一下砸在胸口上,像有只拳头在擂。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舞台上一束束灯柱扫过来扫过去,光里浮着烟和酒气。
台上几个穿得少得不能再少的妞儿正扭着屁股,一手扶着钢管,一手冲台下勾着;台下的舞池里,挤着黑压压的人,男的女的,贴在一起,随着那震天的鼓点一下一下地撞着腰。
几个黑人正混在舞池里,一人搂着一个妞儿,一边喝着手里的酒,一边跟着音乐一下一下地扭,妞儿们仰着脸,笑着,把胸脯贴在他们身上,像一群围着火炉的、发情的母狗。
酒气、汗味、香水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把场子蒸得又闷又烫。
这里是敞开的、喧闹的、所有人都放开了在嗨的地方。走进去,脚下踩着震动的节拍,心口也跟着那鼓点,一下一下地,活了过来。
走到中央的卡座区。
几个黑人正坐在那里喝酒,看见他走过来,目光在身上扫了一圈,在他胯间的轮廓上停了一瞬。
其中一个黑爹,端着酒杯,朝他抬了抬下巴,混在震天的音乐里,要凑近才听得清:\"兄弟,新来的?\"
指了指刘骏驰的裤裆:\"牛逼啊兄弟。\"
\"天生的。\"刘骏驰走过去,坐进卡座,声音又低又稳,\"我老爸比这还粗。\"
那黑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伸手,拍了拍刘骏驰的肩:\"行,是条汉子。\"冲场子里一挥手,声音压过那震天的音响,\"来几个,陪我们新兄弟喝两杯。\"
几个女人立刻从场子各处围过来——高挑的、丰腴的、穿着贴身短裙踩着高跟的,一个个笑盈盈地,灵巧地挤坐进卡座里,跟着音乐扭着腰,把酒往男人手里递。
有人给他倒酒,有人把奶子蹭到他手臂上,有人贴着他耳朵吹气:\"刘哥,今天第一次来?喜欢什么样的?\"
刘骏驰伸手,搂过旁边一个,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那女人低头,看见他裤裆里顶起的轮廓,伸手轻轻按了按,眼睛亮了一下:\"哟……刘哥这尺寸……跟黑爹有得比了。\"
说着,解开他的裤腰,把那根原版鸡巴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
音响还在震,鼓点还在砸,那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头发一甩一甩的,像在这震天的音乐里、在满场扭动的身体里,伺候她新认的男人。
刘骏驰靠进沙发里,感受被那张温热的嘴含住、吸住的快感——真实的、滚烫的、从他的身体里直接烧上来的快感——仰起头,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
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睁开眼,看着满场——舞台上,妞儿们还在扭着屁股。
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大口,又搂过另一个女人,按在沙发扶手上,掀开她的裙子。
那女人\"啊\"地一声,浪叫出来,穴死死绞着他,声音被那震天的音响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钻进他耳朵里。
一边摆弄着女人,一边和旁边的黑人碰杯:\"兄弟谢了。今晚这酒,我请。\"
那黑人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声音混在音乐里:\"行。兄弟够意思。以后常来。在财团,有的是女人,有的是酒。\"
刘骏驰操着那个女人,听着那句话,忽然觉得眼眶一热。
这辈子,没人跟他说过\"兄弟\"。
一直是狗,是垫在最底下的。
可今晚,在财团的场子里,有人管他叫\"兄弟\",有人管他叫\"刘哥\",有人跪着含他的龟头——忽然想哭,又忽然想笑。
和几个黑人一起,一人搂着几个,喝酒、说笑,把财团场子里的女人搂了个遍。
那一夜,大爽特爽。
爽到天亮,才从那座震天响的场子里走出来,腿是软的,腰是酸的。
坐上林昭华给他配的那辆车,想着明晚还来。
林昭华坐在那间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林艺。想的是不是也要牵起儿子的项圈,拉出那个深渊。
放下茶,拿起电话。那头接起来,没有说话。
她说:\"vip,核实过了。苏禾,是一个人。实验室在芳华国际医院地下负三层。测试品和违禁品都有成品样本——黑烨会没有交代过。递这条线的,是刘艳的儿子,这个人能用。\"
顿了顿:\"该去要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那个低沉的声音:\"好。\"
…………………………
第二台手术,周然。
周然想通的那个晚上,是许照来送他的。
许照推开周然房间的门,看见他正坐在床边,抱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低着头,把脸埋进那层镂空的蕾丝里,像在闻什么。
听见门响,抬起头,眼眶红着,声音又哑又抖:\"……许照……\"
\"妈妈叫你。\"许照站在门口,\"她说,你的事情帮你安排好了,可以出发了。\"
周然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兔女郎装的男娘——觉得许照和他一样,可又不一样。
听着,眼泪掉下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起身,把那身装扮穿上——黑色蕾丝内衣、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戴上珍珠项链、水滴耳坠,涂上口红。
——\"去吧。你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
转身出发,许照陪着他走向苏禾的实验室。
走得又慢又稳,细高跟敲在地砖上,\"叩、叩\"地响,一路响进那条通往地下负三层的走廊里。
推开实验室的门,看见苏禾站在手术台边,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眼镜,看着他,声音没有温度:\"躺上去。\"
周然躺上手术台,四肢被固定带绑紧。
盯着头顶的白炽灯,浑身发抖。
看见苏禾拿起一支针剂,走到身边,针尖抵在手臂上:\"麻醉。睡一觉。醒过来,你就不是周然了。\"
闭上眼,感觉到冰凉的药液涌进血管——最后的意识,是那盏白炽灯,和那句\"你就不是周然了\"。
手术做了很久。
她先给他注射雌性激素——高剂量的,让他的身体开始向女性的内分泌方向漂移。
然后拿起手术刀,开始切除——把那根被锁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