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诗雨……你动一下……”
严朔言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叶诗雨知道,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了。
于是她用尽自己剩下的所有力气,卖力地用一双小脚在他的肉棒上摩擦起来。
柔嫩的脚心裹着硬挺的柱身上下撸动,时不时的,还用五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巧妙地扣住他的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弄,给予他最大的刺激!
也许是这双美脚真的极受他的喜爱,严朔言此刻的表情,竟然比插叶诗雨小穴的时候,还要享受、还要满足。
眉头舒展,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喘。
看到这一幕,叶诗雨的心里,竟然油然升起一股兴奋感——因为自己这双美脚,能让面前这个优秀的男人如此沉迷、如此享受,而兴奋!
她忘情地舞动着自己的一双美脚。
严朔言的龟头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透明粘液,那些粘液一下就被叶诗雨的脚心刮走,抹在了她的脚背上,让叶诗雨的一双小脚变得黏糊糊、滑腻腻的。
可叶诗雨心里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如同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报复性地用脚趾逗弄着他那根如巨蛇一般的肉棒,用趾腹去按他的马眼,用脚趾缝去夹他的冠状沟,像逗弄一个心爱的玩具一般,而这个玩具,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啊……诗雨……你的美脚……真是太舒服了……好嫩……好滑……”
严朔言仰起头,发出一阵阵地满足的叹息。
叶诗雨如同一个得到了奖励的小女孩,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蹭得他的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不多时,就将叶诗雨的一双小脚,全部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啊……我要……快要射了……诗雨……你太会弄了……”
严朔言的呼吸无比粗重,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
叶诗雨知道,他下一秒也许就要射出来了。
不知为何,叶诗雨的心中忽然一荡,一股滚烫的、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冲动,让她脱口而出:
“射在我的脸上吧!??我喜欢你射在我的脸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句话,是从来、从来没有对岳明说过的。哪怕是对自己爱的男人,她都从来没有这么放荡过。
“啊……好!”
严朔言刚刚应声,巨量的精液,就从他的龟头处喷薄而出!
第一波,大量的、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了叶诗雨的双脚上,淋在她的脚背、脚趾、脚心之上,顺着她白嫩的足弓蜿蜒流淌。
叶诗雨有些兴奋的同时,也有些失望,因为这一波,严朔言并没有射在自己的脸上。
可马上,叶诗雨就震惊地发现,严朔言刚才并没有将精液全部射出来!
尽管那已经是她此生见过的、射得最多的一次。
只见他用双手扶住自己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了叶诗雨那张失望的小脸,腰身一抖,又是一股巨量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
叶诗雨惊呼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她的脸上、鼻尖上、耳朵边、眼皮上,所有的地方,全都被温热浓稠的液体覆盖了。
一股浓烈的、男性的腥气扑鼻而来,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眩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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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叶诗雨幽幽地醒转了过来,浑身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下身处还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痛感,仿佛那个地方还残留着一根巨大东西的形状。
她睁开眼睛,周围的景物有一丝熟悉。天花板、暖黄的壁灯、床头的山水画……想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是在温泉山庄的客房里。
他们,什么时候来客房的?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自己正满脸满脚地沾着那个男人的精水……
“唔……??好涨……??”
她动了动身体,下身依然传来一股充实的胀感,胀得满满当当的。她愣了一下,低下头一看:
一根粗大的、此刻已经疲软了一半、却依然牢牢埋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正和她的穴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啊———!”
她惊叫一声,所有的记忆轰然回笼——在按摩的时候,她被严朔言的肉棒深深插入了,被干得昏了过去。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赤裸着躺在她的身旁,那根东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过!
回忆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拼凑着。
她好像记得,严朔言抱着她走回来的路上,她瘫在那个男人怀里,用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语带哭腔地、主动地哀求他,不要将肉棒抽出来。
因为她怕。她怕一旦那根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那把锁就会重新落下来,自己就再也、再也享受不到这种高潮的快乐了。
严朔言答应了她。于是那根东西就那样插在她的身体里,一直没有抽出来。两人就这样,肉连着肉地,相拥着睡到了现在。
记起一切之后,叶诗雨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羞愧之色。
折磨了她许久的情欲,终于得到了些许的释放,可随之而来的,是背叛岳明、与闺蜜男友偷情的巨大愧疚,让她不知所措,连呼吸都是疼的。
她慢慢地转头看了看。
严朔言健壮的赤裸身躯,就躺在她的身旁。
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臂膀、那一块块爆炸性的肌肉,在暖光下勾勒出山峦般的轮廓。
她的眼神有了片刻的迷离,盯着那具身体看了几秒,穴里的肉棒感受到她体温的变化,轻轻搏动了一下,被磨得熟软的穴肉下意识地一咬,爱液竟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把那根东西重新濡湿了。
“嗯……??”
这时,严朔言也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想看一看叶诗雨这副娇羞的模样罢了。
感受到身边女人只是看着自己就流了水,严朔言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淫荡。
就算不用药物,他也有自信,能把她调教成自己胯下一条淫荡的母狗。
药物,只不过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
“小诗雨,之前干的你,舒不舒服?”
叶诗雨的脸色一变,脸上的潮红之色瞬间消退,她咬了咬唇,用略带冰冷的表情回答道:
“你不要这么叫我!你……你怎么能……”
“呵呵。”
严朔言不以为意地轻笑。
“不是你自己,求我干你的吗?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我……”
叶诗雨心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羞愧,语塞了。
自己的确是求着他插入的。
一边求着他“用力的干我”,一边喊着“要你的大肉棒插我”,字字句句,都是她叶诗雨亲口说的。
可那是因为自己一直备受情欲的折磨啊,她不是故意的,她爱的只有岳明啊!
“放心吧。”
严朔言的声音放缓了,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