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控制呼吸。
可黑爹没有等她。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前一按——那根东西,直接捅进她嘴里。
\"嗯——!\"
郑清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得发酸。
她含着它,用舌头缠着——可黑爹的感官太敏锐,欲望太狂暴,他不需要她的技巧。
他抓着她的头,一顶一顶地往喉咙里操,操得她\"唔、唔\"地闷哼,眼泪呛出来。
徐晓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操着,她底下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的身体记得那种直接的、暴力的快感。
她看着郑清被按着头、被操到眼泪直流,她看着那根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的东西,在郑清嘴里进出——她跪下去,不是被按的,是自己跪的。
苏禾记录——
时间:20:03。
郑清抵抗行为:言语控制尝试(失败),呼吸控制尝试(失败)。
当前状态:被侵入口腔,深度约14cm,频率约2hz,声音反应:破碎闷哼。
时间:20:03。 徐晓抵抗行为:无。当前状态:自主跪伏,无外部指令,生理反应:润滑液分泌,乳头勃起。
黑爹把郑清从嘴里拔出来,翻过去,按在倾斜的不锈钢台上。
另一个黑爹,走向徐晓——她没有抵抗,她自己趴上去,翘起屁股,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黑爹从后面,直接捅进郑清身体里——
\"啊——!\"
郑清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
她被撑开了——x-1强化后的尺寸,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大,都硬,都深。
她往前挣,可他的手掌按着她后颈,她挣不动。
她试图用她的技巧——她试图说话,试图用她的声音,影响他的节奏。
可她一张嘴,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被操碎的、破碎的浪叫:\"啊……啊……慢……\"
黑爹没有慢。
他操得更深,操得更狠,操得她\"嗯——嗯——\"地长呜。
她的黑烨会技巧,她的兄弟会记忆,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空白。
徐晓在旁边,被另一个黑爹操着。她没有叫,她只是\"嗯、嗯\"地哼着,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主动迎合着,腰主动上抬,屁股主动往后送。
苏禾记录——
时间:20:07。
郑清抵抗行为:身体扭动(失败),被压制。
当前状态:被侵入阴道,深度约19cm,频率约2.5hz,声音反应:破碎浪叫,无完整语句。
时间:20:07。 徐晓抵抗行为:无。当前状态:主动迎合,腰部主动上抬,声音反应:\"再……再深……\"。
分化现象:徐晓屈服早于郑清,可能与兄弟会改造深度有关。
黑爹操到深处,停下来,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郑清体内最深处。
郑清趴在台子上,腿间一片狼藉,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
徐晓在旁边,也被射了。她趴在那里,屁股还翘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她\"嗯\"了一声,像一台刚被用完、还温热的机器。
苏禾合上记录本。
她看着郑清和徐晓——那两个曾经一起被献给兄弟会、一起被操、随波逐流的姐妹花,现在并排趴在台子上,被操到崩溃。
她记录:
测试对象b,郑清、徐晓,双重改造样本。
郑清抵抗时间7分钟,低于测试组a平均;徐晓无抵抗,自主屈服。
分化现象明显,兄弟会改造样本对x-1敏感度更高。
结论:x-1对复杂心理结构样本,效果显着,但仍有分化。
维克托走进来,看着数据笑了:\"还行。但还不够。\"
他转头,看着苏禾:\"下一批,最高级。但需要过段时间,我还需要这个样本。\"
苏禾点头,声音平平的:\"需要最高级别防御样本。技巧最高。请提供详细资料。\"
维克托看着她,笑了。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那份文件,和之前那份不同,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描述:
测试对象:黑烨会核心成员。技能:能让人自主跪服,自身心理防御未知,从未被记录过屈服行为,曾与记录员共事。
苏禾看着那份文件——她的大脑,自动记录——
测试对象z:黑烨会核心成员,从未屈服,曾与记录员(我)共事。关系:……关系……
她的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那份文件,盯着\"曾与记录员共事\"那一行——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信息。
她认识的核心成员只有一个。
那个她唯一算得上\"在乎\"的人。
可她记录不了\"在乎\"。
她的记录本里没有这个词。
她只能在\"测试对象c\"那一栏画了一个圈。
墨水洇开,像一个结束的句号。
她抬头,看着维克托——她开口,尾音在颤动:\"这个对象……我需要……更多资料……\"
维克托笑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个她早该明白的秘密:\"苏研究员,你最懂数据。你算算,黑烨会里还和你共事的——有几个?\"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期待:\"三个月后她到。你亲自设计场景。你亲自记录。\"
他转身,在出门前又回了一下头:\"这期间还有一个样本我想试一下,也是个很有趣的样本,之后再发给你。\"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站在实验室里,握着那份文件,看着那个被画了圈的\"测试对象z\"。
她没有心思再管这个新样本是谁,她的手在抖,在那个圈外面,又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
她忽然想起,维克托说的话——\"我要那个研发团队,人。\"
她想起她说的\"你真是……太特别了。\"
她想起他说的\"她做她的研究。但她的命,捏在我手里。\"
窗外,华府的天,灰沉沉地压着。那座城,正一步步,把那道她唯一在乎的光,推向她亲手设计的测试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