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体内的魔力与生理本能瞬间被强行唤醒,双腿间溢出的爱液迅速打湿了各自单薄的遮羞布,看向王座的眼神中彻底被原始的臣服与对雄性的极度渴望所填满。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酒樽随手掷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缓缓扫过台下一众瑟瑟发抖的身影,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都把头抬起来。”
简短的五个字宛如某种不可违抗的律令。
站在最前方的猫娘蜜糖第一个战栗着抬起沾满泪痕的脸庞,而身旁几名异族母畜也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高台。
“本王向来不是什么嗜杀的暴君,对于外界的低效做法,本王向来不屑一顾。”维克托利斯靠坐在王座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边缘,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要你们够听话,懂得如何取悦本王,不仅不会落得被随意宰杀分尸的下场。在这里,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听话、将本王伺候得舒爽,权力和堆成山的财富,本王自然不会吝啬。”
听到这番话,原本面如死灰的恶魔族母畜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而那名猫娘蜜糖则本能地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半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可以直接决定直接命运的人,口中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呜咽:
“主、主人……只要能伺候您……蜜糖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怜爱……”
维克托利斯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台下这些原本高傲或凶狠、如今却彻底被肉体与精神威压驯服的雌性生物,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跪在最中央、身躯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剧烈颤抖的猫娘身上。
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跪在地上,细嫩的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硌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维克托利斯随意地挥了挥手,指尖一缕暗紫色魔力化作细碎的光尘,飘落到扎克面前的地毯上,瞬间凝结成一小堆沉甸甸的金币与几枚散发着幽光的魔界紫晶币。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清脆。
“赏你的。今天办的事还算让本王满意,下去养好这幅身子,待会还有事情吩咐你做。”
扎克那稚嫩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又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算什么?用自己的下半身换了一个差事吗?
但她不敢有半分怨言和不满,趴伏在地上用脆生生的嗓音连声道谢,随后才弓着腰倒退着挪向大殿侧门。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沉重的铁链声再度响起,四名身披黑色轻纱、面容姣好的魔界女仆悄无声息地从侧幕鱼贯而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叠色泽华贵、用料考究的丝绸长袍与薄纱裙裾。
她们在距离王座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将衣物整齐地铺展在殿侧的一张宽大长桌上,随后垂首退到一旁,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维克托利斯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身。
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又一步,沿着铺满红绒的三级台阶走下高台。
每向下走一步,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传说级邪魔王、对一切雌性拥有绝对吸引力的气场便浓郁一分。
台下跪伏的一众母畜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恶魔族的少妇最先支撑不住,她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单薄的衣料被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
精灵族少女攥紧了裙摆,修长的双腿并拢得极紧,大腿内侧却在细微地来回磨蹭。
龙裔少女则别过头去,咬住了下唇,残破的龙翼在背后轻微翕动。
维克托利斯走到蜜糖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猫娘,忽然抬起一只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指腹触到脸颊的一瞬,蜜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颤了一下,翡翠色的猫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光,猫耳在头顶快速抖动了两下。
“嘴巴张开。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蜜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湿软的呜咽,顺从地微微张开樱唇,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和藏在齿后的小巧舌尖。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腰间系带,黑色长裤的布料滑落在腿弯处。
那根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庞然巨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粗壮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泛着健康而饱满的肉色,茎身上盘绕着几条浅淡的青筋,沉甸甸地垂在主人身前,雄性独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那股铺天盖地的统治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蜜糖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前挪动膝盖,双膝在厚重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将自己那张小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粗壮的茎身,随即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舐。
湿滑的舌面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咸涩的咸腥味在她味蕾上化开,让她双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狠狠收缩了一下。
“唔……嗯…?”
舌尖抵达最顶端时,她乖巧地含住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腮帮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将整个头部裹得湿亮,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向上偷看,猫耳紧张地压平,尾巴尖也在身后绷得笔直。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笨拙却卖力的服侍,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蜜糖黑色的短发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们听好了。”他的目光越过跨间正在吞吐的猫娘,扫向台下其余几名母畜,“本王不喜欢玩弄肮脏的东西。殿后有专门的浴池,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换上皮革束具和这些衣物,你们不再是街头待售的贱畜,而是本王私有的母畜。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洗不干净或者穿不齐整的,今晚就拴到地牢里去醒醒脑子。”
恶魔族少妇第一个叩首,丰腴的身体伏在地上,嗓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
“是……主人,奴家这就去。”
精灵族少女和龙裔也相继叩头应声,然后由女仆引着,鱼贯朝大殿侧后方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青铜拱门走去。
她们身上那些破旧粗糙的奴隶麻衣被一件件褪下,堆在门外的石阶上。
蜜糖依旧跪在原地,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酸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唾液的银丝,目光迷离地仰望着维克托利斯。
蜜糖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维克托利斯胯间。
粗壮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将左边的腮帮顶出一块圆润的凸起。
她试着将头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嘴里浅浅地抽送,每次退到龟头快要滑出唇边时,她又慌忙用柔软的双唇箍住冠状沟,再一寸寸吞回去。
粉嫩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专门找着茎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挨个舔弄,舔得整根柱身油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全喷在维克托利斯小腹那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