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惊喜:\"所以,他们手不行。你手行?\"
\"我行。\"苏禾说,声音没有起伏,\"但我不会做成这样。这些是残次品。\"
维克托笑了。他走近她,声音又低又沉:\"那你觉得,什么方向,是对的?继续改造女人?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换个方向?\"
苏禾看着他,声音平平的:\"方向是您定的。我只管技术执行。您要改造女人,我能做到比他们好。您要换方向——\"
她停住:\"您说。\"
维克托转身,走向那排残次品。他伸手,捏住样本a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改造女人,\"他说,声音又低又沉,\"我做了三年。她们跪下,服从,离不开。可她们坏了——维护成本太高,周期太长,失败率太高。这些——\"
他松开样本a:\"就是证明。你的技术能做得更好,我知道。可更好的女人还是女人。还是被动的,等待的,被征服的。\"
他转身,看着苏禾,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的狂热:\"我想换个方向。不是改造女人,是改造男人。他们有身体,有欲望,有征服的本能。但他们不够强。原液、生精针、补剂——这些是分散的,没有整合。如果把它们做成一个可控的综合体系,让他们喝下去,身体强化到极限——更大的尺寸,更持久的硬度,更强烈的征服欲,更精准的控制力——\"
他走近苏禾,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然后,把强化后的黑人,摆在女人面前。不需要慢慢改造女人,不需要等她们跪下。强化后的黑人直接以征服感,拿下所有女人。这才是最需要改造强化的方向。女人不是目标,是测试。测试强化后的男人够不够强。\"
苏禾看着他,听着。她的大脑,自动记录——
vip陈述:方向转变,从\"改造女人\"转为\"改造男人\"。
核心逻辑:提升征服效率,以主动强化替代被动改造。
技术需求:整合原液a-7、生精针、补剂,解决代谢冲突,实现协同增效。
最终目标:黑爹\"极致征服态\"。
我的评估:技术可行。挑战在于代谢整合与副作用控制。
她开口,声音平平的:\"技术可行。但需要解决代谢冲突。原液a-7加速神经代谢,生精针提升睾酮,壮屌补剂扩张血管,三者叠加,可能导致心血管过载。需要缓冲剂,调控释放速率。\"
维克托笑了,那笑里带着满意:\"好,大大方方去做,你要实验体有的是。\"
苏禾花了两周整合配方。
她命名:x-1。代号:\"征服者\"。维克托取的。
第一批测试,在那些残次品身上进行——测试她们对强化后黑爹的反应,作为\"对照组\"。
x-1注入黑爹体内。
三十分钟后,进入\"极致征服态\"。
与g-03(爬行残次品)对峙——结果:g-03没有任何抵抗,本能被更强大的征服感直接覆盖,主动爬过去,主动张开,主动迎合。
苏禾记录:对照组反应,完全服从,无抵抗,主动迎合。结论:x-1对退化样本,效果过剩。
第二批测试,维克托给了她一批从医院妇科住院部调过来、以参加\"新型疏导治疗方案研发\"的名义叫来的\"病人\"。
x-1黑爹与第一个女人对峙——她坚持十五分钟,试图控制节奏,被更原始、更直接的征服感碾碎,跪下,哭着求着。
第二个,十分钟,试图用语言诱惑,被动作直接打断,跪下。
第三个,五分钟,试图抵抗、保持站立,被强化后的身体、气味、视觉直接击溃,跪下。
苏禾记录:测试组a,平均抵抗时间10分钟。
最高15分钟。
全部屈服,无例外。
结论:x-1对\"有技巧\"样本,效果显着,但仍有抵抗过程。
维克托看着数据,笑了:\"还行。但还不够。\"
他转头,看着苏禾:\"下一批,更高级。我给你资料。\"
他给了苏禾一份资料。苏禾打开,看着——
测试对象:郑清、徐晓。
原警局档案科,黑烨会外围成员,后被献予兄弟会。
特征:受过双重改造,既有黑烨会服从训练,又有兄弟会的印记,心理防御复杂,抗征服能力高于普通样本。
苏禾看着资料,记录:测试对象b,郑清、徐晓,双重改造样本,中级防御,心理结构复杂。
设计场景:隔离环境,感官预设,视觉冲击,心理博弈,最终接触。
预期结果:抵抗时间低于测试组a平均,或出现分化反应(一人屈服、一人抵抗)。
郑清和徐晓的测试,在三天后进行。
苏禾设计的场景——封闭空间,单一光源,x-1代谢气味预设,强化黑爹裸体展示。
她站在角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
郑清和徐晓被带进来时,穿着便服,低着头,手牵着手。
她们曾经一起被刘艳献给兄弟会,一起被刘骏驰操服,一起被陈曼\"矫正\"——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在这座城里还认识的人。
郑清抬起头,看见了苏禾——站在角落,像任何一个实验记录员。
她愣了一下,认出了她。
那个曾经在黑烨会实验室里、埋头做研究的、瘦小的女人。
现在她站在财团这边,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本,像看样本一样看着她们。
郑清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在这座城里,没有\"认识的人\",只有\"能用的人\"和\"被用的人\"。
强化黑爹走进来。
三十分钟前喝下了x-1。
眼睛发红,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子,轮廓粗大得让布料绷紧。
不是一个,是两个。
郑清和徐晓站着,手牵着手,没有动。
黑爹上前一步,解开裤带,把那根强化后的、硬得发紫的、青筋暴起的巨物,掏出来,悬在她们脸前。
郑清先动了。
她受过黑烨会的训练,可她也受过兄弟会的征服,她知道那种征服感,直接、暴力、不讲道理。
她看着那根东西,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睛,她的大脑,在两种记忆之间打架。
她试图用黑烨会的技巧——她开口,软声细语地说道:\"黑爹……您别急……让我……\"
黑爹没有听。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下去——按成跪着的姿势,脸悬在那根巨物前。
徐晓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按下去,她浑身发抖,可她没有动。
她受过同样的训练,可她的身体,先一步,认出了那种征服感。
郑清跪着,看着那根东西,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她闻到那股混合着x-1药味的、浓烈的腥甜——她的鼻腔,像被火烧一样。
她试图抵抗——她用她学过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