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满足和愉悦。
岳明的那根东西,连她穴道的一半都探不到,而这个男人,却能一路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迫切地希望他能再深入一点,顶开它,插进自己的子宫里面!
“诗雨,马上,就如你所愿。”
严朔言深吸了一口气,将肉棒缓缓地往回抽。
叶诗雨的屁股立刻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肉棒抬起,穴肉恋恋不舍地咬着他的柱身不放,直到他将肉棒抽回到穴口,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里面之后,他才停住了动作。
然后,蓄满了力的一记,势大力沉,如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严朔言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叶诗雨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挤过那道紧闭的关隘,深深地陷入了叶诗雨娇嫩的子宫颈内!
那种感觉,就像当年白晟荣干破她处女膜、将她变成真正的女人的那一天一样!
一种被人重新开苞的感觉,轰然贯穿了她的全身,太舒服了,舒服得魂飞魄散,这就是她想要的快乐啊!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里面了啊!??对不起岳明!??我的子宫已经被他插入了啊!??”
“啊!??啊!??插我!??用力的插我……??啊!??干死诗雨……??啊……??”
叶诗雨的呻吟声堪称惊天动地,她自己都是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的嗓子里,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淫荡,这么的渴望被人玩弄!
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开发了出来,只知道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呼……”
“啊!??插我!??用力的干我!??诗雨想要被你狠狠的干!??”
舒爽到极点的叶诗雨,忽然挣扎着将上半身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严朔言宽阔的胸膛,双手用力地箍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严朔言比她高出整整一头还多。
高大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人,就像大人抱着一个小孩子。
他顺势站起身,一双大手托住叶诗雨两瓣滑腻的臀肉,就这么抱着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按摩床。
叶诗雨惊恐地连忙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吊在他那根贯穿了自己的肉棒上,像一只抱住树干的树袋熊。
而严朔言就这么一边在房间里走着,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胯,用力的、一下一下的,干着叶诗雨的小穴!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捣一下;每挺一下,她就跟着向上窜一下。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穴肉被这根东西吊着、磨着、搅着,快感的电流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啊!??要死了……??又要高潮了!??”
无边的快感,将叶诗雨推上了第二次的高潮。
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浑身酥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涌出一大股热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严朔言抱着她,放慢了动作,让她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肉棒却始终没有从叶诗雨的小穴里抽出来,仍旧硬挺挺地埋在她的最深处,一下一下轻轻地顶弄着。
“你怎么……??还不射……??”
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叶诗雨无力的仰起头,问着他。严朔言笑了笑,说道:
“诗雨,我看你还没有完全满足。就让我,再送你一程吧!”
说完,他把她抵在墙上,肉棒就如打桩机一般,快速大力的、毫不间断地插干起叶诗雨的小穴!
“啊!??啊!??不行了……??啊啊!??”
叶诗雨被他插得连连颤抖,口中不断大声乱叫。
他的力量和速度实在是太强了,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干得就像漂浮在怒海中的一叶小舟,四周全是由快感化成的滔天潮水,铺天盖地,无边无际!
“慢……??慢一点儿……??我受不了……??太快了……??你干的太快了……??”
叶诗雨失神地呻吟着讨饶,只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插得昏死过去。
严朔言见状,直接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叶诗雨的小嘴,把那些讨饶全部堵回了她的喉咙里。
叶诗雨本能地伸出舌头回应着他,两条舌头在她自己的口腔内不停地纠缠、搅动,她尝到了他口中的味道,他也掠夺着她齿间残存的呻吟。
“噗呲!噗呲!噗呲!”
严朔言就好像是一架永远不会累的机器一般,用肉棒对叶诗雨的小穴进行着狂轰乱炸。
叶诗雨被他干得身体发麻、欲仙欲死,两瓣阴唇都被磨得红肿了起来,可那根东西却依然不知疲倦,坚硬如铁。
恍惚间,叶诗雨想起了洗手间里的那一幕,他刚才,就是这么干温疏月的。
干完月姐姐一次,居然还能这样干自己,这样不知疲倦,这样勇猛。
比起男友岳明那三两下就一泻千里、软塌塌的东西,她深深地、绝望地体会到了这两个男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而她现在,也终于像月姐姐一样,亲身体会到了被这根大肉棒肏着的感觉了。
难怪……难怪月姐姐当时会叫得那么凄惨,那么满足。
难怪闺蜜林月桐一直说,严朔言能把她干得欲仙欲死。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根大肉棒,太厉害了……
“到了!??又到了!??你干死我了……??啊———!??”
第三次的高潮,比之前两次来得都要剧烈!
叶诗雨的脑海内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眼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漂浮在美妙的天堂里,在那个所有人向往的极乐世界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岳明,什么月桐,什么道德,什么羞耻,全都不见了。
“呼……我也快要射了!”
“不行了……??我承受不住了……??不要再干了……??啊哈———!!!??”
一股巨大的水箭从两人结合处激射而出!
叶诗雨无力的呻吟着,浑身剧烈地抽搐,她不仅达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真正的绝顶高潮,还羞耻地,潮吹了!
大量的液体喷洒出来,淋在严朔言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严朔言也看出,叶诗雨实在不能再被他干了。于是他眼神一转,将瘫软如泥的叶诗雨重新抱回到按摩床上,平放着。
他一把抓起叶诗雨一只精致的小脚——就是刚才被他含在嘴里舔得湿漉漉的那只,将那根沾满淫水、硬得发亮的肉棒,抵在了她柔软的脚掌心处,来回地磨蹭着。
“诗雨,快,用你的脚,动一动!”
严朔言的声音里,头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仿佛他体内积攒的洪流,也已经到了急需宣泄的边缘。
叶诗雨勉强动了动自己酸软的脚,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将他滚烫的肉棒夹在了自己两只小脚的中间,脚心对脚心,像一块夹心三明治,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牢牢地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