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肌肉上。
唾液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一半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点,另一半顺着她自己的下巴滑进脖颈,把锁骨窝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缠上了维克托利斯撑在地上的小腿,尾尖轻轻蹭着那截露在裤管外的脚踝。
就这样服侍了好一会,维克托利斯才让女仆带走蜜糖,如果这样让蜜糖一直口交,估计那几个母畜洗完澡都还没有射出来,不过确实舒服,到不必责罚她。
蜜糖被两名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脚步虚浮,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整张脸红得像是浸透了晚霞。
女仆的手掌探到她腋下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猫尾不安地甩动着,回头朝王座的方向看了一眼,翡翠色的眼睛里裹着浓浓的不舍与茫然。
“主、主人……蜜糖会很快回来继续服侍您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说完便乖乖任由女仆牵引着朝后殿的青铜拱门走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正殿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维克托利斯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高台,黑色长袍的下摆拂过台阶边缘,他随手从女仆刚刚呈上的托盘里取过一只新的水晶细颈瓶。
瓶塞拔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一股比方才更加醇厚、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倾斜瓶身,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一只窄口银杯中,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倚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左手端着酒杯慢慢摇晃,右手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末端的兽首雕饰。
酒液入口时冰凉,滑过喉咙后却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侧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过膝长袍的瘦小身影贴着门框蹭了进来。
扎克——不,如今该叫她扎克莉娅了——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紧紧蜷起,金色的短发在她低头时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到底是传说级的存在魔法,哪怕是扎克这样的大汉都能变成乖巧可爱的萝莉。
她沿着墙根悄悄往前挪,想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个位置站好,却被王座上传来的一句淡漠话语定在了原地。
“过来。”
扎克莉娅抖了一下,随即小跑着来到王座台阶下方,双膝一弯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幼小女孩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听得出刚才在侧殿里偷偷哭过:
“主、主人……扎克在……扎克听候吩咐……”
维克托利斯没有马上开口。
他晃了晃杯中的残酒,看着琥珀色液面上那圈叠着圈的小小涟漪,过了好几息才将目光落到台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扎克莉娅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长袍下微微耸起,背上渗出的冷汗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扎克,你做了多少年奴隶买卖?”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扎克莉娅愣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只把脸贴着地面小声回答:
“回、回主人……小人从十六岁跟着商队跑货,到如今……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维克托利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二十年里,你经手的母畜,少说也有几千头。你从那些交易里赚来的黄金,堆起来能填满这间大殿的一半吧。”
扎克莉娅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这番话是褒是贬,只能把身子压得更低,额头在地砖上蹭出一小块发红的痕迹:
“主、主人明鉴……小人确实攒了些积蓄……但如今小人这幅模样,钱财留着也没用了……小人只求主人开恩,让小人留在殿内,端茶倒水、做牛做马都行……”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银杯搁在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踩着台阶一级级走下来,黑色长袍拖在身后,最终在扎克莉娅面前站定。
从这个角度俯视,扎克莉娅的头顶刚好到他腰际,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后颈细得可怜,几节小小的颈椎骨微微凸起。
“抬起头来,看着我回话。”
扎克莉娅战战兢兢地扬起脸来。
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原本精明的商贾之相被这副幼女皮囊彻底覆盖,只剩下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
维克托利斯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截滑腻的下颌线条。
“你跟了本王一晚,应该看出来了,本王不喜欢别人随意糟践母畜。市面上那些把母畜当牲口宰来宰去、用完就扔的做派,本王向来嗤之以鼻。”
他松开手指,负手而立,声音不急不缓:
“一头能纺纱织布、能记账算钱的母畜,创造出来的价值远比杀了取肉多得多。她们若是听话,给她们一口饭吃、一件衣裳穿,再给她们一个能活着回去的盼头,干起活来比任何监工鞭子都管用。本王治下的魔界,魔王教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这个道理。母畜也好,奴仆也好,只要听话肯干,本王不缺她们一口饭,也乐意时不时给点甜头。把她们直接杀了取肉?那是蠢人才干的事。”
扎克莉娅听着这番话,一双眼珠飞快地转了转。
她做了二十年买卖,最是会察言观色,听话听音。
这番话表面说的是治国之道,内里分明递过来一个台阶。
她立刻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
“主人英明!主人说得极是!小人……不不,奴家过去就是个没见识的粗人,只会把母畜当牲口卖。可奴家做了这么多年买卖,别的不敢说,魔界东边七条商路、南边四个大集市的货价行情、进出港口的水脚抽成,这些弯弯绕绕奴家全都门清。如果主人不嫌弃,奴家愿意替主人打理一部分交易上的事,赚来的银钱全都归入主人库中,奴家只求留在主人身边,有个端茶递水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利落,一口气不带停,说完还偷偷从泪湿的睫毛底下向上瞄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脸色。
维克托利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
他重新走回王座坐下,一只手搭上扶手,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取过一只木匣,从里面拈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紫晶币,随手抛向台下。
紫晶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幽亮的弧线,落在扎克莉娅面前的地毯上,弹了两下,滚了半圈才停下。
扎克莉娅连忙伸手将那一小枚圆润的晶体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漫到手腕。
“南城的奴隶市场,往后归你打理。按市价收来的母畜,先种下奴印,送到殿后专门的院子调教三日。听话的留下做粗使,不听话的送到那边矿上磨磨性子。赚来的钱,七成归殿里库房,三成可以交由你来分配。”
扎克莉娅怔住了。
三成。
她以前跑一趟商队,劳心费力,利润能有一成就不错了。
如今坐在家里就能拿三成,还是主人家白给的份额。
她将紫晶币攥得更紧了些,鼻尖一酸,这次倒不全是演的,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毯绒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