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可她仿佛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里头悄悄扎根。
它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吸着她的血,长着她最不想要却最渴望的形状。
这是她作为女人的本钱,也是她的软肋。
她想起韩澈。
那个三十岁的教育局副局长,干净,正派,床上功夫却差得让她想打瞌睡。
她每次跟他做,都要装高潮,装得她自己都恶心。
他那根东西,硬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厘米,插进去没几下就软了,射出来的东西稀稀拉拉,像一泡稀鼻涕,连她穴口都填不满。
每次做完,她都得自己躲进浴室,用手指揉着阴蒂,幻想黑爹的大鸡巴,才能勉强把那股火烧下去。
而黑爹呢?
她想起那个晚上。
黑烨会的高管把她按在k3包厢的沙发上,从后面操进来。
那根东西又大又粗,每一根青筋都刮着她敏感的肉壁,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翻白眼、喷水、失禁。
他射在她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深、重、烫,像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灌透、灌成一个只认黑爹的容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天晚上她事后也没吃药——她太得意了,以为自己跟江雪一样,怎么玩都不会有事。
结果呢?
陈曼苦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头,可能正有一个小黑爹在长着。
也许长着宽鼻梁,也许长着厚嘴唇。
不管长着谁的,都绝不会是韩澈的——韩澈那点稀薄的精子,哪有资格在这种竞争里胜出?
如果处理得好,这颗炸弹可以炸开她面前所有的墙。
她可以借着这个孩子,绑住一个黑爹,或者让韩澈彻底臣服,或者在学校里塑造一个\"为爱生育\"的正面形象,继续往上爬。
如果处理不好,这颗炸弹就会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陈曼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她看着自己的脸,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
\"不能慌。\"她对自己说,\"陈曼,你不能慌。你让那么多男人心甘情愿跪下给自己舔脚。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肚子里这颗种子,就是你的新教材。\"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韩澈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曼曼?曼曼你没事吧?\"
陈曼深吸一口气,把验孕棒的包装盒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虚弱的笑,然后打开门。
\"没事,\"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就是有点反胃。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韩澈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葬礼这边,有我就行。\"
\"不行,\"陈曼摇摇头,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那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妻子,\"你是教育局的代表,你得留下。我……我去外面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她踮起脚,在韩澈嘴角亲了一下。那吻很轻,像一片羽毛,却让韩澈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真好。\"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殡仪馆外走去。
她没有去透气。她去了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散漫,慵懒:\"陈校长?\"
\"金先生,\"陈曼的声音像是在跟情人撒娇,\"我有了。大概率是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男人笑了。那笑声很低,像一头吃饱的豹子打了个哈欠:\"哦?陈校长,你确定?\"
\"我确定我的月事迟了二十天,也确定验孕棒上两条杠。\"陈曼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至于是不是您的……您那天晚上射了那么深,那么多次,除了您,还有谁能种得这么结实?您把我子宫口都灌满了,那股精现在还在我肚子里发烫呢。\"
男人又笑了。这一次,笑声里多了点玩味:\"陈校长,你真是个聪明女人。你知道这个孩子的价值。\"
\"我知道。\"陈曼说,\"所以我想跟您谈个条件。\"
\"说。\"
\"我要离开黑烨会。\"陈曼的声音很稳,一字一句,\"我要以拿到一个新的身份,去华府,去新月,只要摆脱了黑烨会的底盘。这孩子我会生下来交给您。作为交换,您给我一纸合同,一份像样的身份,和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花不完的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曼以为莫西会拒绝。长到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然后,莫西说:\"可以。\"
陈曼松了一口气。
\"但有个前提,\"男人接着说,声音冷了下来,\"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还得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韩澈。\"男人说,\"你那个干净的丈夫,教育局副局长。他手里有一份文件,是关于下个月全市公立学校\''''健康教育课程改革\''''的草案。那份草案如果按他的思路通过,会对我们很不利的。\"
陈曼的手指僵住了。
她太清楚那份草案了。
韩澈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件事。
他跟她说过,他说:\"曼曼,这次改革很重要,我们要把正确的性知识、正确的价值观教给孩子们,不能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校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有理想的书呆子。
\"你要我怎么做?\"陈曼问。
\"让他签字,\"男人说,\"签一份对我们有利的补充条款。具体内容,我让人发给你。陈校长,你那么会哄男人,把他那根小鸡巴伺候舒服了,让他签个字,应该不难吧?\"
陈曼闭上眼睛。
她想起韩澈昨晚给她热牛奶的样子。
他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睡衣,小心翼翼地吹着杯沿,怕烫着她。
他说:\"曼曼,你最近太累了,明天葬礼你别去了,在家休息。\"
她说:\"不行,我得去。我是副校长。\"
他看着她,眼神又心疼又骄傲:\"曼曼,你总是这么负责。\"
\"好。\"陈曼对着电话说,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我会让他签。他签之前,我会让他爽得连妈都不认识。\"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包里。
车窗外的殡仪馆,还是一片肃穆的白花和黑西装。
…………………………
黑烨会999包厢,夜里。
德雷克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
包厢里的灯光还是那种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长桌周围坐着几个人,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了,可没人喝。
气氛很闷。
\"苏禾走了,江雪也走了,\"德雷克开口,声音低沉,\"现在财团把医院和研究楼又还给我们了,你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