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石十四岁那年,只知道一件事:别惹黑爹。地址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新月市第一中学走廊上贴着的《公民守则》第一行就是这句黑体字:\"黑爹,是文明的柱石。\"旁边是一张崭新的海报,蓝底白字,印着一只握拳的手掌托着一滴血——下面是\"自由血统党\"五个字,和一行小字:\"血统清洁,国家复兴。\"曹小石每天从那里走过去三遍,低着头,默念一遍,像背乘法口诀。
可他还是在那个下午,惹了。
那天黑爹来学校做\"基因宣导\"。
一个很高、很黑、穿深蓝西装的大块头,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党徽——一滴血,被一只手掌托着。
他站在讲台上讲\"优良基因如何成就国运\"。
讲到一半,他下了台,在走廊里拦住了一个叫林丽可的女同学——那女生才十三,扎着个马尾,吓得往后直缩。
黑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着说了句什么。
曹小石正好从走廊那头跑过来。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一把把林婉拉到自己身后。
\"你别碰她,\"他说,声音还带着童音,\"她是我同学。\"
黑爹低下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火气,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只挡在车轮前的小虫子。他笑了一下,松开手,拍了拍小石的头。
\"小东西,\"他说,\"我记住你了。\"
黑爹转身走了。走廊里阳光白晃晃的。曹小石没当回事。他们十四岁的孩子,还不知道\"被黑爹记住\"是什么意思。
一年后,十五岁。
全校例行\"生殖健康测定\"。所有男生,排成一列,脱裤子,被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用不锈钢尺量。
曹小石排在队伍后面。
他这年长得不多,还是瘦瘦小小,脸上一颗青春痘。
轮到他时,他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光着两条细腿站着。
他那儿软软地垂着——他自己量过,四点九厘米。
女医生姓许,四十多岁,戴一副细框眼镜,白大褂左胸绣着那枚党徽。
她手里捏着一根量尺,蹲下身,用手扶住小石那根东西,拨了拨,量了一下。
\"嗯。\"她没抬头,在本子上写。
小石有点紧张,问:\"医生……我,多少?\"
许医生没应他。她只是继续写,写完,把本子递给旁边一个穿灰制服的监督员,声音平平的:
\"十四点九。\"
小石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四点九?\"他猛地抬头,\"我不是……我只有四点九啊!我量过的!我、我家里……\"
许医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个说错答案的哑巴。
\"叽叽歪歪。\"她合上笔。
旁边那监督员也看了他一眼,在本子上划了一道。
\"超过五厘米,按《国家生殖健康与基因优化指导纲要》第二章第十一条,列入超量管理。\"他面无表情地宣布,\"而且,你刚才企图否认检测结果——恶意隐瞒,按第五章第三十四条,从重。\"
曹小石的脑袋\"嗡\"地一下。
他张嘴想喊,被两个人摁住了臂膀。
他挣扎着,喊:\"我没隐瞒!我真的只有四点九!你们量错了!是十四点九还是四点九,你们自己看啊——\"
没人看他。
他被拖进一间封闭的、没有窗的手术室。日光灯惨白。他躺在一张窄床上,脚被固定住。他的裤子被褪掉。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术刀。
他身后,站着那个黑爹——深蓝西装,领口别着党徽,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正静静地看着曹小石。
\"按《国家生殖健康与基因优化指导纲要》第九章附则,\"医生开口,声音毫无起伏,\"对未成年人的超量管理,予以非公开处理。不举行公开审判,以免当事人心理受创。\"
曹小石盯着那个黑爹。
黑爹微微笑了笑,像在欣赏一幕戏。
\"你上回说,\"黑爹慢悠悠地说,\"\''''别碰她,她是我同学\''''。现在,我碰不到了。我用不着碰她。\"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曹小石被固定住的下半身,\"国家给我这个权利,是让我碰该碰的。今天,该碰的是你。\"
手术刀落了下去。
曹小石发出一声尖利的、不像人声的叫。
他被按得死死的。
那根只有四点九厘米的东西,被切开,海绵体被一层层剥出来,浸进一个玻璃瓶里。
然后——因为\"针对\",因为\"超量\",因为那根东西本该\"再缩一寸\"——医生把那层包皮、那点残存的龟头,也一并往深处推去。
推到最后,那龟头彻底萎缩、缩进了腹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裤裆那儿,只剩一圈皱皱的、发白的、再也翻不出任何东西的空腔。
连那一截葱头似的残端,都陷回了身体里面,像一扇关紧的门。
\"切除完毕。\"医生报。
手术后,他没有被放回家。
他直接进了生精剂公审。
因为按本法定,他标的\"超量管理\"国男,必须注射超量生精剂催生精液,以完成\"日回收指标\"。
可他已经——海绵体被切、龟头萎缩、整个前端都缩进了腹中。
精液无处可去。
超量生精剂一针扎进去,他的睾丸像被灌了水的皮球,一股一股地鼓起来,涨得发疼。
精液在睾丸里越积越多,可那出口,已经关死。
它流不出来。
他只能靠踢。
公审现场,设在一间大会议室。
扯着红横幅:\"今日回收目标:三百毫升。\"横幅下方,是一排蓝底白字的标语:\"每一滴精液,都是国家的资产。\"
小石被绑在一张矮凳上,双腿被拉开,固定在两侧。
他裤裆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两个肿得发亮的睾丸,鼓鼓地悬着,像两个涨满的、随时要炸开的布袋。
他的一滴精液,只要稍微碰一下那鼓胀的睾丸,就顺着大腿淌下来。
\"他排不出来。\"一个监督员说。
\"那就打出来。\"另一个说。
于是,公审现场,排起了一条队。
是她的女同学们。
她们穿着校服,一个接一个,走到那张矮凳前。
\"一人一脚,\"监督员拿着记录板,声音平平,\"踢到睾丸,直到他滴出够数。达标为止。\"
第一个女生,梳着双马尾,她走到小石面前,脸有点白。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颗肿得发亮的睾丸,眼眶红了,嘴唇动了动。
\"快点。\"监督员催。
她抬起脚,轻轻一踢。
\"噗\"的一声——一股黏稠的、发白的精液,从小石那已经缩进腹中的腔口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