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阴蒂都让她发出一声娇啼,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甚至滴到了磁砖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故意用那种播报巡逻进度的语气说,报告住户,侦测到蜜穴湿度超标,需要立即进行深入排水作业,请问住户是否同意保全人员全根进入。
林语晴被这种一本正经讲干话的模式弄得又羞又想笑,腰却诚实地往前迎合,同意……我同意……拜托你全根进来……把我的焦虑全部撞碎……
得到许可,他腰部一沉,粗长的男根借着泛滥的蜜汁狠狠贯穿进去,一插到底。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林语晴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乳房剧烈晃动,穴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紧紧箍住他的根部,大量淫水被挤得噗滋一声喷溅出来。
陈劲宇被她滚烫湿热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开始摆动腰部,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酥胸乱晃,臀肉啪啪作响。
暗房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跟两人失控的淫声秽语,好深……好满……陈劲宇你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我好喜欢你这样检查我……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陈劲宇把她翻过身让她扶着墙,从后面再次贯穿,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红晕,乳房悬空晃荡,红肿的花唇被肉棒带得外翻,淫水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语晴已经语无伦次,亲密能量这个词被她喊得像咒语,快射给我……把亲密能量全部射进来……我想要……陈劲宇扣紧她的腰,在最后几下狂抽猛送后,死死抵住她的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她的骚穴深处,量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水缓缓流下。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红灯把那些体液照得晶亮,对讲机静音后的细微电流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激情过后,暗房加班的第二个仪式才要开始。
陈劲宇会先帮她把腿间的狼藉擦干净,动作温柔得跟刚才判若两人,然后两个人会把制服跟衬衫随意套回去,红灯关掉,暗房门打开,夜风从顶楼铁皮缝隙灌进来,带着一点点后巷盐酥鸡摊的油香味。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个摊子就在松艺大楼后巷的转角,晚上十一点才出来,卖到凌晨两点,是整个中山区夜猫子的秘密基地。
老板是一个总是戴着鸭舌帽的中年大叔,油锅滋滋作响,九层塔跟蒜头的味道会一路飘到六楼。
他们会一人提着一袋盐酥鸡,一人拎着两罐冰啤酒,坐在后巷的防火巷台阶上吃。
那里没有路灯,只有便利商店招牌透出来的微光,还有远处捷运高架桥的灯。
林语晴会把鸡排先挑起来,气呼呼地抱怨今天的甲方,陈劲宇则会把甜不辣跟四季豆分给她,听她用毒舌把那个要求她把插画里的猫改成粉红色、因为老板女儿喜欢粉红色的文创品牌窗口骂到体无完肤。
陈劲宇也会分享白天的事,比如今天巡逻时有住户把外送员的机车当成可疑人士报案,结果外送员只是找不到一楼的便利商店入口,绕了三圈。
两个人笑到盐酥鸡都快喷出来,啤酒泡沫沾在嘴角,陈劲宇会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擦掉,指腹碰到她微凉的唇,她会愣一下,然后假装没事地继续吃,但耳根已经红透。
这样的宵夜仪式连续快一周,林语晴的黑眼圈淡了很多,连江暮曦都看出来了。
那天晚上其实有点意外,林语晴本来已经洗好澡,穿着那件被颜料喷到看不出原色的白衬衫,头发还湿湿地披在肩头,站在暗房门口犹豫。
她今天的截稿进度卡关,灵感值像是被甲方那句再改一版,我们内部再讨论一下给榨干了,草稿纸被她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睡眠债又开始反扑,耳鸣嗡嗡作响,整个人焦躁得在顶楼走廊来回踱步,红灯迟迟没有亮。
她不想让陈劲宇看到自己这种狼狈的样子,却又忍不住一直看手机,十一点四十八分,脚步声快来了,她该不该开灯。
就在她蹲在走廊墙边,抱着膝盖发呆的时候,二楼传来铁门轻轻拉起的声音。
江暮曦提着一袋要丢的咖啡渣,穿着她那件洗到发白的复古围裙,雾灰蓝的短发在感应灯下显得有点慵懒,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永远带着一种看透但不说破的温和。
她看到蹲在顶楼楼梯口的林语晴,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走上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手冲咖啡,热气在夜风里袅袅上升。
哟,顶楼的夜行插画家,江暮曦的声音轻轻的,像深夜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今天不营业吗,红灯没亮,我还以为你的底片缺货了。
她把咖啡递过去,林语晴抬头,眼下的黑眼圈虽然还在,但气色比前几个月好太多,脸颊有了一点血色,不再是那种长期熬夜的惨白。
江暮曦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还是说,最近有新的夜间巡逻服务,帮你把药水味换成别的味道了,所以气色才变这么好。
林语晴被戳中心事,差点把咖啡打翻,她接过马克杯,热度从掌心传到指尖,咖啡是浅焙的,带着柑橘跟坚果的香气,一看就是江暮曦的私藏豆。
她支支吾吾地想否认,我哪有……我只是……最近睡比较好……灵感比较顺……才没有什么巡逻服务……江暮曦没有追问,只是靠在墙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然后用那种不多管闲事却洞察人心的语气说,睡得好是好事,松艺大楼的夜本来就适合加班,不管是加哪一种班。
她把加班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尾弯弯地看着林语晴,那眼神分明就是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会往外说。
林语晴捧着咖啡,热气让她的眼镜起了一层薄雾,她忽然觉得有点鼻酸。
江暮曦的书店开到凌晨三点,是整栋楼唯一比她还晚睡的人,她们平常的交集只有包裹代收跟偶尔的宵夜,却在这种时候递上一杯热咖啡,什么都不问,却什么都接住了。
她小声说,暮曦,你不觉得……半夜跟保全在暗房里……很奇怪吗。
江暮曦笑了,摇头,这栋楼里,半夜不奇怪的人才奇怪,实况主开台到天亮、工程师半夜还在阳台抽烟讲电话、退休夫妇五点就起来健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差,你跟保全的时差刚好对上,有什么奇怪的。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最近画的线条,比以前有温度多了,以前你的都市孤独感是冷的,现在是暖的,有人在旁边陪的孤独,就不叫孤岛了。
走廊的感应灯忽然一盏一盏亮起,喀、喀、喀,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沉稳规律,是陈劲宇的夜巡时间到了。
林语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咖啡差点又晃出来,江暮曦却只是直起身,把空的咖啡渣袋子折好,轻轻拍了拍林语晴的肩头,慢条斯理地说,好了,我的深夜咖啡任务完成,情报中转站要回去顾店了,记得帮我跟巡逻的保全先生说,书店二楼的感应灯最近有点接触不良,请他有空来检查一下。
她说完就转身下楼,把顶楼的走廊留给两个人,背影慵懒却可靠,像一盏不会过度探照的夜灯。
陈劲宇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林语晴还蹲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杯还温热的咖啡,头发半湿,衬衫领口因为蹲姿而微微敞开,露出里头细肩带的边缘,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狼狈又有点可爱。
他看到她这个样子,愣了一下,低声问,怎么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