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地上。
\"滴数:二十毫升。\"监督员记。
小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全身的汗一瞬间被逼了出来。
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快要冲出来的惨叫,咬碎在牙缝里,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像小狗被踩住尾巴似的呜咽。
第二个女生上前。她不太敢踹,可旁边的人推了她一把。她闭着眼,一脚下去。又一股,顺着那空腔淌出来。
\"四十。\"
第三个。第四个。
小石被绑着,一点一点地漏。
每踢一下,那两颗鼓胀的睾丸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像被活活捏碎;而从他身体里渗出来的,却是一道一滴、腥腥的、黏黏的白液。
它一股一股地,顺着大腿,流到凳子上,滴到地上,洇开一滩浅浅的、发白的湿痕。
他在那二十几个女同学面前,被一脚一脚地踢着,排出一点、又一点。
有人踢重了,他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冲出一声嘶哑的、破音的哭叫;有人踢轻了,只漏出几滴,监督员就喊\"用力\",让她们再补一脚。龙腾小说.com
现在,她们一个一个、排成长队,走上前,用脚去踹他睾丸里那点卡住的、吐不出来的东西。\"一百。\"
\"一百六十。\"
\"两百一。\"
\"两百……差八十。\"
到最后,那几个大一点的女生,已经不再哭了。
她们只是机械地、麻木地,甚至开始笑着,一脚一脚地踢。
小石的叫唤,已经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耳朵里嗡嗡响,眼前白花花一片。
他低头看自己——那两颗睾丸,已经被踢得又青又紫,肿得几乎透明。
在那肿亮的皮膜下面,还剩下最后一小团、卡得死死的白精,怎么也挤不出来。
\"还差五十。\"监督员看了看记录,\"谁再来?\"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
女同学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愿意再上前。
小石那两颗睾丸已经肿得发亮,皮膜下的血管紫得像要炸开,谁看了都怕一脚下去会踢出什么。
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林丽可。
她穿着初三二班的校服,扎着马尾,她曾经仰着头,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挡在自己前面,听见他说\"她是我同学\"。
现在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他那两颗肿得透亮、布满青紫的睾丸。
曹小石也看见了她。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他想喊她的名字,想提醒她——那天,是他帮了她。
是他冲上去,把她从黑爹手里拉开。
是他。
可他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林丽可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闭上眼,抬起脚,用了全身的力——
\"砰!\"
那一脚,正正地踢在他左边那颗睾丸上。
小石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击,整个人在不规则地抽搐。
他的喉咙里冲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已经不是人的声音,像一头被活活剥皮的小兽。
然后,一股最多的、最白的、最粘稠的精液,\"滋\"地一声,从那缩进腹中的、关死的腔口里被生生挤出来,喷在地上,洇成一大滩。
\"三百。\"监督员合上本子,\"达标。\"
他收起记录板,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人群开始散了。
林丽可却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上面沾了一点白浊,一点曹小石被踢出来的东西。
她皱了皱眉,抬起脚,在旁边的凳腿上蹭了蹭,把那点痕迹蹭掉。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那群等着的女生。
\"丽可,你踢的?\"一个女生问。
\"嗯。\"林丽可点点头,声音有点发飘,但很快稳住了,\"最后一脚是我踢的。\"
\"厉害啊,\"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笑,\"你听见他叫得多惨了吗?跟杀猪似的。\"
\"活该,\"林丽可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要让教室里的人都听见,\"谁让他那天多管闲事。要不是为了帮他,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就是,\"旁边的女生附和起来,\"他还以为自己是英雄呢,挡在黑爹面前。结果呢?黑爹一句话,他变成这样了。\"
\"英雄变太监喽。\"一个女生捂着嘴笑。
\"你们看他那两颗球,\"另一个女生回头朝教室里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来,像是怕被沾上什么脏东西,\"肿得跟紫茄子一样,恶心死了。\"
\"我还踩到他射出来的东西了,\"林丽可抬起刚才蹭过的那只脚,皱着鼻子,\"脏死了。回去得好好洗。\"
\"哈哈,丽可,你这也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贡献什么呀,\"林丽可撇撇嘴,\"反正他又不是黑爹。这种四厘米的小屌子,就该被踢干净。\"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互相推搡着往外走。有人还在模仿曹小石被踢时抽搐的样子,弓着背,嘴里发出夸张的惨叫,引得走廊里一阵哄笑。
林丽可被她们围在中间,也跟着笑了。她笑得很大声,像是生怕有人听不见。
曹小石还绑在凳子上。
他半张着嘴,眼神是空的,眼泪糊了一脸。
他那儿,只剩一对肿得发紫、像被踩烂的肉鳖般的睾丸,软软地挂着。
他再也排不出任何东西。
\"恢复正常\"四个字,连他自己都不信。
窗外的天,是那种白得发灰的、没有太阳的正午。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坐在那滩白浊的、腥腥的精液里。他很轻很轻地,动了动冻僵的嘴唇,像是想喊谁的名字。
他想喊:\"我只有四点九厘米……\"
可那声音,从他已经缩进肚子里的喉管里,发出来,像一声被闷住的、不成句的叹息。
窗外,海报上的那只手,还托着那滴血。曹小石看着它,忽然不明白——那只手,是在保护他,还是在按住他?
然后,他连那声叹息,也没有了。
…………………………
曲宁十八岁,生在一个\"别人都羡慕\"的家庭。
母亲董琴,四十岁,风韵犹存。
她十八岁那年抽签,抽中了那个\"五成\"——黑爹。
从此她的人生像是开了挂:住大房子,穿好衣服,不用上班,那个黑鬼男人每个月交一笔厚厚的家用。
董琴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把日子过成蜜糖。>Ltxsdz.€ǒm.com>
曲宁就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
她是黄黑混血的种。
生得一身浅褐色的奶皮子,像兑了牛奶的咖啡,滑溜溜地泛着蜜光。
一对嘴唇又厚又软,随了她那黑爹,微微外翻着,不说话的时候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